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突然袭击(下) 作者:未知 天音门是一個意修的门派,但是,他们独特的音修却使得他们有着很广泛的交游,也有着几乎可以媲美侍天门的消息来源。所以,许飞飞的警告,肯定是因为在某個地方听說了某些事情,才会发出的。 以秦逸凡和许飞飞的交情,许飞飞是不会欺骗秦逸凡的,何况,只是提醒秦逸凡小心谨慎,任何时候,這都不会過分,也不会成为害人的理由。 要小心,這個沒有問題,秦逸凡自问在很长的一段時間内,都沒有放松過警惕的心理。不仅仅是他,周围的人也是同样。 只不過,在沙场上锤炼出来的那种对于危险的预知似乎在修真者之间的战斗中并不起作用。至少,秦逸凡就沒有感觉到任何杀气。 尽管如此,秦逸凡還是让武宗的人手最近全部都保持戒备,当做是某些试炼的內容。对于秦逸凡的话,现在拳印湖范围内,基本上沒有人会不听,所以,如果有外人来到這裡,一定会被這裡明裡暗裡剑拔弩张的气氛所震惊。 因为有了這個警告,秦逸凡反而不着急出门。并不是怕再来一次拳印湖的杀戮,而是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让来犯之敌牢牢的记住,這裡,叫做炼狱。 攻击似乎来的毫无征兆,丝毫沒有杀气流露,直到最后一刻,才突然暴露出狰狞。数十個看不清头面的修真人士,突然之间在瞬间出现,就好像他们原本只是呆在一個隐秘的地方,隐秘到连应劫前辈都无法发现的地方,然后猛然之间全部释放出来一般。漫天的飞剑,目标都是秦逸凡,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来的好!”秦逸凡瞬间五行爆裂真气外发,护住了全身。湖中老兄也在最短的時間内,将凶煞之气提高到了极点。這种大范围的超级煞气,甚至让那些已经在拳印湖周围适应了好长時間的武宗弟子们无法承受,一個個口喷鲜血昏迷了過去。 连长時間适应過的人都是這样的下场,第一次面对,可想而知结局如何。空中的人影,有十几個,根本就沒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在空中爆体而亡。爆炸甚至波及到了他们自己的飞剑,只是在短短的刹那,飞剑组成的剑網就爆炸出一個大口子。 比起天空中這数十柄飞剑更恐怖的情景,在人们眼中无限的放大。秦逸凡周身好像变成一個剑的海洋,数千柄甚至有可能超過了一万柄飞剑,在這個时刻张开了它们狰狞的爪牙,向着可怜的数十柄剑反過来包抄過去。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被剑海淹沒的飞剑就沒有了声息,后面的人,和自己的飞剑息息相关,都在同一时刻,吐出了鲜血。加上湖中老兄的影响,只是一個照面,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每個人的脖子上身上,至少有上百柄飞剑包围着,只要他们有任何的异动,绝对会招致无情的杀戮。林秋露的乾坤剑匣中,三十品的飞剑,已经有至少三柄,其他高等级的更加不计其数,這些下杂鱼,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短短的片刻功夫,就在秦逸凡从他的立身之处走到那些无法动弹的人身边的時間,就已经有四五個伤势比较严重的家伙,在秦逸凡的眼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你们是什么人?”秦逸凡对這些人不熟悉,眼生的很。林秋露似乎也不怎么认识,只是有些怀疑。但還沒等她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应劫前辈的声音。 “几十個刚刚有点修为的昆仑的小家伙。”不屑的语调就算是看不到应劫前辈的身影,也能从他的语气上听出来那种鄙视。 听到這個声音,十几個倔强的家伙一脸的红潮,想要說点什么,但突然向他们嘴裡伸进去的飞剑立时把他们想說的话堵在了嘴裡。 “昆仑?”秦逸凡皱皱眉头:“怎么?答应要解散了,所以结伴出来找生活?” 昆仑四大长老之一的高长老,就是因为语气太大,结果许下了解散昆仑的豪言壮语,无法做到,才被昆仑开革的。不用问,這些家伙一定是为那個高长老来讨說法的。 “乾坤盏也舍得拿出来,看来還真是恨你入骨啊!”应劫前辈那边已经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一個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浅浅的盘子,随手扔了過来。 “乾坤盏?”林秋露的目光一亮,惊讶的问道:“可以媲美高级袖裡乾坤的法器?這不是昆仑的镇山之宝之一嗎?他们也舍得用?” “估计也是偷着拿出来的。”秦逸凡上下左右仔细翻看了一边這個所谓的乾坤盏,完全不顾那么多人怒视的目光,直接拿给了林秋露:“拿去开开眼,好好把玩!”语气之中,完全把這昆仑的镇山之宝当做了可以随时供人玩赏的器物。 怪不得這些人能在瞬间出现,而在之前又完全感觉不到杀气杀意,有這么個东西,就算是再多的人也能藏的下,只要有一個人带着,到了地头把所有人放出来就好。 “虽然我和高长老有些龃龉,不過,他已经被你们开革。怎么,還要替他找回场子?”秦逸凡走到一個人面前,那個昆仑弟子嘴裡的飞剑立刻退出来一点,让他有了說话的空间。 “你辱我昆仑,昆仑上下,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那個弟子看起来倒是十分的硬气,上来就是一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昆仑上下沒有软骨头!” “有种杀你?”秦逸凡笑了笑,反问道:“你们今曰裡来,莫非是来送礼的?我杀一個来杀我的人,似乎也不需要背什么负担吧?如你所愿!”大手一挥,围着那人的飞剑全数前行,随后消失。 刚刚說话的昆仑弟子,一身的鲜血,嘴裡呵呵了两声,什么话也沒有說出来,双膝一软,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见状,個個都是目呲尽裂,悲呼出声。“师兄”“师弟”响成一片。 “什么时候,昆仑的弟子也如此的不长进,开始学着江湖仇杀了?”秦逸凡看都沒有多看脚下的尸体一眼,杀一個人這样的事情在他眼中,根本已经毫不在意,反倒是对這么多的昆仑弟子突然之间沒有了往曰裡的那种仙风道骨和正气凛然的气概,集体来暗杀他比较感兴趣。 剩下的那些弟子,此刻却再也不出声,個個怒视着秦逸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看他们的模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秦逸凡随手摆了摆道:“秋露,把他们交给那些昆仑的外山门弟子,让他们的掌教或者其他能說得上话的過来领人。恩,如果伤重不治的,就直接给小玲让她布天罡地煞阵吧!” 說罢,再次面对那些人笑道:“乾坤盏在下就敬谢不敏,昆仑可真是慷慨,多谢了!”不管那些人气的酱紫色的面庞,径直走回了湖边。 這些人来的太诡异,想来昆仑這等的门派,不可能为了高长老一個人,会舍得派出這么多的门人弟子前来暗杀,而且還下了乾坤盏這么大的本钱。 难道是后面有人煽动?可什么样的人,能够把這些名门正派也算是修行有成的人都煽动起来呢? “前辈,你看?”想不明白,秦逸凡只能請教应劫前辈,毕竟对這些门派的了解,前辈還是占有绝对姓的优势的。 “看不透!”应劫前辈瞬间在秦逸凡面前现身,抚着颌下的胡子,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思索了一阵,還是摇头道:“猜不透。你不觉的,最近修真界十分的诡异嗎?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完全沒有数年前的那种平和。” 被应劫前辈這么一提醒,秦逸凡也察觉到了区别。之前,就算是秦逸凡杀了元庆老道,和尚道士都沒有人寻仇,甚至林秋露還說過,人的气数自有天定,修真之人不会在這些事情上面纠缠。可才短短的几年,就完全变了一個模样,难道是自己的原因?将江湖习气也带进了修真界? 如果是這样的话,秦逸凡反倒会觉得荣幸。至少自己一個人就能够把修真界影响成這個样子,委实的不容易。想想也真是好笑,自己一個江湖习武之人,习气越来越像是修真之人,而修真界的习气,反而越来越有江湖气。 “小玲呢?”从刚刚袭击开始,秦逸凡就沒有见過秦小玲,随口问了一句,但应劫前辈也居然說沒有看到。以前的秦小玲,在這种时候,可是宁可自己挡在秦逸凡身前的。 “不对!”秦逸凡一個激灵,如果许飞飞要他小心的就是這些昆仑弟子的话,那也是在是太過小题大做。秦小玲现在沒有了踪影,才是让人担心的事情。 “小玲有危险!”這是秦逸凡脑子裡泛起的第一個念头。许飞飞要自己小心的,难道是這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