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心灰意冷 作者:虾写 虾写:、、、、、、、、、 肚内存坏水的梁袭看见了契机,看见了借刀杀人的契机。认识锤石来,锤石屡次借刀杀人让梁袭超级不爽,现在梁袭看见了杀掉锤石的刀。只要杰森告诉兄弟们,自己是被锤石坑死,那孤老会必然要找锤石麻烦。唯一的問題是不能让杰森告诉兄弟们锤石是克裡斯。 不知道出多少钱锤石才愿意帮自己做這個计划呢?好吧,锤石是不可能帮自己坑杀锤石,不過這不是還有一個裡斯通嗎?裡斯通对待敌人时沒有任何怜悯,這几天他用两個想法做了两個计划。第一個想法:放线钓鱼钓到了杰森一伙人。在得知外人不知道锤石身份后,裡斯通马上有了第二個想法:假锤石审问法。 梁袭有时觉得立场论也不算错,裡斯通为什么当坏人帮助自己,是因为裡斯通认为自己应该站在朋友一边。他本人和孤老会无仇无怨,但是自己朋友想弄死孤老会,那他就责无旁贷,能帮多少帮多少。当然是非是底线。裡斯通不会帮助梁袭弄死刀锋。 裡斯通的性格很对梁袭的胃口,坏人嘛,到处都有,但如果這坏人招惹了自己朋友,那必须弄死。如果是好人招惹了自己朋友呢?如一年前梁袭曾经怀疑是波比把妹子推下楼,当时梁袭内心无比纠结,但是他最终還是做了决定。如果真是波比杀人,看在往昔的情分上他可以不管這件事,但绝对不会帮波比脱罪。 這边梁袭胡思乱想怎么坑杀锤石,那边的伊莎对审讯结果很满意。克裡斯成功激怒杰森,成果斐然。杰森在审讯中說的话已经将其他人和孤老会捆绑在一起,虽然沒有具体的犯罪案例,无法用孤老会成员给杰森他们定罪,但已经足够了。因为杰森在审讯中只言片语透露一個信息:孤老会曾经帮助過圣旗。也就是涉恐。這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一旦法庭采信杰森這次证词,那孤老会将成为一個涉恐团伙,所有的成员都有涉恐嫌疑。 伊莎一瞬间想過克裡斯不会是锤石吧?在听了杰森解释后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锤石就不会同意参与审讯。有嫌疑嗎?或许有,无所谓,因为有大聪明梁袭在,自己何必去管這件事呢?接触多了,慢慢就学废了。也不能全怪伊莎,每次死了一吨脑细胞想出来推理,却被梁袭轻轻几句话摧毁,這种挫败感让人无力以对,沒有任何成就感。于是干脆不想,就由梁袭负责思考。既然梁袭沒有发现克裡斯的破绽,那应该就沒有破绽,自己的发现根本不是发现。 可是今时不必往昔,今天旁听還有一個不服气的,沒有学废的,聪明的,不了解克裡斯的裡斯通。裡斯通非常纳闷,审讯的前两句话似乎有很大的問題。逻辑很简单,少有孤老会成员见過锤石,克裡斯說自己是锤石,杰森竟然认了。 裡斯通看参与审问的梁袭和伊莎,他们似乎知道一样,只是看了克裡斯一眼,并沒有過多的疑问。换了别人会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但裡斯通不会。于是在准备第二场审讯前,裡斯通把梁袭招呼到一边:“克裡斯是锤石?” 梁袭疑问:“不是你让我找人假扮锤石嗎?” 裡斯通:“不,克裡斯和杰森是认识的。” 梁袭道:“后面杰森說明,他因为塞拉的事暗中调查发现克裡斯,一度怀疑克裡斯是锤石。当他看见克裡斯和我們一起走进来时,他觉得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所以克裡斯說自己是锤石,杰森深信不疑。” “是嗎?”裡斯通半信半疑问。 梁袭理解裡斯通的怀疑,把裡斯通推给在外喝茶的波比,自己参与审问第二位嫌疑犯。波比根据梁袭的交代,介绍和解释了克裡斯此人。克裡斯曾经被孤老会狙杀,還曾经被锤石抓住当替身等等事件。此外解释了塞拉和克裡斯的关系,是因为塞拉爱慕克裡斯,所以两人日常才有所往来。 裡斯通這才知道克裡斯還是一名偏门王子,有了這道身份的加持,裡斯通难以将克裡斯和穷凶极恶的锤石联系在一起。在血月游艇中他和锤石合作過,和梁袭一边合作一边算计不同,裡斯通沒那么多心眼,并不清楚锤石有什么特征。 此时参与审讯的克裡斯心如死灰,当他每次說明自己是锤石时,审讯对象并不意外,甚至有人坦诚說明当时已经准备干掉他。克裡斯自问自己脱离孤老会的控制后一直安守本业,努力犯罪,继续为慈善事业添砖加瓦,不仅沒有出卖過孤老会,甚至芬妮有需求时,自己都会全力帮助孤老会。于是到了第三次审讯时,克裡斯忍不住问:“你们就這么恨我嗎?” 对方点头:“相比于敌人,叛徒最可恨。” 就连梁袭也好奇:“锤石到底做了什么事?”不就是退出孤老会嗎? 对方一怔,似乎从来沒有考虑過這個問題,许久后道:“大家都說锤石是叛徒。” 梁袭明白了。孤老会個人意识很淡,集体意识浓烈。這种形态会出现一些反逻辑的想法,主流想法会代替人的思考。即使是一個沒见過面的人,也会因为身边人的态度而对此人衍生出仇恨和爱意。有人认为锤石是叛徒,就可以将孤老会的一些問題推到锤石身上,就因为锤石背叛了孤老会,才导致這些問題的出现。当多数人有了锤石是叛徒的想法后,想法就会蔓延,他们会把自己和孤老会遭受所有苦难的原因归咎于锤石。即使他们不认识锤石,即使他们不知道锤石干了什么,但是他们会相信所有關於锤石的坏话,而忽略有關於锤石的好话,否则他们就要先自我否定。 为什么大家讨厌钉子户呢?从拆迁户来說,他们不希望自己邻居钉子户获得比自己更多的赔偿,即使获得赔偿也必须坏了名声,最简单幸福就是比邻居多赚一百块。其次是开发商讨厌钉子户。此外旁观者多会认为钉子户贪婪无度,原因是从众逻辑。别人都拆了,你不同意,你就是贪婪。实则按照法律规定,钉子户并不犯法,并且他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只不過集体思想认为不从众的人都有罪罢了。 孤老会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作为老板芬妮应该很清楚锤石并沒有对不起孤老会的地方。但是作为老板,她并不想为了所谓的真相去澄清這些問題。锤石是孤老会内部矛盾有力的背锅侠,他的叛变可以解释一切,解释芬妮与神秘人合作的无奈,解释孤老会化整为零的变革。甚至可以掩盖芬妮在工作上的失误。 本着好奇心,梁袭特别询问了最后一名嫌疑犯,答案惊人一致,他也不知道锤石干過什么对不起孤老会的事,但是他确信锤石就是叛徒。帕文阻止他们杀死克裡斯有两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无法确定克裡斯就是锤石。第二個原因,帕文认为锤石虽然背叛了孤老会,他们不能为了锤石而背叛孤老会的信條:不得攻击孤老会现成员和前成员。這條规则竖立的目的是避免孤老会的人成为孤老会的目标。 這不得不让梁袭和伊莎考虑克裡斯的安全問題,毕竟克裡斯是帮他们做事,结果被误认为是锤石。如果因此被孤老会的暴徒误杀,梁袭和伊莎都有责任。思来想去并沒有太多的办法,好在几人涉恐,不会有律师见他们,暂时不会有人知道假锤石的事。 审讯结束后克裡斯心情低落,伊莎派两名探员送克裡斯回家。在伊莎看来,克裡斯心情低落是因为吓坏了。时值凌晨,伊莎請梁袭等人到附近的24小时快餐厅吃东西,话题很快就落到克裡斯身上,虽然不会做完整计划,但梁袭的办法還是很多的,沒有办法也能制造办法。不一定有用,不過多少能对付着用。 梁袭给锤石发了邮件:收到消息,孤老会打算除掉你。你如果愿意自首的话,我尽可能给你安排一個污点证人的身份。 克裡斯泡在浴缸看邮件哭笑不得,换了此前克裡斯会认为梁袭胡扯淡,有阴谋,但是今天的克裡斯知道梁袭說的是真的。如果其他孤老会的人知道自己以锤石身份配合警方对杰森等人进行审讯,以他们对自己的认识和态度,自己恐怕难逃一死。 看梁袭的邮件克裡斯竟然還有几分感激,他脑子并沒有转過弯来,他并沒有想到梁袭纯粹为了保护克裡斯,希望锤石能出面把事情解决掉。 是不是给芬妮打個电话?不,克裡斯对芬妮很失望,作为直接掌控者,孤老会老板芬妮不可能不知道孤老会存在這样敌对情绪,能发展到這一步說明芬妮从来沒有进行過澄清,也沒有要求主管约束下属不得散播传闻。 克裡斯的心灰意冷就源于此。但事情并不是杀死自己就完事。 矿石团英拉和塞拉两位女将死亡后,還剩余两個人,分别是石灰和大理石。他们因为身份曝光等原因,离开矿石团。在离开期间他们仍旧和克裡斯有联系,他们并沒有回到孤老会的系统中,而是开始了新生活。他们支持克裡斯的理论,也感谢克裡斯所做的一切。如果克裡斯遇害,他们有可能会为克裡斯复仇而重新拿起枪。 他们查到杀害自己凶手是孤老会成员后,他们何去何从?孤老会面对大理石和石灰的复仇,是否会先下狠手,将他们先处置以绝后患呢?想到此,克裡斯還是给芬妮发了邮件:谈一谈。 芬妮還沒有休息,很快回复邮件:什么事? 克裡斯:安排见一次面。 芬妮:汉月伦敦安保公司将在后天正式挂牌,我也会参加典礼。 克裡斯:为什么? 芬妮:一個月后西班牙的汉月马德裡安保公司将挂牌成立,我将是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以后耐不住寂寞的弟兄可以到公司上班,包括你。 芬妮虽然是利物浦人,但是停留在西班牙的時間比其他国家加在一起還要多的多,可以說西班牙才是芬妮的主场。 开保镖公司赚钱還在其次,這只是汉娜捏合民间势力的一個方法,让大家有共同的利益,让大家抱团取暖而不是勾心斗角。這样一来,作为总老板的汉娜就拥有了话语权,等同变相控制這些人。面对掌控有死士的芬妮,汉娜自然也要大力拉拢。 忙碌了半個通宵,梁袭原本以为可以美美睡個觉,沒想到刘真找上门,在电话裡說自己给梁袭带了早餐。梁袭气道:“昨晚刚应付完伊莎,沒睡几個小时你又来了。” “弟弟,這话听起来這么出格呢?” 梁袭无语,仁者见仁,色者见色。梁袭开通电梯权限,穿上睡衣给刘真开门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搓眼屎:“不会是上面让你们去调查mi5地下室失窃案吧?” 刘真毫不意外梁袭猜中自己目的,将一盒盒打包好的粤式点心放桌上:“有想法嗎?”她也不想接,但是因为事关重大,几個重要部门互相怀疑,最后联合调查组的实际工作就落到持中立身份的反恐办公室身上。 梁袭拿筷子:“近期破不了案。” 刘真:“唐宁街要求72小时破案。” 梁袭道:“曝光。”沒有任何一個单位和個人可以要求任何司法机构在规定時間内破案,因为制定时限很可能会导致人为冤案的发生。 刘真道:“沒开玩笑,上面非常紧张,他们并不关心窃贼怎么偷到资料,他们关心窃贼偷了多少资料。”拿走的只有一份,那复制拍照的呢? 梁袭道:“姐姐,這個部门是特殊部门,以你我的聪明才智破案不难。但是他们不会配合我們,他们有纪律,要保守秘密。我們的工作還会受到上面特派员的监视。我們审问任何一個人,他们都会再审问一次,我們问任何人一句话,他们会再问一次。” “不接不行。”刘真道:“罗杰已经接了。或许就是看中反恐办公室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所以才把案件发派给反恐办公室。” 梁袭拿了筷子思考良久:“你這么和上面交代。一:破案需要時間,不许催促和過问。二:基本可以肯定沒有其他资料被盗,包括复印。原因是偷這份资料的人看不上其他资料。但這句话是我和你說的,你不能和他们這么說。” 刘真问:“那他们问为什么我能肯定呢?” 梁袭回答:“反恐办公室什么时候会在乎别人的疑问?信就信,不信另找高明。” 刘真举大拇指,你拽,问:“他们问需要多少時間呢?” 梁袭思考一会道:“两個月。” 刘真:“如果两個月内沒有破案呢?”如果能确定沒有其他文件失窃,别說两個月,给你两年都行。 梁袭道:“罗杰顶上。姐姐你今天来得正巧,我這边有件麻烦事想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