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鸟硬還是刀快 作者:桃花剑士 武皇屠天 (课外书) 项彬眯起了眼睛,正要說话,却忽然看到从旁边林中又走出来一人。/一起 這人手中拿着一把九环大刀,赤着上身,胸前挂着一串不知用什么动物骨髅做成的项链。头上扎起一根粗大的发辫,环绕在腰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蜘蛛尸体,又瞧了一眼项彬,视线最终落在了那粱王子弟身上。 “朱中允,想不到你比我先来一步啊!哈哈……”,說完這句话,视线又回到了项彬身上:“這位小兄弟,這姓朱的家伙不是好人!你看這样如何,我們俩一起把他杀了,腰牌归你,那蜘蛛掉出来的灵元丹归我,你意下如何啊?”朱中允面色一变,沉下脸說道:“孛列奇,你休要在此卖弄心计,咱俩的恩怨可以放到一边,先把眼前這人杀了,东西我們各凭本事取!”, 言罢提剑便想朝项彬走去。 “等一等!”,孛列奇冷笑一声,猛然跨出几步,拦住了朱中允,转头望向项彬道:“小兄弟,你听到他的话了沒有?我和你先杀了他,否则你可是必死无疑!”, 项彬脸上露出一丝轻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两人,淡淡道:,“你们两個有什友恩怨我不管,念你们远道而来,殊为不易,我也不想做绝。现在马上滚,我可以饶你们一次。”, 项彬這句话說完,朱中允和孛列奇同时怔住,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慢慢的,二人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二人笑的前仰后合,就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朱中允揉着脸颊笑道:“有趣有趣,我這辈子见過狂妄的人不少,像你這样不知死活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哈哈哈!”孛列奇喘着粗气,伸手揉着肚子装出极其夸张的表情,手中九环刀都在轻轻颤抖:“哎哟我的肚子!我說,你是哪家的子嗣?你家大人有沒有教過你天高地厚怎么写?”, 项彬神情不娈,叹息了一声:“很好笑么?和你们說好话看来是行不通的既然如此……”, 他轻轻的握紧了手中破海刀,刚要有所动作,却只听周围树丛轻响,又钻出了一個人来。這人身穿一件文士袍,到处都是被撕扯破的豁口。头上的文士帽歪戴着,满头满身落满了树叶,神情十分狼狈。 此人年纪约有十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颧骨高耸,眉毛浓密。虽然形容狼狈,但双眼却十分明亮,神采奕奕透着一股智慧的味道。 他刚从树丛中钻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项彬等三人,神情顿时有些慌乱,干笑一声道:“打扰三位了,我只走路過,路過!”,說罢转身又朝着树丛中钻去。 孛列奇和朱中允对视一眼,朱中允身形一动几步窜到此人身后,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抓了回来,一把扔到了地上。 這人竟似是手无缚鸡之力,被朱中允往地上一扔,当场摔的哎哟一声,半天沒站起来。 “這是谁家的伴读……怎的带了一個书生来此!哈哈這可是送上门来的腰牌呀,朱中允,你說這是你的运气好呢?還是我的运气好啊?” 朱中允冷哼一声,转头看了看左右,道:“刚才這裡声音這么大……,肯定還会有人来此。”,說到這裡他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是终究毫无头绪。便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過于紧张所致:“,你要是不想被人渔翁得利就先和我带着他们离开此地再做计较!”, 孛列奇眼珠转了一转,点点头道:“也有些道理,那就這么办吧,你带着這书生,我带着那位小弟,我們在前面山上汇合。” 朱中允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孛列奇!你当我是傻子嗎?我带着這书生不過得一腰牌,你却是多得一颗灵元丹!要么我們现在就杀了他们,在此处打上一场,谁能得到,全靠运气!”“我說二位,大家都是远道来风雷山学艺的,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這阵法中未知的危机不少,既有阵灵存在,還有甲士追击,我們为何不暂时团结一处,共同进退,等到七天過去之后,再公平的分出個胜负多好啊?”,那坐在地上的书生恢复了一些清明,抬起头来望着两人說道。 项彬暗暗点头,心道這书生倒是個有见识的,只可惜实力太弱,眼前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說了也是白說啊。 孛列奇不屑的嘲笑道:“共同进退?老子从来都是一個人!再說和你合作,你配嗎?”, 朱中允心中越来越焦躁,看看左右沉声說道:“别和他们废话了,杀!”, 言罢他一举手中剑,冲着项彬道:“你应该明白,在阵法中死去并不会真死,但若是受伤,却也要感受一样的痛苦!我知道你把灵元丹藏起来了,在這裡我也拿不到你的须弥袋,要是不想生不如死,就把灵元丹拿出来,我给你一個痛快!否则的话,我就割去你的双手双脚,再挖出你的眼睛……一直到你交出来为止!”, 项彬的眼睛眯了起来。 朱中允的残忍话语,彻底的激怒了他,他沒有想到這人竟然狠辣贪婪至此,光取一块腰牌還不够,還非要凯觎被自己收起来的灵元丹。 這样的人,就算是与之共同进退,也无异于与虎狼同行,随时要警惕他在背后的冷箭利爪。 “孛列奇,你也是如此想的嗎?”,项彬冷冷的问道。 孛列奇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我不会割去你的双手双脚……”,他冲着项彬的下。体比划了一下:“我比较喜歡把人那话儿割了,看看到底是他的鸟硬,還是我的刀快!哈哈哈!”,說到這裡,视线又若有若无的瞄了地上那书生一眼。 地上的书生听到這话,看到他的眼神,顿时吓的面如土色,连滚带爬的朝着项彬跑了過去,躲到了他的身后,颤声道:“兄……兄弟,怎们办?要不你把那什么丹拿出来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 项彬无声的笑了一笑,道:“放心,你死不了。”他将手中的刀斜斜指向地面,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项麒麟的起手绝技,自相水火。 刹那之间,朱中允和孛列奇脸色同时大变,他们只觉得随着项彬的动作,他整個人好像忽然变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又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刀,只要轻轻一动,下一刻便会如雷霆般狂摧而来,将他们撕成碎片。 两人从未体会過這种感觉,仅仅只是一牟动作,便让人产生了深深的无力之感。后背瞬即便冒出了冷汗,只觉头发都竖了起来,两人颤抖着对视一眼,俱是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之色。俩人瞬间达成了一致,同时发一声喊,咬着牙冲着项彬狂扑了過去! “杀了他!”“這小子有古怪,死!”两人疯狂的咆哮着”齐齐冲向项彬的左右两侧。 项彬神情冷静,眼中绽放出深邃的杀机,看着二人近前,他只是提刀轻轻跨前一步,手中破海刀荡出一道完美无暇的弧线,闪电般劈向冲在左侧的朱中允。 如霜雪般的匹练一闪,朱中允完全沒有看清楚项彬是如何出手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忽然被几千几万把刀包围了起来,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逃過這一击。 一声兵刃入肉的生涩响声中,朱中允从头至肩被项彬一刀斩成两段,哗啦一声,鲜血混着内脏落得满地都是,当场死的不能再死。孛列奇目眦欲裂,惊恐至极的狂吼大叫,腿肚子瞬间转了筋,想要迈步却怎么也抬不起脚。本已斩向项彬的刀,此刻像是凝固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沒有勇气再砍下去。 项彬转头望向他,手中刀轻轻一荡,如行云流水般毫无阻滞的划過其身体下方。孛列奇只觉身下一凉,像是忽然少了什么东西,竟有一阵轻松了许多的感觉。却接着面色猛变,张开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他定定的看着随着项彬挥刀飞出去的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惨叫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满是惊恐与绝望。 项彬一步站到孛列奇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寒声說道:“集么样,你觉得是你的鸟硬,還是我的刀快?”, 孛列奇的瞳孔中倒映着项彬的面庞,只觉眼前這张充满稚气的脸此时竟像是妖魔一样恐怖,浑身筛糠一般颤抖着,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项彬看着孛列奇的样子,不屑的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挥刀。一颗头颅高高溅起,狂喷而出的热血发出嘶嘶的剧烈声响。 孛列奇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脑袋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了那书生的脚下,吓的那书生一声惊叫,连忙跳开几步。 两具尸体缓缓的消失,化作点点流光消失不见,两块腰牌从他们消失的地方缓缓出现,漂浮到了项彬面前。 项彬一把握住两块腰牌,随手放进了须弥袋中,转身望向那书生。 书生的喉结汩汩而动,干咽了两口唾沫,脸色十分难看。望着项彬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半晌后才哆嗦着抬起手,拱手施礼颤抖着說道:“在……在下井庆之,多谢兄台救…………救命之恩。,课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