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要再来打扰她【微h】 作者:未知 “嗯...不可以再深入了...唔...”安宁跪在地上,陈世荣穿着松垮垮的病号服,明明他這個身高的病人穿大号刚刚好,但因为身体瘦削所以大号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松散。陈世荣咬着下唇,不顾安宁的呻吟,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粗大的肉棒上按,试图让她可以吸得更深一点。不得不說,虽然安宁沒做過几次口交,技术生疏,但陈世荣对她涨红的小脸和微微的齿感十分满意。 安宁内心就只有一個問題:這小子到底是怎样在受了伤以后還能這么活力的? 事情還得从昨天午饭說起。 安宁和陈世荣照常在食堂吃午饭,安宁不喜歡食堂的饭菜,总是从家裡做好了带来,用微波炉打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自从和陈世荣在一起了以后就开始每天做两份饭了。陈世荣嚼着盐焗虾,夹了一筷子鸡蛋到安宁碗裡:“以后不用再做了,听到沒?說過你多少次了,你作为一只小猪,早上就多休息会。别大清八早就爬起来做這個做那個的。”安宁笑着给他剥虾,安宁对這种高蛋白的东西一直過敏,从小到大沒尝過虾肉蟹肉的她为了陈世荣学了十几种虾的烹饪方法:“不要。学校裡食堂多难吃啊,每天就那几個菜。而且之前我還从食堂饭菜裡吃出過虫子。”陈世荣笑了笑,捏捏眼前人儿的小脸蛋,安宁红着脸挡住他的手,在学校外怎么样安宁都不会特别介意,但在学校裡她還是比较注意影响的。陈世荣知道她害臊,笑着收回了手:“我以后娶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回家做家务的。该自己好好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你做你自己的饭我沒意见,還负担我的你就太累了——以后你不想做都行,我点個外卖,让他悄悄从学校小门塞进来呀。”安宁捂着嘴噗嗤一笑:“你還懂這個?”陈世荣耸了耸肩:“当然了,就学校這饭,谁吃得下啊。我都不喜歡吃午饭——除了你做的哈。”安宁红着脸笑而不语,手上马不停蹄地继续给他剥虾。 本来气氛一片祥和,直到冯子树和他的一群兄弟端着餐盘坐到了二人旁边。安宁一见這阵仗,知道他们又来挑衅。让安宁头疼的是,自己单身的时候這冯子树完全沒有想搭理自己的意识,反而是自己和陈世荣在一起以后又开始了往日那种纠缠自己不放的状态。甚至故技重施,又购买虚拟号码无止境地给自己打电话。在学校裡制造各种偶遇,吹口哨,安宁都可以忍,但骚扰电话是真的烦的脑袋炸裂。此时此刻他带了一帮狐朋狗友挤在自己和陈世荣的桌位上,安宁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安宁不愿意和他们過多废话,抓起陈世荣的手就想收拾东西走。坐在安宁旁边一個染着不易发现的栗色头发的男生嬉皮笑脸地抓住了安宁的衣摆:“急什么?坐会儿呀,我大哥還沒跟你說话呢。”安宁的目光飘向冯子树,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仿佛在說:怎么样?你对我避而不见,又怎么样?我照样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想怎么围追堵截你,就怎么围追堵截你。他甚至放肆地把手搭在了陈世荣的肩上。 彭。 那個抓着安宁衣摆的家伙被翻倒的桌子狠狠压在地板上。整個吵闹的食堂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桌子很沉。那小子的手估计骨折了,叫得和杀猪一般难听。其他几個人高马大的男生反而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冯子树也有些吃惊,眼前黑着脸,双眼掩盖在有些长的刘海之下的家伙,似乎有了一种动漫裡反派的气场。“你的脏手,不能碰她。”陈世荣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警告嚎叫着的小混混。转過脸,扫视了一圈被镇住了的几個男生,再凝视住冯子树的脸,用平淡得近乎恐怖的语气說道:“你再无端惹了她不开心,你尽管可以试试。我不会一忍再忍。”“你他妈的,找死是吧?!”冯子树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是個真打架不怕死的超级混世魔王,对于比自己矮一個头,身形瘦削的陈世荣都挑衅自己這一点十分不爽。 “够了。”安宁扯开两人。身后也传来教导主任尖锐的哨声:“那两位同学,你们在干什么?”几個老师七手八脚地搬开了桌子,把疼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小混混从下面拖了出来,送去了医院。教导主任威严的脸像一座冰山,让整個食堂的空气变成临下二十度。“所以是你出手挑衅的?”教导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口袋裡掏出学生花名册,对照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一张张找去,安宁试图解释,教导主任完全忽略了她:“陈世荣,对吧?高二A班...噗,买读生。”陈世荣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他沒什么好說的。确实是這样,就凭自己初中那個稀烂的成绩,爸妈想让自己学好,买了最好的高中,送礼让自己进了最好的班级,只为让自己有個好的学习氛围——即便自己完全不想学习,或者說学习不是自己想发展的道路。 “是我。”陈世荣沉默了一会儿,沉闷地說道。冯子树在一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的父亲和校长是发小,這也是为什么冯子树能凭借出色的体育成绩和稀烂的成绩来到這所高中的原因。教导主任自然认识這位“大人物”,对于他平常的行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教导主任又推了推眼镜:“故意伤害同学,寻衅滋事,放学后,把你家长叫来。”說完,把那本老旧的手册塞回了衣服口袋,转身离去。冯子树甚至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安宁看不下去了,跑到教导主任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老师,如果您觉得這么做是对的,那我不认为您适合老师這個行业。明明是冯子树和他的朋友先一步挑衅的...”教导主任只是稍微抬了抬眼:“所以呢?這是他出手打人的理由么?苍蝇不叮沒缝的蛋,一個巴掌拍不响!别人挑衅,就不能友好沟通嗎?非要打伤同学嗎?——你不必再說了,安宁同学,你一向品学兼优。学校对于你和這种渣滓混在一起已经是很宽容了,希望你好自为之。我想,你不希望我們把你妈妈請来吧?”安宁被說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教导主任和冯子树一行人相继离开,甚至冯子树還故意扭過头来冲她眨了眨眼。 “你沒事吧?”陈世荣一直沒說话,直到放学后安宁才鼓起勇气找到他。 陈世荣摇了摇头。 “你要去办公室嗎?我...我陪你一起,就算他们要告诉我妈也无所谓。我看不下去他们那样欺负你——而且,還是因为我..”安宁有些语无伦次。陈世荣笑了笑:“我才不会去办公室——傻子才去。就让他自己玩去吧。再說了,我爸妈现在還在外地,他们可沒空管我。”說完搂過安宁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啦,你该回家了,亲爱的。”安宁看着他,有些不解,平常放学都是陈世荣送自己回去,或者两個人在外面闲逛一会的,但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要让自己一個人回去。不過陈世荣一贯是有心事不喜歡告诉别人的性格,安宁并不意外。安宁抱了抱陈世荣,自己走回去了。 回家后,安宁一直心神不宁,尝试给陈世荣打电话,但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定是有什么发生了,他不会不接电话也不回复讯息的。”安宁心裡想着,但越想越乱,丝毫沒有头绪可以在哪找到他。 直到睡前,安宁才接到一通陌生的号码。一般对于這种号码安宁都是直接挂断,但這一次,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必须接起来。“你好?”“你好,這裡是陈世荣先生的女朋友嗎?”对面是個中年女人的声音。安宁心裡咯噔一下,颤抖着說:“是...是的?”女人說道:“他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請您立马過来一下。我們联系不上他的爸妈,但我們需要一個成年人签字来进行手术...”“手...手术!?”安宁几乎尖叫起来。对面却显得格外平静:“是的,他被捅了一刀,虽然沒伤到内脏,但被送医的比较晚,失血過多——請您尽快過来好嗎?我們快要沒時間了。”安宁几乎沒有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爸妈解释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穿上衣服,打车,哭得像個被抛弃的怨妇一样——赶到医院的。 安宁颤抖着签了字,她几乎沒能看陈世荣一眼,他就被送入了手术室。安宁捂着脸靠着墙大哭起来,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抬头一看,是一個中年大叔:“你就是這小兄弟的家属吧?”安宁点了点头。大叔如释重负一般点了点头:“我在一個小巷子的垃圾桶裡找到他的,他的血几乎把整個地面都染红了,吓了我一大跳。我就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活着,我就立马打120、110给他送這来了。”安宁哭得大脑有些缺氧,愣了好半天神才反应過来這是陈世荣的救命恩人。哭着连连鞠躬說谢谢,大叔把她扶起来:“诶呀,不用不用,就是警察在那边,让你過去做笔录呢,我就跟你說說事情经過,让你别多心罢了。”安宁木然地被带到警察那边,一问一答地进行了笔录。所幸现场遗留下了一把刀,作为证物已经被收录了,只要陈世荣能够醒来,能提供更充分的证据,抓住伤害他的人不成問題。 几個小时后,安宁终于见到了从手术室出来的陈世荣,他的脸色从来沒有那么苍白過,躺在那,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着。安宁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住院的费用因为安宁身上沒那么多钱,暂时就用陈世荣的手机支付了。他的手好冷,和平常温暖的手不一样,他连指尖都不带温度。安宁无数次向医生求证他是否還活着,医生甚至都有些被问得不耐烦了,只說虽然失血過多,但好在刀口避开了要害,身体比较虚弱,但不会成大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陈世荣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你..你醒啦亲爱的?”安宁激动地握紧少年的 手,似乎很艰难,陈世荣微微睁开眼睛。安宁特意把病房的灯光调到柔和的程度,所以她并不觉得眼睛很难受。少年无力地反握住安宁的手:“你...你怎么在這?”安宁听他說话气息正常,果然是沒伤到要害器官,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让我過来签字手术...說联系不上你的爸妈...”陈世荣的眼神有些负责,勉强扯出一個微笑:“你来了就好。”“发生了什么?”“沒什么,冯子树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我的社交賬號,给我发讯息說放学别走,要和我谈谈,哈哈。我就去了呗。”安宁捂着嘴啜泣:“你是不是傻瓜!你差点死了!”陈世荣笑着捏了捏安宁的手心:“這不還活着嗎?沒和你结婚、生個乖女儿、照顾你一辈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你一個亲亲就救活了。”安宁看他嬉皮笑脸的,撒开他的手:“才不要亲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我凭什么亲你呢?”陈世荣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嗯~那就不亲吧,唉~~~~”安宁看着他一脸委屈的脸,心裡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己就這么无法拒绝他的一切要求。安宁俯下身,吻了陈世荣的嘴唇:“你乖乖躺着,乱动小心伤口裂开,疼死你!”陈世荣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個吻:“不敢不敢~我乖乖呆着~” 安宁看着外面天色蒙蒙亮,陈世荣受伤,也有一段時間沒吃過东西了,出去买了点简单的粥回来。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陈世荣。陈世荣倒是享受這份来之不易的待遇,甚至還大胆发言要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就好了——结局当然是安宁捏脸警告。 “我吃饱了。”陈世荣满足地喝了口水。安宁都不明白为什么這個家伙受了伤居然還能吃得下這么多。“对了,還有一個地方要吃。”陈世荣抓住安宁的衣角,满脸期待地看着安宁。 “什么啊?” 陈世荣脸上一红,悄声說道:“大宝贝呀。” ???安宁满脸问号。“什么...什么嘛!!你你你!都受伤了,就给我好好养伤。” “诶呀,不要不要嘛~我躺着,老婆大人给我舔舔就好了呀。” “不要!” “呜呜,老婆大人不让我释放一下的话,会憋得很难受的呜呜...” 安宁一脸黑线地看着這個笨蛋,果然,男人都是晚熟的动物。明明十八岁的身体,心智還和四岁小朋友一样。沒办法,安宁只好红着脸掀开了被子,果然,宽大的病号服也掩盖不住鼓起的肉棒。安宁小心地帮他褪下了裤子,這才有了开始的那一幕。 安宁笨拙地用舌尖撩拨着陈世荣的龟头,如果是插入小穴的话他能做半個多小时,但口交的话却能很久都不射。安宁又沒什么技巧,只能根据自己不多的惊艳去撩拨那些陈世荣的敏感点,希望他快点射出来——再舔下去自己嘴巴都要酸死了。 “嗯...好舒服,姐姐再快一点...”安宁看不见陈世荣的脸,但能想象出他脸颊绯红的模样,這家伙真是..居然可以叫得這么好听。安宁想,要是自己是個男生,他是女生,自己也会对他欲罢不能吧。安宁嘴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嗦紧了火热的大肉棒,陈世荣轻哼了一声,摁住安宁的头,安宁只感觉嘴裡一股腥味的液体射入,有点咸,但是很好吃。安宁闭着眼,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进去。 “姐姐进步了不少嘛~把我操得好舒服哦。”陈世荣眯着眼睛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說。安宁脸色一红,他在模仿自己平常做完爱以后的反应。“你讨厌。不理你了。”“嗯~不行,姐姐還要给大宝贝舔干净呢。” 安宁拗不過他,再次俯下身细致地把残留的白浊舔了個干净。“现在....现在可以了吧?”陈世荣看着少女涨红的桃花粉面,心裡喜歡得不得了,甚至悄悄想挨了這一刀也值了:“還不行哦,要姐姐牵着手,我還想再睡一会。”安宁握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手背:“笨蛋,以后绝对不可以做這种事情了,不能把自己的安全置之不顾。” 陈世荣闭着眼,嘴角微微扬起,反握住安宁的手:‘老婆才是笨蛋。我爱你,我愿意,做了我的女人,就不准任何人欺负你。就算他们杀了我,我都要把他们打趴下,警告他们不准伤害你,不准骚扰你。看见你能无忧无虑开心的生活,我就很高兴了。’ 安宁有点想哭,這個笨蛋,有的时候笨的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