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拆骨换髓
机械臂转动几下,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找到唐佑的屁股所在,瞬间扎入,然后唐佑便慢慢闭上眼睛,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语音道:“完了完了,麻醉剂不够量。”不過随即又說道:“算了,早点醒来,受些疼痛而已。”当然后面的话唐佑是沒有听到了,只是带着一丝恐惧进入了沉睡。
另外一個病房,与唐佑的病房一墙之隔,但是這边根本不是病房或者手术室,這是观察室,一個脑袋由机械控制着上上下下,并对着幽兰說着话:“我的能量所剩不多了,如果救了唐佑,就不能救你,现在還沒有正式开始,我不喜歡做决定,就把這個决定权交给你。”
幽兰只是撇了那個人头一眼,冷言道:“你少拿這些话激我,你根本就不想救我,或者說,你根本沒有能救我的药物。”
“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這個人头就是刚刚在外面全息投影的那個闫莫敌的人头,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将人头与机械相连。
“虽然他沒說,但是我知道,我始终驾驭不了我的机甲,一定是我的内伤沒有痊愈。”幽兰看着這個脑袋做出一些人类已经做不了的动作,却十分娴熟,但是她根本不害怕。
“我告诉你吧,你的体内有一道灼伤,虽然那小子用针灸的方法,减缓了灼伤的扩散,却无法让伤口复合,如果你再大上几岁,你的身体加上他给你的针灸疗法,是能自行愈合的,现在只能寻找药物辅助才能愈合。”闫莫敌将脑袋移动到桌子边上,一個机械手臂端了碗咖啡送到嘴边,他享受的喝了一口。
幽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嘀咕道:“难怪,那家伙死的时候拼尽全力挥出一道烈炎斩,我以为机甲抵抗住了,想不到他将招式融入心火,让我内脏灼伤了。”
“我可以帮你连接你们土卫六把你接回去,你们那可以很轻松的治愈你的内伤的。”闫莫敌询问道。
“不了,我现在還不想回去。”幽兰摇着头,对于她的土卫六,沒有一丝向往。
闫莫敌点点头道:“那就随你了,我现在要开始给這個家伙换骨髓了,你要不要看?”
幽兰点点头,问道:“治愈的机会有多少?”
闫莫敌道:“我给他换的可是我年轻时的骨髓,是圣地地球的血脉,如果他不排斥,那么他以后的成长将无敌于太阳系。当然,如果他排斥的话...”
闫莫敌沒有說完,但是幽兰指点结果,无非就是死。
“不可以清除病毒嗎?”幽兰问道,做保守治疗就是清除病毒。
闫莫敌摇着他的头,显得无比诡异,口裡道:“他师傅說他的病毒已经深入骨髓,刚刚我已经扫描過,的确如此,和他师傅讨论治疗方案的时候,他說如果采用最存正的地球人骨髓,应该是可以吞噬這些病毒,为他所用,這是我們用计算机模拟后的结果。但是实际上什么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幽兰看着已经打开的墙壁,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已经被麻醉的唐佑,正带有一丝恐惧的睡着了,“为什么他一脸恐惧?你跟他說了什么?”
“沒有吧?我什么都沒有說呀!”闫莫敌马上否认,麻醉剂不够的事情,可不能让這小丫头知道,這是哪個大脑第一個反应。
“你把自己弄成這样子,真的好嗎?”幽兰趁着還沒有动手术,赶紧问了這一句疑惑。
“說出来你会觉得不可思议,這整個实验室都是我的身体,我可以随意控制裡面的任何东西,我還可以通過信号塔连接到太阳系的任何有接入網络的设备,甚至我可以偷看女人洗澡....呃,這個不可以,唔哈唔哈,這是超级爽的事情。”闫莫敌洋洋自得。
幽兰脸一红,联想到自己刚刚在那洗澡,一定被這变态偷看過,不過心裡還是鄙视他,你看又怎么样,又不能把人怎么样。
透過控制室的玻璃,可以看到,手术室裡闫莫敌正在给趴床上的唐佑背脊涂抹消毒液,然后用手术刀划开唐佑的背脊,露出脊柱骨,血管主动脉被封住,由导管传送到其他位置。
這有点像大师分解蓝鳍金枪鱼,做生鱼片的感觉,用刀也是這么的流畅,很快就挑开了脊柱骨,由一仪器将唐佑的骨髓吸出,又由一仪器伸了机械臂過来,对准唐佑的创口又是一顿操作,应该是喷注骨髓,此时幽兰才看到边上還有一個人,但仔细一看,是一具尸体,无头的。
边上的闫莫敌认认真真的通過脑下的链接,控制着手术室裡的手术,额头居然還会出现汗滴,边上有一只机械臂给他擦汗,要将這枚多的机械臂挥如自臂,可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事情,這個闫莫敌实乃医学鬼才。
就這样,几乎花了一天一夜,终于将唐佑全部缝合,然后丢进了一個充满特殊营养液的封闭舱内,幽兰通過透明舱壁可以看到,唐佑已经清醒,在舱内不断挣扎,但是手脚被固定,只能轻微抖动,但是无济于事。
舱内看不到外面,唐佑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营养液也通過鼻孔进入了唐佑的肺中,可以与唐佑的肺做氧气交换,但是习惯于呼吸空气的人类来說,這种呼吸方式难以习惯,可是唐佑现在又不能见空气,实在憋不住就只能呼吸营养液了,连呛水的资格都沒有。
浑浑噩噩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是一场噩梦,唐佑感觉,在一個漆黑的山洞裡,一双双色咪咪的眼睛盯着自己,有好几次自己脸都红了,甚至還荡起涟漪,身体产生了自然反应。
幽兰自然知道唐佑的生理反应,红着脸偏开头,不去看他那個位置。
“咦,想不到還有這种奇缘?”闫莫敌手术之后就陷入虚脱状态,唐佑体内都是這种病毒,他一点一点的清除,即便一头无数臂的他,都花了太多精力,只有脊柱内壁的病毒,是之前商议好的方案。
這個疯人院的医院其实不止他一個人,還有闫莫敌這样疯狂医生智囊团,他们都和他一样,只留下了天才般的头颅,其他地方都由机械连接,只是生命终究還是有界限,闫莫敌研究了三百年都沒有完成生命的本源的研究,按照他们的研究结果,他们的生命即将耗尽,幸好唐佑的师傅庞观终于联系到了這群人,或许也是他们联系到了庞观。
在這生命的尽头,他们還能遇到唐佑這個史无前例的病例。
幽兰见闫莫敌脑袋探過来嘀嘀咕咕,只是白他一眼问道:“什么奇缘?”
闫莫敌道:“我在他体内检测到有巨蟒之力。”
“巨蟒之力?我們只是吃了巨蟒肉而已。”幽兰說明缘由。
“你们只是吃了巨蟒肉?”闫莫敌诧异的问道。
幽兰点头道:“是呀,怎么?”
闫莫敌思考了一下,道:“你们吃到有的肉块有腥骚的味道沒有?”
幽兰回忆起来,点点头,自己吃的第一块巨蟒肉,不正是有点腥骚,“估计沒有处理干净,不過吃起来口味還是很好。”随即又反应過来,他既然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便问道:“你怎么知道這味?”
闫莫敌哈哈大笑道:“不是說了,這小子体内有巨蟒之力,就是吃了巨蟒身上的某样东西,以形补形呀。”
“某样东西?”幽兰虽然懂很多知识,但是确实不明白闫莫敌說的是什么。
闫莫敌沒有跟幽兰說清楚,只是在机械的支撑下移开了,来到药剂室,开始调配药物,嘴裡嘀嘀咕咕的說着:“巨蟒乃淫邪之物,又是变异的,现在应该给他控制住他的邪性,等他身体好了之后,起码半年吧,也就可以随意挥霍天性了,這個药要维持半年,嗯,這個量够了。”
幽兰跟在后面,看着他调配药剂,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明白,肯定和那有点腥骚之味的蛇肉有关,便查询網络,最后得到结论,那腥骚的蛇肉是蛇鞭,瞬间就一股恶心反胃,哇的呕吐起来。
只是她已经一天一夜沒有吃东西了,這個闫莫敌根本就不管這個女孩的胃,只是吐了一些酸溜的胃液,根本就沒有可以呕吐的东西了。
闫莫敌配好药,见呕吐的幽兰,又哈哈大笑道:“小丫头,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你实情了吧,呵呵,不過那东西女人吃了可治内分泌失调,助排卵,你這小丫头不是前些日子因月事导致小腹疼痛,吃了這個也是有所改善的。”說着拿起药剂晃动着又看向這個小丫头,笑道:“你說要嫁给他,到时候你可要多加锻炼哦,否则到时候你一個人可应付不過来。”說完便哈哈哈的大笑着走远了。
幽兰這小脑袋瓜子思考了半天,才想明白闫莫敌所說的话,不禁对着他的背后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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