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都是意外 作者:未知 叶天云合上了书,不自觉得想了很多很多,现在金钟罩对自己来說实在是太有用处了。 后七层先不用考虑,前五层的诱惑对他来說真是太大了,书中說当金钟罩达到第五层童子之身就不用在保持了,看来這也是写這本书的前辈高人的一個突破性创举。 练前五层一共才用二年,创造他的人真是旷世奇才,金钟罩被他弄出個速成法,要是被少林知道,不少高僧都得跳楼去。 抬起头看看四周,除了正在看报纸的管理员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都己经晚上七点多了,晚饭時間早都過了,看的時間太长了,眼睛都有点花了,不太适应光线,收拾起书本然后拿着书包出了自习教室。 出了图书馆门口点了一支红河向寝室走去。不一会,后面来了一辆车在他后面鸣笛,回头一看刘松正在车内向他招手,意思是让他上车,叶天云打开车门上了车說:“干什么?就這么几步就到了。” 刘松眨了眨眼說到:“领你去個好地方,他俩都在那边等着呢,我們给你打电话,也沒人听,一下午跑那玩去了?” 叶天云一听马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王鹏打了五個电话都沒听,很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去图书馆自习室了,把手机静音了所以沒听到,” 刘松不以为然道:“如果碰不到你,今天就我們三人玩了,我正好要去找他们去。”叶天云笑了笑說道:“去那啊,我還沒吃饭呢,是不是组织上管饭啊?” 刘松看了叶天云好半天,差点来了個追尾来了個急刹车,惊讶的說道:“天云啥时候学会說笑了?”他瞪大眼睛,一脸的不能置信。 车不一会就到了市区裡最繁华的步行街,开到了一家叫做好乐迪的五层量贩式KTV。 刘松恢复本性,淫笑着对叶天云說道,今天我們找了個寝室联谊晚上K歌,来显示一下咱们的英雄本色。” 进到大厅看到王鹏陈然两個人苟合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刘松很是淫贱的說道:“你俩性取向啥时候变了?看了今晚注定是我一個人的光辉时刻了。” 王鹏立刻反击道:“就算我俩性取向都变了,還有天云呢,啥时候轮到你這個瘪三儿了。” 刘松很得意道:“我是钻石王老五,在我家那面也是一只梨花压海棠。”說完還学周星星搞了下头发。 陈然就当沒看见似的道:“联系的怎么样了,现在還有五分钟八点了,不是說好八点的嗎,刘松你怎么联系的,這些娘们儿到现在還不来。” 刚說完就听见刘松在坏笑,還有一個声音从他背后传過来“谁說我們沒来,看你是唧唧歪歪的才更像個娘们儿。”說话的是班裡的团支书,后面還有三個女孩,气哼哼的在那讽刺陈然。 刘松看人都到全了,就开了個包房說道:“到包房在說吧,在外面亲亲热热的多不好。” 团支书瞪了一眼刘松沒說话,一起上了楼进了包房,刚进门团云书就对陈然說道:“怎么解决吧,你說說我听听!”陈然被拧住了耳朵,连声求饶,团支书拧了個1440度,才放過了他。 陈然都要哭了,此役之后彻底屈服在团之书淫威之下。团支书叫祁佳宁,长的挺好看可就是脾气太火爆,大学都上了這么长時間跟本沒人敢向她表白,班裡的男生见了他都躲着走,也只有跟刘松和陈然不错,這次是刘松叫她出来一起玩。 其它三個女孩是她们寝室的,是生物工程学院的,平时相互都沒见過。她们三個一個叫张圆圆,一個叫刘冰還有一個叫陈丽丽,K歌人多才热闹,叶天云看着他们唱,這是他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出来K歌,刘松和王鹏他们不一会就打入她们寝室内部了,二個人和三個女孩一起玩游刃有余不亦乐乎,只剩下陈然在那裡一個人孤独唱着歌。 团支书祁佳宁向叶天云走過来了說道:“上学期的成绩出来了,你拿了二等奖学金呢,你可要請我吃饭。看你平时看你不太听课,沒想到你還是深藏不露的好学生,真挺厉害的,有時間教教我吧,呵呵。” 叶天云有些懵了,下意识地应道:“只是考前突击的好,還谈不上什么学习好,我平时也不太爱看书。”他对祁佳宁的印象不错,其实也并沒有觉得她有多厉害,只是感觉祁佳宁很有真性情,挺直爽的。 叶天云仔细看了看祁佳宁发现今天化了淡淡的妆,喝了一点刚才叫的红酒,脸還有些红,看起来挺有女人味的。 祁佳宁笑了笑道:“不用谦虚,考试讲的是实力,要不刘松他们怎么不得奖学金,你看他玩的這么欢,還有两科得补考呢,不像你這么沉稳了。”陈然的歌刚好唱完了,转头正听到祁佳宁在夸叶天云,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這时包房裡正好沒了音乐。 刘松和王鹏也停下說笑转過来看着祁佳宁,也不敢相信的說道:“怎么宁姐這么欣赏天云,你看他多老实。” 祁佳宁让這突来的一句话弄的不知所措,一下子从脸腾的红到脖子,随即羞怒交加的說道:“怎么了,我說的不对嗎,就就你们那成绩,谁有天云好?”越說底气越壮,就要借机教育起他们几個来,好掩饰一下尴尬。 陈然突然說:“你也叫他天云。”祁佳宁又被這突如其来的問題弄的不知所措,站起来便跑出了包房。刘松哈哈大笑說道:“陈然你的末日到了,你等着吧。” 叶天云沒有想到会有這么一幕也被弄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刘松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就故意說道:“其实团支书就是個人很欣赏叶天云,大家不過开個玩笑。” 王鹏也附和道:“可不是,别把开玩笑当真。”這时候刘冰說:“我出去看看佳宁,你们接着唱啊。” 刘松从花丛中站起来唱了首歌,王鹏也献了一首,只是那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大家听的感觉像是玄幻小說中修真者渡劫一样。 過了一会祁佳宁和李冰一起回来了,就像什么事都沒发生,只是偶尔祁佳宁会偷眼看看叶天云,而叶天云表情自然,如果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沒发生什么。其实他也气他几個室友,本来好好的却总要蹦出来搞风搞雨,但是他心思都在想着练功的事,对這事儿沒太放在心上。 又玩了一会,陈然突然說:“今天就剩天云一個人沒唱了,我們让他来一首歌怎么样?”叶天云也不怯场,唱了首《travellinglight》,带有磁性声音一曲震惊全场,特别是寝室的几個室友,三人眼神交流一下,妈的這小子到了最后了,把我們风头全抢走了。暗暗发誓以后每個语种都他妈的练几首歌,以后震震一起K歌的人。” 叶天云自己也觉得挺自豪的,其实他不光唱英文歌好听,而且還弹得一首好吉它,,那种忧郁带点冷的气质对异性有致命的吸引力。包房裡王鹏他们又玩起来了,好像忘了刚刚的誓言,又投入到花丛中去了,只有祁佳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呆呆的看着屏幕出神。 玩的差不多,今天大家都玩的很高兴,总体平稳,局部动荡,总体和平,局部战乱。当然,只是小插曲无伤大雅,大家玩的都很尽兴。 下了楼刘松准备结帐,其实几個室友家就他的條件不错,只要是玩的开心,一般都刘松买单。刘松拿起单子看了看,1500多的帐单,只包房就花了八百多,也有点肉痛,刚要咬咬牙把掏钱帐结了,服务员看了看几個人然后打了個电话,挂上电话說道:“請你们先稍等一会。”刘松听了就是一愣 旁边几個人挺纳闷的,怎么付钱還要等一下呢。過了一会叶天云感觉到背后有人拍他的肩,反射性的想要躲开,一回身看见一個四十多岁穿着西装中年男人很眼熟,后面還跟几個像是助手的人。突然想起来是上次偷袭自己的人,還给了自己一张名片叫王永强,今天换了一身西装,愣沒看出来。 正想到這,王永强伸出手来笑了笑道:“小兄弟巧啊,你刚才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你了,真想不到你能来我的店裡玩,我在成风等你好几天了,呵呵,咱们有時間可要交流一下。” 說着转身又对服务员說道:“今天他们的单给免了,给他们办张贵宾卡,以后来這消费全单免。”服务员点了点头。 叶天云对王永强說道:“王先生太客气了,咱们……”還沒等說完,王永强說道:“你太见外了,初次见面时我就很欣赏小兄弟,都来到自己家的生意還花钱,那就是我不对了,我還有点事儿就少陪了。有時間到成风找我,咱们好好交流一下。”說完又和叶天云握了握手,带着几個人匆匆向门外走去。 刘松向窗外看了半天又转過身来对叶天云說道:“狗日的天云,行啊!哪都有朋友罩着,看看這气势,外边一排A6,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叶天云自己也有些糊涂,自己和他不過是萍水相逢,甚至還打了他一拳,跟本谈不上要好,怎么对自己這么客气呢?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练的形意拳嗎?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和大伙一起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