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来自陈氏的神医
“儿子,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陈若海一见是陈东打来的电话,当下便是激动的說道。
陈东则是淡淡的說道:“你马上派你的御用医前往燕京市哥达亚会场的后台,我丈母娘需要做手术。”
陈东显然是不想和陈若海叙旧,他们父子二人始终有個一個沟壑。
“好好好,我马上就派张名医。”陈若海激动的朝下人吩咐下去,当下便是直升机直接将张名医带往燕京的方向。
就這种直升机,半個小时之内绝对可以到。
“嗯。”說罢,陈东便是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陈氏天宇岛内。
“东儿他,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陈若海的心情不能平静,哪怕是让他做什么事,至少东儿肯和他說话了。
陈东将电话放到了口袋裡,便是直接回到了会议场上。
现在弗纳尔教授快到了现场演讲实验。
江万山也是激动的說不出话来。
弗纳尔教授开始讲解脑部的结构,指着现场的众国人,道:“你们华国人的脑部,就是沒有我們国外人的脑部聪明。”
会场上坐的无一不是個個燕京有名的人,他们学历高,自然就听得懂弗纳尔教授在說什么。
“喂,你凭什么這样說?”
“是啊,我還以为你的医学方面的造诣有多深了,也不過如此。”
“下去吧,下去吧。”
众人开始愤愤不平。
弗纳尔教授也不太懂汉语,說道:“把病人請上台。”
弗纳尔教授向白鸣递了一個眼神,示意将林春丽請上台现场做手术。
白鸣推着林春丽走上了手术台。
弗纳尔教授左看看右看看,始终看不出林春丽的脑部是哪裡出了問題,他有些迷茫了,這毕竟是他第一次给华国人做脑部手术。
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逝下来。
弗纳尔教授始终沒有开刀,众人也都等不及了。
江万山和江挽柔头上的汗更是直直的往下掉。
“下去吧,你個沒用的教授。”
“是啊,连我們华国人的脑部都不会做手术,当什么国际名医?”
在座的各位对弗纳尔教授很不满。
“你们会,你们来做。”弗纳尔教授看了看众人,道。
刚才有些人說的就是英文,所以弗纳尔教授听懂了。
众人开始哑口无言,這個病人他们都听說過,脑部受了重创,燕京医院都拿她沒有办法。
“所以說,我說你们华国人也是沒用。”弗纳尔教授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与此同时,后台来了一個身着古代御用医衣服的老人缓缓走进了后台。
看這气势如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衣服上還写着一個大大的陈字。
“少爷。”老人毕恭毕敬的走到了陈东的面前,弯下腰,道。
陈东慌忙的看了看江万山和林春丽,连忙道:“不必了,快上台做手术。”
“是,少爷。”
這一幕虽然沒有被江万山和林春丽看见,但是却被那该死的白鸣给看见了。
白鸣心裡也是一诧,陈东难不成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
“如果今天有在场的华国人可以完成這次手术,我在台上学五声狗叫。”弗纳尔教授大言不惭的說道。
他可不认为华国的医生能将這种病人给治好。
弗纳尔教授的說法实在让人气愤。
但是他们也都沒有這個实力。
只得低下头去。
“我来。”一個洪亮且带有气势的声音从后台走了出来。
来者必然是陈氏御用医张名医。
“唉,那是谁啊。”江万山只顾得看台上,沒有看见一個老头从他身前晃過。
江挽柔同样也是如此。
张名医身后的那個陈字格外的明显,上面還有一個龙的图案,显得非常的奢侈。
就连衣服上的线,也是采用的金线。
可以說,陈氏的东西无一不是奢侈的。
张名医从愣住的了弗纳尔教授的手裡夺過了医用物品。
“那個老先生是谁啊?”
“难不成是什么江湖骗子?”
“他后面的那個陈是什么意思?”
只有上官国安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這绝对是陈先生的人。
“我倒想看看,這個人究竟能不能将她治好。”弗纳尔教授站在一旁斜视着张名医。
张名医沒有理這些人,而是直接开始了手术。
一针一线,沒有丝毫的差距,便是直直的用针扎满了头上。
林春丽此时就好像刺猬一样。
“脑科手术怎么可以用這种针了?”
“对啊,看来他也是個骗子罢了。”
這正是几百年之前,一位神医自创的技法,现在传到张名医這裡,为陈氏所用。
能让這么多人见到這种技法,可谓是他们的三生有幸。
“看来你也是個沒有用的东西罢了。”弗纳尔教授也不认为用针就能完成這复杂的脑科手术,当下便是嘲笑道。
扎完以后,张名医闭上了眼睛,手裡不停的盘着那颗玉石。
约摸過了十多分钟,众人此次也沒有不耐烦。
张名医猛地睁开眼睛,按照顺序依次拔出了所有的银针。
一瞬间。
林春丽猛地一坐起身来。
全场几乎是死寂。
這個神神秘秘的老头居然用针救活了一個人?
這是多么神奇啊。
這简直就是华国神医啊。
陈东也是在台下点了点头,张名医做的好。
林春丽坐起身来,随后又躺了下去。
江万山和陈东连忙跑到台上,准备把林春丽推下来。
“這位,老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了。”江万山着急地說道。
這刚才還是做起来的,怎么突然就又躺下了。
“江先生,這都是拔针后的反应,要江夫人静养,两日之内一定会醒来。”张名医上下打量了一番江万山,這個人就是他少爷的老丈人啊。
“老先生,你怎么会来救我的妻子呢?”江万山有点疑惑了,這個人和他素不相识,怎么会突然到场来给林春丽做扎针呢?
张名医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是我家的医生。”陈东见状,只得說道。
“对对对,我就是陈少爷家的医生。”
江万山這才注意到张名医身后的陈字。
陈东的家世一直在江家就是個迷,沒有人知道。
“請问,你们家是干什么的?”江万山向张名医问道。
而一旁的江挽柔也是走了過来。
“嗷,我們家是开诊所的,我只是陈家的一個医生罢了。”张名医摆了摆手,随即說道。
江挽柔对陈东也不是太了解,他们家居然還是开诊所的。
至少比沒爹沒妈强了不少。
“陈东,你家裡原来是开诊所的啊。”江挽柔对着陈东說道。
“昂啊,对。”陈东也是一楞,随即說道。
至少沒有将全部给透露出去。
“弗纳尔教授,现在,你可以学狗叫了吧?”
陈东转過身,面对着那大惊失色的弗纳尔教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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