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刮目相看 作者:未知 夏云醒来之时,已是中午时分。 一回到城中,他就在药铺购买了一些药草,服用下去后,体内的暗伤也在逐渐恢复之中。因为是白天,有华慈老先生当挡箭牌,這帮人還不敢公然对他怎么样。 夏云并不是闹事的人,可是若有人敢在他的头上动土,他也会毫不留情的還回去。 所以,在离开易宝的之前,他决定亲自登门拜访王家,当然這次并不是去闹事,以他现在的实力,還沒有强大到能和地头蛇对抗的能力,他只是想给王成父子二人一個暗示性的警告。 仅此而已! …… “這不是夏云小兄弟嗎?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凤凰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看到夏云往交易大厅走去,上前說道。 夏云眉头微微一皱,笑道:“我正要去找你呢?” “是嗎?能为您這样的大人物效劳,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王族长在嗎?” “你找王族长?”凤凰眼中闪過一丝疑惑,很快又恢复常态。 “王族长這個时候应该正在午睡,不在交易大厅裡,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夏云扫了凤凰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昨日王族长盛情邀請,今日我便要离开易宝,特来感谢。” “今天就要离开?” 凤凰有些惊讶,昨天夏云在晚宴上大出风头,不仅结识了华慈這样的大人物,還和他成了兄弟,一般人肯定会留下来,结交众方势力,而他却急着离开,似有些不同寻常。 “为什么要着急离开?” 夏云道:“家中還有一些锁事,不得不离开,還請凤凰小姐代为转告王族长,非常感谢昨日的盛情邀請,還有,請一定要代我向王浩问好。” “用不着這么客气啦,你的话我会转达的。”凤凰笑着道,心裡却在想:“为何单单要向王浩问好呢?难道昨天给你的脸色,還沒看够?還想再多看几回?” 夏云又和凤凰交谈了几句,這才转身离开。 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小弟,原来你這儿,我還以为你不辞而别了呢?”华慈从马车上的帘子后探出脑袋,夏云抬头一望,原来是华慈,只是马车内,還有一人,此人就是他曾经的大伯父,夏正然。 碍于华慈的面子,夏云上前,抱拳道:“正准备跟老先生道别呢!沒想到却在這儿碰上了,您這是准备去哪儿?” “出来有些日子,刚准备回家,這不,正好碰到夏族长,他也回新月帝都,正好顺路坐他的马车。” 夏云哦了一声,笑道:“夏族长原来是個热心肠啊!” “可不是嘛,我原本都准备骑马走的,夏族长硬是把我塞进了马车,盛情难却啊!你不是也要回新月帝都嗎?要不一起吧!”說完,华慈将目光移向夏正然,突然又想到什么,只是话已脱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一時間,氛围陷入极度的尴尬之中。 夏正然虽有不愿,但华慈先生开口,也不好明目的拒绝,只好装作欣然接受的样子,对着夏云抛出橄榄枝。 “小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上来吧!路途遥远,正好可以陪华慈先生說說话。” 夏云心底闪過一阵自嘲,自己的亲伯父,竟然当众叫他…小兄弟,心裡暗咒骂夏正然无耻的同时,又是狠狠的一阵鄙视。 “不想让我上车就直說,何必用這种方法拉扯上别人,哼,真是個小人!” 虽然不想与夏正然同流合污,但是迫于华慈先生的面子,夏云也不再娘娘们们的,直接跳上马车,坐在华慈身边。而他的对面,夏正然安然端坐。 两人目光半刻间的对视,便是燃起一股强烈的火药味儿,直到华慈轻轻的咳嗽一声,二人這才放下心中芥蒂,暂时化敌为友。 一路上,华慈与夏云谈论许多,当然多半是關於空间武器的,至于夏正然,则被无情的晾在了一边。 夏正然本想借着這個机会,跟华慈攀上点关系,却沒有想到,处心积虑安排的這一切,却都是为他人作嫁,白白便宜了夏云那小子。 半日之后,夏云等人顺利的回到新月帝都,华慈应夏正然邀請,入府小酌几杯,夏云也被华慈顺手带了进去。 站在夏族门口,望着那熟悉的夏族二字,夏云又是一阵自嘲。 “沒想到前脚才刚被扫地出门,后脚便又风风光光的回来了。這一切,都要归功于华慈先生的功劳!有了华慈這颗大树,我的身份地位,跟着水涨船高。现在一扫阴霾的时候到了。只是,這样的重归故裡,算不算得上是衣锦還乡呢?” …… “华慈先生,這边請。”夏正然恭敬的道。 华慈则转過头,道:“夏云小弟,請吧!” 夏云深知其意,這個时候,也不讲究什么老幼尊卑,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昂首挺胸,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夏氏一族的大门。 自夏云出现在夏府门前的那一刻,夏氏一族的各個角落裡,沸腾开了。刚刚发生的這一幕,更是让這种沸腾,上升到另一個高度。 “族长竟然這般恭敬的将他請回夏府。這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這废物怎么又回来了,那個老头又是谁。” “看族长那恭敬的样子,不会是?天呐,难道我們夏家从此要改姓李?” …… 贵客来临,夏正然不敢怠慢,精心准备,于是夏云在家族的晚晏上,依托华慈先生的福,第一次坐在夏氏一族最高层才可以坐的位置上,這般待遇,在原来当少族长的时候都沒有過。 夏云现在所坐的位置,是那高台之上,并排的三個位置,十位长老都沒有资格坐的地方。 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這個时候,夏云也不再矫情,风风光光的坐了上去,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贵宾。自然,底下众人都是嗤之以鼻。 夏正然虽然不乐意,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华慈這样的大人物,他可還得罪不起。 席间,夏云一点客气也不讲,各种要求,层出不穷。 身为东道主的夏正然,只好不停的点头附和。 于是,和谐的一幕出现了。 族长夏正然不停对一個曾经被家族赶出去的废物提出的要求一口答应。 …… “非常感谢夏族长的热情邀請,天色已经不早,我也该回府去了,夏云小兄弟,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可否去我府上住上一段時間,我也好好好向你讨教讨教你那精湛的雕刻手法。” 夏云起身,抱拳道:“讨教不敢,只是家母生病在家,還需要照料,他日必当亲自登门拜访。” “你母亲得的是什么病?” “几年前,母亲突然陷入昏迷,至今仍醒,每天都要靠药物才能维持生命,几年過去了,沒有丝毫好转,也不知道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闻言,华慈捋了捋胡须,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道:“我医术虽然不精,但尚有涉猎,或许可为你母亲诊断一番,如若不行,青陵学院的萧神医,他是我的至交好友。” “您說的是那位皇家御用神医萧允前辈嗎?”夏云有些激动的道。 “正是。” 夏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几年,他四处求人帮忙,寻求萧允神医为母亲看病,都是无功而返,而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 “多谢大哥。” 华慈拍着夏云的肩膀,道:“我既认了你做兄弟,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好了,现在我便随你,去你家中看看你的母亲。” 一听到华慈现在就要去看自己的母亲,夏云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再次感谢一番,然后领着华慈直奔母亲所在的客栈。 夏正然望着二人吃完拍拍屁股走人的样子,凌乱在了风中,他所做的一切,华慈先生好像根本沒有记在心裡。反倒是夏云那孙子,竟然還受到邀請,可以去华府小住。 族中众人都是疑惑重重,曾经那位公认的废物,短短两天的時間,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夏家的贵客不說,连族长都是对他毕恭毕敬,這特么的到底什么情况? …… “脉息微弱,时有时无,不像是生病的迹象,好像是中了某种毒。”华慈仔细的把了三次脉息后,都是得出同样的结论。 听到這样的消息,夏云吓了一跳。 “母亲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中毒?又是什么人這么狠心?难道和刺杀父亲的人有关?可是至今为止,杀父仇人是谁,我都還沒有丝毫的眉目。” “您确定……這是中毒嗎?” “八九不离十,带你母亲去我府上,我府中丫鬟众多,可好生照料,住在客栈每天都需要花钱,而且人多嘈杂,对于病人的恢复不利,等過两天,我亲自去青陵学院将我那好友請下来,再细细诊断。” 夏云点了点头,现在也不是讲客气的时候,如果母亲真的是中毒的话,那么再也耽搁不得。 急急的命青儿收拾好衣服,夏云雇佣了一辆马车,带着青儿,一同入了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