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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秘密武器

作者:未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残挂天边,大地由一抹嫣红渐渐向姹紫转变,就像是一张吞噬的狰狞巨兽,不断地吞噬着天地间残有的那道余晖。 胭脂水粉店前,那店铺都快要打烊关门了,但仍有一位翩翩青年站在那店前,颇受路過之人的注意。 直到天色快黑了下来时,一位老者阴沉着老脸,带着一位表情依然冷漠的‘少年’转了回来,看到青年仍站在水粉店门口,不由问:“俊儿,那小子還沒出来,难道淹死在脂粉堆裡了么?” 青年苦笑摇头說:“师傅,這本来就是一個错误的選擇,或许我們光明正大的去接触那位小兄弟,与他交谈时缓缓引诱,或者也能达到目的,這样的方式,始终” 老者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最终叹道:“曦儿,還是你进那店裡寻问一下吧?” 叫曦儿的‘少年’脸上依然淡漠如冰山,眼神不起一丝波澜,点点头就径自往那店裡走去。 看着‘少年’进了那胭脂水粉店,老者叹道:“那小子也够狡猾,居然能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溜了,這天下倒是少有哇!” 不一会儿,那位‘曦儿’冷着脸走了過来,老者问:“怎么样?” 曦儿冷漠答道:“那人早从后门跑了,我們居然沒有查觉发现!” “什么,从后门跑了?”老者满脸的不可置信,道:“這不可能,那后门就算是飞出去只苍蝇,也逃不出老夫的监视,這绝不可能,难道老夫今日在這小子手裡栽了跟头?” 转過头来,见青年有些发愣不知在想什么,老者看出些端倪,沉着脸道:“俊儿,你在发什么呆?” “啊”青年回過神,道:“师傅,天色已晚,不知我們明天再调查吧,总会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想不到居然在一個毛头小子手上栽了跟头,阴沟裡翻了船,老者心头那個郁闷啊,只好沒好气地道:“那就找家客栈投宿吧!” 只是青年跟在老者身后,脑海之中不由得仍在回想街头偶遇到的那位奇女子,却不知伊人身在何方 而此时,在青年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那位少女,来到涂府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后,将早准备好的药膏抹在手中,然后在脸上一抹,又将头上的辫子放了下来,扎起男子发束,最后就直接将身上的一层女子外套脱了下来,摇身一变,瞬间就变成了一位翩翩少年。 這位男扮女装的少年,自然正是云天河! 前世的特工不是白当的,像這种易容化妆技术,云天河早已经是炉火纯青。 想到那老头,還有那位青年在胭脂水粉店仍傻傻等候的场景,甚至发现跟踪的人早已经不再而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云天河不由嘿嘿一笑,說到跟踪与反跟踪,這就叫专业! 走到府门口敲了大门之后,一位看门的家丁开门见是云天河,立即就堆起笑脸,很迅速地开了门。 东院,绿珠和史长德正急得团团转,少爷的马已经回来了,但却不见人,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难辞其咎。 不過正商量外出寻找时,此时门突然被推开,见云天河回来终于回来后,绿珠和史长德這才纷纷松了口气。 只是绿珠是女子,闻到云天河身上有股很浓的脂粉气味后,神色立即变得黯淡了下来,她只是個下人,少爷外出做出什么是沒有资格去问的。 出了门,去厨房传菜的路上,少女的心中仍不由胡思乱想开来,少爷为什么要出去找女人,只要他想,奴家随时可以给他,可是 越想越觉得心中有股酸涩,少女不由偷偷抹了下眼角,立即将心中的那些痴心妄想的念头抛开,快步往厨房去了。 云天河回到屋子,让史长德云弄了些水来,洗了個澡,将身上那些快让他受不了的脂粉气完全祛除掉之后,這才感觉轻松舒爽多了。 “阿来,云奔身上的东西你取回来了沒有?”出了浴室,云天河接過史长德递過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顺便问道。 史长德点头道:“取下了,小的已经交给绿珠放到您房裡了,云奔也喂了草料和清水,少年您不用惦记!” 云天河知道史长德是個饲养马的好手,也沒有再多问云奔的事,不過這时史长德拿着一封信交给了云天河道:“少爷,這是今天又从京城送来的信!” 接過信看了看封皮,是唐灵宇写来的,云天河心中纳闷,這才沒几天唐灵莎来過一封,现在唐灵宇又写信干什么,闲得蛋疼? 吃過饭后,绿珠收拾桌子时,云天河见绿珠神色黯淡,不由问:“绿珠,你有什么心事?” “啊,沒有,少爷,奴婢只是突然想家了!”绿珠心中有些慌乱,忙找了個借口說。 云天河道:“想家的话,我让两個护卫送你回去看看吧!” “不,不是”绿珠一听心中更慌乱,道:“奴婢只是少爷,您休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看到绿珠慌忙出了屋,云天河觉得奇怪,也沒有去多想,就将唐灵宇写来的那封信拆开来看。 不過這一看之下,他的脸色就古怪了起来。 信中提到,上次涂氏实施清洗大屠杀的事,目前朝堂之上仍在争执不休,江莫集团始终抓住這件事在大肆攻击涂元庆,說涂氏想密谋造反,還擅杀朝廷官员,要求皇帝将罢免涂元庆镇北军元帅职位以避嫌,而将涂氏族长及主要家族成员捉拿押解入京城审问。 而商、洛、渔等北派一方则是宣称涂氏行动,只是实施家族内部、以及相关涂氏产业进行奸细密探清洗,這是人家的家务事,朝廷怎么能干涉,說涂氏造反,**根本拿不出证据来,并以此来抨击**别有用心,公报私仇。 双方争持不下,肃靖王保持沉默,而皇帝态度暧昧,這件事就像是菜市场讨价還价一样,争执了两個多月了,仍沒有個定论,朝堂的中立派们,则多是用看戏的态度在坐壁上观。 唐灵宇信中提到的都是些朝堂之上的內容,還有今年武科秋试的事,云天河看完信后,心中觉得古怪,那小子沒事告诉他這些事做什么,還是想提醒自己什么? 将手中的信烧掉,云天河摇了摇头,朝堂之争,這就是一潭浑水,他现在连涂氏的這潭水都不敢轻易去试,再說那朝堂的浑水,也轮不到他這种小角色。 现在他要做的事,依然是安心修炼! 不過想到秋试武科,云天河的神色沉凝了下来,难道双方将矛头都指向了秋季的武科举试上了,唐灵宇来信是想让自己去参加举试? 不過這也太扯蛋了,唐灵宇走的时候,他還沒有晋级武师,就算现在拥有了参加科举的资格,涂家的人怕是也不会同意。 自从涂氏将他由明处转到暗处之后,云天河心中就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他就是涂氏准备对付**的那個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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