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忍痛开机甲
幽兰道:“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可是要知道,你的神经系统如果带不动机甲,就会很痛苦,你能忍受那种嗎?最终如果你忍受不了痛苦,机甲就会将你弹出,那时候我們才是真正的玩完。”
唐佑道:“相信我一定能坚持住的!”說着便打开机甲的舱门,一道光束将他吸收进去。
坐进舱裡,便见到狼龙扑了上来。
狼龙尝试着一家扑了两次,這是第三次,只是這机甲本身比狼龙高,部分材料可是浮游星沒有的稀有材料,它的攻击虽然沒有对机甲造成伤害,可是却让机甲摇晃着,特别這第三次攻击,直接将机甲扑倒了,踩在机甲的胸口上,狼龙对着机甲的脖颈处张嘴咬去。
唐佑在机甲倒地的瞬间,便已经连接上了神经系统,瞬间扩展的视野和神经系统无法承受突然瞬间的扩展,立刻对身体发出警告,一种莫名锥心的痛苦由神经传导到大脑。
唐佑痛苦的啊的大叫,這种痛苦不是身体某处的疼痛,這是来自灵魂的疼痛,如果人有灵魂的话。
狼龙只是被唐佑的痛苦声吸引了片刻的注意,就毫不留情的张口咬向机甲的脖子。
還在痛苦中的唐佑,看到狼龙张嘴咬了過来,下意识的左手一挥,只见机甲对应的左手也跟着一挥,狼龙不查,被机甲手臂准确的扒拉到一边。
唐佑精神为之一震,虽然痛苦還在,但是原本好像就要退出的系统,居然趋于稳定,不再像上次一样随时崩溃。
忍受着痛苦,唐佑支撑的爬起来,在就要站起身的时候,狼龙又一次扑上来,将机甲扑倒。
只是将机甲扑倒后,狼龙看到了探出头来观看的幽兰。本来幽兰身上有暴龙的气味掩盖,狼龙一时沒有发现,她放心不下唐佑,即便她平时处变不惊,這唐佑第二次驾驶机甲,她還是忍不住的探出头,看看唐佑的情况,所谓关心则乱。
那天晚上唐佑去唐家复仇她是知道的,唐佑以为她睡着了,实际她随后就跟随出去。唐佑在唐家做了什么她大概知道,后来唐佑试着驾驶机甲,她躲在附近看了全部過程,所以刚刚唐佑說要去尝试驾驶机甲,她充满担忧,但是除了這個办法,好像两人還真沒有办法逃出去了,一切要看唐佑的意志力了。
见狼龙发现了自己,幽兰赶紧往回缩头,狼龙放弃机甲,毕竟能吃肉,谁跟铁去玩,朝着幽兰的方向扑腾過去。
唐佑余光看到了狼龙的方向,正是幽兰的方向,一個激灵,不顾心裡深处那种挠心的疼痛,控制着机甲居然使出一個鹞子翻身,便站了起来,迈开步子一脚就朝狼龙踢去。
狼龙虽然体型巨大,可是身手灵活的很,跃开后,又朝幽兰扑過去。
唐佑顶着疼痛一边去扒拉狼龙,一边去熟悉机甲的控制,這是他這辈子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再痛再痛,他也咬着牙顶着,绝对不能因为受不了疼痛而让机甲与神经的连接崩溃。
狼龙战斗经验丰富,它感觉到眼前這個机甲不够灵活,虽然比自己体型高一点,但是這机甲匍匐时還沒有自己高。所以狼龙又是使出它一贯的撕咬扑腾,又是时不时的来一個近身贴,推的唐佑直往后退。
幽兰心裡也是很着急,哥哥去世时的战斗中,武器被敌人摧毁了,唐佑虽然穿稳了机甲,但是沒有武器,按說他对付這头狼龙应该手到擒来的,但是他体能的虚弱本身就降低了机甲的性能,对机甲的不熟悉,又进一步降低了机甲的性能。
唐佑一边与狼龙周旋,一边思考着,以后的机甲设计,到底要不要加导弹光子枪之类這些热武器。
狼龙的数次进攻都被机甲扒拉开以后,终于愤怒了,张口就要吼叫呼唤同伴過来,估计它一开始也是认为自己能搞的定,才独自战斗,一直沒有呼叫。
唐佑心下一急,要是再来几條狼龙,自己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幽兰就护不住了。這一急就乱,一乱就出错,一出错就将硕大的拳头从狼龙的口中掏进去了。
狼龙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呼叫同伴,哪知一张口就被喂金属,然后這一掏直接贯到腹中,差点破成两半,就這样沒命的。
唐佑松了一口气,赶紧用手摊开放到幽兰身前,幽兰走上了手掌,唐佑问道:“我怕這样会把你捏死!”
幽兰又是白了他一眼道:“将我放到耳朵裡。”
“呃!”唐佑惊讶,不過也顾不了這么多,控制着手掌将幽兰送到耳朵的位置,想不到幽兰打开一道门,钻了进去。
“好了,速度离开這裡!”可能是心理作用,反应明明不是在身边的,却感觉她就在耳朵边上說话一样。
“等下收机甲时先将我放出去,要不我就会在机甲回收的瞬间死掉。”幽兰還不放心的交代着。
“收到收到!”唐佑兴冲冲的朝森林外围跑去,神经系统因不适所产生的疼痛,已然不再重要,痛久了就让它麻木吧。
无双市到芙蓉市以前经過這座山,但是自从那头暴龙诞生后,就阻断了這條路,甚至中间的隧道都被它挖成巢穴。所以现在无双市到芙蓉市,有一條新的公路,只是要绕远一些。唐佑知道马上要开学了,才会走這條近路,希望运气好不会遇到這條暴龙,结果事与愿违。不過還好,殊途同归,最终還是完成了他的目的,還获得了忍痛驾驶机甲的能力。
出了森林,很快找到通往芙蓉镇的公路,但是沒有车,驾驶机甲的话,能量消耗就太大,权衡之下,唐佑觉得還是先到附近的一個小镇再說。
千山镇,原本是一個服务站,就是专门用于补给的地方,本身作为无双市与芙蓉市之间這座森林历练的补给之地,路断了之后,這裡就成为从芙蓉市进山前唯一的补给点而逐渐发达了起来,为了避免兽类进攻,這裡采用了城墙以阻断城内和城外的区别。
机甲来到城门口,唐佑将一路喋喋不休的幽兰放下来,再把机甲收了,然后唐佑将幽兰背起来,往城裡走去。
其实经過這么长時間的神经疼痛,本来一收回机甲唐佑就差点晕倒,但是想到边上的幽兰,他咬了一下舌尖,口腔裡的生疼让他强力打起精神来。
两人身上都已经沒有能量块了,住店都困难,来到一家酒店,唐佑对前台道:“你好,小姐姐,我身上沒有能量块,可以让我們先住下,等会我去卖点东西啊再過来付账?”
前台是一個很瘦很瘦三十多岁的少妇,听他這么称呼,心中十分愉悦,问道:“你是从山裡出来的?”
“是啊,刚刚出来的。”唐佑十分腼腆,当然,两人身上的臭味,多少還是引起這個少妇的掩鼻。
不過她们這就是做這种生意的地方,山裡出来的大都有不少收获,只是這两小孩一般的人物,也是可以驾驶机甲进山历练,获取一些资源的,看着两人手上的腕表,這是住店的通行证,有腕表基本上就有机甲,实在沒钱就放出机甲,切下机甲配备的能量石一小块就行。
“跟我来吧,裡面刚刚好有一個套间,下面有十八米高的机甲车间,不但能清洗机甲,還有一些工具,可以简单的维修机甲哦。”少妇高兴万分,這個小朋友叫她小姐姐,让她马上年轻十八岁。
“谢谢小姐姐,小姐姐怎么称呼?”唐佑這些年,按說学了不少人际关系处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唐家那些人就不舒服,也就不花心思去讨好他们,而现在,他稍微讨好一下這個漂亮的少妇,效果就体现了。
“姐姐我姓周,周佳莹,你叫我佳莹姐姐吧,小弟弟,哟,這個是你妹妹吧,受伤了,你们身上涂的粪便很奇特,如果我沒有猜错,应该是那头暴龙的吧,天哪,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呀?”這個周佳莹小姐姐见多识广,一猜全中。
唐佑心有余悸道:“好大一头暴龙,你也看到了,我們涂着它的粪便蒙混過来的,可能嫌我們的肉少,反正它一直在睡觉,我們都過了老远,它都沒有理我們。”
周佳莹也是做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還好你们运气好沒事,要不然,我可能就可能见不到你這個嘴甜的小弟弟了。咦,你這头皮焦了?”
那一能量枪差点爆头,幸亏幽兰反应快拉开了他,但是這右脑一块一字型头皮烧焦后,還会不会长出来,還未可知。
唐佑脸一红道:“被狗咬了一口。”周佳莹微微一笑便不再问,心下也猜测可能是认识的人干的。
几人一路驾车聊着来到一栋别墅前,周佳莹打开门让二人进去,唐佑是有身份证明的,掏出递给這個小姐姐。
“唐家的呀?洗干净了一定很帅。”周佳莹双眼泛光,通過腕表进行入住登记,并顺口问道,“你们這次收获怎么样?猎杀到大东西嗎?晚上是不是要去黑市?”
看着她好奇的连环问,唐佑一时语塞,竟然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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