第113章 离谱
看到面前的谭金台,陈青停下了翻阅的动作,一边将书册合上,一边笑着寒暄道。
至于对方的阴阳怪气,他则是全当做沒听出来。
“哼!”
听到陈青的话,谭金台发出一声冷哼。
《青报》上的小說連載,都是在准备了好几万字的情况下,然后才开始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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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有些想笑。
這也算是变相证明了《青报》上的連載小說即将大火的趋势。
再加上对方刚才也說了,对這一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赚了两趟车钱的黄包车车夫,一脸笑容的热情询问道。
第二页的开篇,便直接切入主题的讲述了肾脏的功能以及打破极限,增强肾脏的方法。
而除此之外,還能主动刺激肾上腺分泌“肾上腺素”,让自身进入无惧伤痛,气力增强的“特殊”状态。
在一阵节奏的敲门后,雅间裡传来了谭金台的声音:“进来。”
只见他目光瞥了一眼陈青手中的书册,问道:“安全局那边的任务奖励?”
看到這裡的陈青,整個人一愣。
陈青闻言,眉梢一动,不過并沒有說话。
当陈青所坐的黄包车停在他们家的店门口时,邢兆武一家也停下手中的活,望了過来。
然后,陈青再一次愣住了。
陈青见状,试探性的說道:“谭处,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而在刘东那边,枪手仍然還写有不少的草稿等待着陈青审阅定稿。
“不過需要谨慎的是,酒水饮用的量级根据每個人的体质不同,酒水度数的不同,所需要的量级也不同,非常难以把控,一旦超過量级,很可能会对肝肾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請谨慎使用此法。”
說完,他便先预付了一块钱车费,然后上了楼,进了屋。
喝酒利尿。
大约十几分钟后。
“嗯,不错。”
最后的一页,是练肾练到一定强度后,对于肾脏的控制运用。
可最终,对方却急不可耐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听到谭金台将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陈青也终于不再演戏。
這也是喝酒容易频繁上厕所的原因。
在陈青关上雅间的房门,来到茶桌前坐下后,谭金台声音冷淡的說道:“‘丧青’哥如果不想干我军统的這档事可以直說,沒必要用這样的方式。”
他還着急去看手上的這本练肾破限法的內容。
“還真是研究报告啊……”
看了开篇文字描述的陈青,不由心中感叹。
陈青坐在黄包车上,消化了一番這本练肾破限法书册的內容,等到黄包车将他拉到了家裡的楼下后,他付了钱,然后对黄包车车夫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马上下来,然后拉我回去。”
在揉了一遍眼睛,重新再看一遍,確認沒错后,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随后,只见他前倾身体,开始在茶桌上慢條斯理的泡起了茶。
此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至于《青报》才发行几天,谭金台就看完了上面連載的《射雕》以及知晓《青报》是他创办的這一点,陈青倒并不觉得奇怪。
這样的情况下,对方完全沒有理由在他跟黄嘉琪刚接头完后,就直接来乾阳大戏院找他。
陈青见后,不再耽搁,起身离开了雅间。
黄包车来到了浣纱路,在陈青的指引下,停在了邢兆武家的“百药房”门前。
只不過,很显然密语沒看到,倒是吸引了一批读者是真的。
“嗯?”
走进茶馆,跟店伙计对了接头暗号后,在店伙计的带领下,陈青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雅间。
听到這话的陈青,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由笑了。
喝酒?
左眼眼底能够实时看到【精气神】数值的他,对于所谓的“适量”有着绝对的把控,這條劝告对于他来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同时,時間也差不多来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
谭金台听到他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随后他也垂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不再演生气的戏码。
說完,陈青连连叹息。
陈青来到了位于“清水路”的黄梅茶馆。
“根据研究表明,肾脏是人体五脏中,负责处理清除人体废物,毒物,過滤血液中杂质,以及调节身体各项功能平衡的器官。”
因为前面三段文字描写,是大白话,陈青倒是很容易理解。
创办新报刊這种事第一時間就会引起军统的关注,并且发行后也会第一時間购买来审阅,以防裡面藏有什么密语。
他本来以为喝酒练肾已经够离谱了,但接下来的內容却更离谱。
当肾脏练到一定强度后,通過這上面的方法,可以迅速的控制喝下去的酒水排除,如果酒水中有毒素,便可以用這個方法避免最大剂量的中毒。
“内外两者同时进行,事后再配合食补气血药膳或药液,肾脏可突破极限,造血生津,壮大体魄。”
所以,将后面两三章的內容提前装订送给谭金台看看,倒也并沒有什么問題。
而這时,黄包车也已经从云阳大十字街,拉着他来到了南坝,很快便要到他家楼下。
肾上腺跟肾脏并不是一個器官,两者只是挨得近,但练肾到最后,居然能通過肾脏刺激肾上腺主动分泌出“肾上腺素”,這倒真的是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具体方法……”
不過,想一想這本书册所记载的离谱练肾方法,這项应用倒也就不显得那么奇怪了。
陈青想了想后,說道:“先去浣纱路那边。”
大约十来分钟后。
“练肾破限看来也跟练肺一样,需要内外双管齐下的刺激,让肾脏频繁处于极限状态,消耗气血来进行破而后立的增强。”
這還只是方宇那边手头上的存稿。
然后,他一路离开黄梅茶馆,在外面招手拦了一辆黄包车后,一边吩咐黄包车带他回南坝,一边在车上便重新翻开了手上的书册。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他倒是不担心“安全局”拿假的破限法骗他,一是安全局敢拿假破限法骗他,他一旦练出事,安全局就平白得罪了黄训虎。
“需要注意的是,当肾脏打破极限后,需要尽快大量的补充气血药液或药膳,否则将会造成肾脏损伤,严重者可能引发肾脏衰败。”
当看完整本书册后,陈青合上书册,轻呼出一口气。
一時間,他心中不禁有些复杂。
毕竟,他在跟黄嘉琪接头完后,就会去黄梅茶馆跟对方进行接头。
对方是军统的人,而军统对于情报非常的看重。
他笑着說道:“谭处,确实对不住了,‘安全局’那边的任务确实用這种方法效率最高。不過谭处你放心,‘扶风’的事我仍然会留意,兴许我這样招摇的方式,反而能歪打正着,引来对方的注意,想要策反我呢?這种事也說不定的嘛。”
尽管之前他便猜测,這本书册可能真是一篇研究报告式的文书,但当真的确定时,他仍然感觉有些怪异。
黄包车车夫虽然不解陈青为什么刚来就要走,但只要陈青肯付钱,他自然乐得赚這笔钱,不用跑空车回去。
而在這两段文字過后,第二页的內容也结束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居然能成为练肾的方法!
“這是练的醉拳么……”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這本破限法有些离谱而已。
因为這两段描述的內容确实沒错,人体在摄入酒精后,确实会优先代谢酒精,将大部分酒水排除体外。
“好嘞。”
“安全局”委派的任务,他之前是跟谭金台說過的。
第一页仍然是类似研究报告的标题。
黄包车车夫应答一声,然后便拉着陈青向浣纱路過去。
這一本练肾破限法,居然是让人去喝酒按摩,這還真的是离大谱了!
可偏偏,陈青根据自身前世所学的养生知识,发现這個方法似乎并非在开玩笑,而是具有可行性的。
“先生,我們去哪裡?”
陈青闻言,笑着說道:“谭处言重了,我怎么会不想干呢,只不過实在是被逼无奈罢了。你也知道‘安全局’那边委派给我的任务,我唯一能想到的完成方式,就是借着我师父的名头,让城寨幕后的唐家不敢动我,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啊!”
一边温杯取茶,他一边不经意的說道:“听說伱最近跟人搞了一份报纸,上面的那篇《射雕》挺有意思的,有全书么?”
“肾脏内部的刺激,根据多次研究实验,最佳的方式是以适量喝酒的方式,激发肾脏的清除调节功能,選擇喝酒的方式依据,是因为根据多次实验结果,人在饮酒之后,身体会优先运转肝肾功能,将所饮酒水转化为尿排出体外。”
连续翻了七八页,他才翻完這些穴位图画,然后,他在最后一页才再次看到了文字:
“当肾脏增强到一定程度时,可通過控制肾脏运作及时排除毒素,并刺激肾脏上的肾上腺,主动产生被西陆那边命名为‘肾上腺素’的神秘物质,让自身进入‘特殊’状态,无惧伤痛,气力增强。”
“去吧。”
谭金台点了点头,也沒有继续追问。
泡着茶的谭金台,一边继续泡茶,一边摆了摆手。
当他看到這项应用时,顿时又一次愣住了。
看完這两段文字,陈青再也控制不住的笑了。
谭金台见他不說话,继续淡淡說道:“换我有黄训虎這么個师父的话,我也不会想干特务這种危险的破事,大家就打开天窗說亮话吧。這次叫你過来,就是想跟你說,‘扶风’的事你可以不用管了。”
“肾脏外部的刺激,根据研究结果表明,最佳的方式是以按摩或针灸脚底涌泉穴,太溪穴,然谷穴,腹部区间神阙穴,天枢穴,气海穴,关元穴這几处最为有效。”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会陈青,转身招来了一辆黄包车,坐上离开了乾阳大戏院這一片。
陈青推门进去,然后便看到面无表情的谭金台,正坐在雅间裡的茶桌前,茶也沒泡,就這么抱着手等他。
不過,這裡是大街上,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开口說道:“来茶馆聊聊吧。”
他再次继续往下看。
二则是,即便安全局真的拿假破限法骗他,他也能够实时通過左眼眼底的【精气神】增减来分辨真假,从而及时停止练功。
感情谭金台這次来找他,是来催更的!
陈青点头,也沒有隐瞒,笑着回道:“一本练脏的破限法。”
不過還好,他前世所身处的世界就是现代社会,倒也很快便接受了這种怪异。
這一点是陈青完全沒想到的。
邢兆武跟他老爹,正在他老娘的指挥下,将摆放在外的药筐收回店裡。
想到這裡,陈青笑着說道:“全书還沒出来,不過后面几章已经出来了,我回去以后就叫人把后续章節整理一下给谭处你送到学校那边去。”
“想要有效锻炼到肾脏,优先以内部增强肾脏的功能为主,外部穴位按压为辅,双管齐下的激发肾脏的功用,让肾脏频繁处于极限负荷状态,从而打破极限。”
《關於肾脏突破极限的开发与应用》
而且還是谭金台帮他分析了個中缘由。
陈青见状,也沒有再继续翻阅手上的书册,以步行的方式向着两人這段時間来,接头的地方“黄梅”茶馆走去。
而且,相比起“金蟾吞吐”破限法半白不白的文字描述,這篇锻炼肾脏的文字直接就是大白话。
至于后面一段劝告谨慎使用此法的文字,陈青并沒有放在心上。
想想也是,他背后有黄训虎這位功夫练到了非人境界的存在,即便他真的明着說不想干谭金台交代的“扶风”那档事,对方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嗯。”
陈青往后翻阅,发现后面的几页都是一张张人体穴位的图画,分别标注了脚底的三处穴位以及腹部的四处穴位。
谭金台看着陈青叹息的模样,淡淡說道:“行了,别装了,你心裡打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么?我吃過的盐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我对這一天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所以,這方面他不担心。
“這样啊。”
总有一种现代与传统交织的错愕感。
进了屋的陈青,将练肾的书册放进了床底的袋子裡,然后便出来锁好了门,接着下了楼,再次坐上了黄包车。
他继续往下看。
而且,他相信,谭金台发展在巡捕房裡的暗线肯定不止他一個人。
但很快,陈青便接受了這個方法。
听到陈青的话,谭金台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青直接略過,翻开了第二页。
在看清黄包车上坐的是陈青后,邢兆武立刻惊喜的喊道:“青哥!”
陈青闻言,微微一笑,坐在黄包车上对邢兆武說道:“阿武,从明天起,可以重新开始熬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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