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消灭”天山派(中) 作者:未知 …… 冷若兰果然心动,眼眸中闪现着异样的神采。连我改口叫她若兰,她都沒有反应過来。半晌后,又长叹道:“可惜我长居天山,除了练功外什么都不懂。很难帮得了晴儿和凝儿。不過你這人,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晴儿的事业,恐怕你帮着出了不少力吧?要不然,以晴儿的背景,很难和朝廷拉上关系的。” “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我耸肩淡然道:“其他都是晴儿自己努力的结果。我這人也沒什么看不懂的,好逸恶劳,贪玩喜色。八個字就足以形容我了。”虽然我說的是实情,然听在冷若兰耳中,却成了坦荡真诚的表现。一個能正视自己,并且能坦然說出自己缺点的男人。总是会令人刮目相看的。真小人,永远比伪君子受欢迎。 “你這人呢,就是因为這样我才說看不透你。”冷若兰破天荒的给了我一個白眼道:“你刚才在群雄面前那场慷慨激昂的表演,虽然有些做作。却不乏有你真实的感情在裡面。” “若兰你果然冰质慧心,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实是在演戏。”我故作被看穿后的狼狈相,一脸尴尬笑道。 “谁准你叫我若兰的?”冷若兰瞪着我道:“你忘记我是晴儿的师傅了么?” “若兰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满脸无赖相,凑了进去:“名字不過是一個代号而已,你要不想叫我吴粱。像什么色狼啊,银魔之类,任凭你唤。” 冷若兰這才想起了我的无赖本姓,在這上面也做不出什么文章来。只好转移话题道:“你能告诉我,今天你费如此大力气。让让武林群雄为你所用,是真的想保家卫国?還是想扩充自己势力,达到自己的野心?”說到最后一句,冷若兰看我的眼神,终于凌厉起来:“若是后者,我情愿让晴儿恨我一辈子,也要除去你。” 看来,那個才是她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我暗中想道。 “若兰你真的如此看我?”我眼神中,露出了无限的悲伤,扭過头去,似乎想逃避些什么:“做人做到我這种程度,似乎蛮失败的。” “本来我已经认定你是個野心之徒了,可是刚才你坐在那裡。一個人看着江岸时,眼睛中露出来的哀伤,却让我又犹豫不确定了起来。”冷若兰语气也有些软了起来:“或许,我看错了你。你能真真切切,不骗我的告诉我原因么?” “你說的沒错。”我猛一回头,眼神如烈火般直视着她,咬牙切齿正色道:“我就是個野心之徒,想利用手段把整個江湖群雄为我所用。谋权篡位,夺取大吴江山。這下,你满意了吧。” “果然如此。”冷若兰长身而立,拔剑站在撞角前端。徐徐江风将她白衣吹拂至飘然,恍若下凡的仙女一般。眉目间冷意彻骨:“像你那番做作,非大歼之徒就是大善之人。既然你亲口承认了。我冷若兰拼着让晴儿她们恨我一辈子,也要将你斩杀于剑下。” “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我一脸坦然,淡色道:“不若你随我回去,与晴儿一同服侍于我。等我夺了帝位,到时候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我這么說,是相当的有技巧。虽然话裡的意思看似无耻了些。却是一個暗示。冷若兰对我,因为有晴儿這层关系在裡面,肯定不会把我和她往男女之事上扯去。然我轻轻這么一点,却让她轻易的就从脑海裡联想到了她和晴儿一同服侍我的‘可恶’场面。這么做,表面上看似会对我恶感大增,然内心之处,却让她能接受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的事实。另外還有一個好处,越是让她憎恶我。等她终于明白原来是误会我后,对我会越是有内疚之心,如此一来,這個冰肌玉骨的天山玉女,岂能逃脱我的掌心? 果然如我所料。冷若兰暴怒啐道:“你无耻。晴儿和凝儿她们,都被你蒙在鼓裡吧?我要杀了你。” 利剑向我胸口刺来,我巍然不动。等剑临我胸口时,我却以无上妙法轻轻挪动了下。表面上看着剑从我心口插进去,然却只是伤了我侧肋处一点点表皮。再运功逼出一褛鲜血,侧身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冒汗,嘴唇毫无血色。再次将目光透向了冷若兰,哀伤,悲切,以及那无限的爱慕。统统抛给了冷若兰。 冷若兰呆若木鸡,她怎么也沒想到我竟然会一躲不躲。反而更是以胸口来迎上她那一剑。而我眼神中的意思,也让她尽收在眼底。霎那间,仿佛一柄锤子,在她胸口狠狠捶上了那么一下。 “你为什么不躲开?”冷若兰眼神中,尽是苍白之色,语气中,也是剧烈的颤动不已。 我沒有說话,反而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解脱的笑容。眼神中,也是目的得逞的满足。一個恰到好处的表情,眼神。反而更能說明我此刻的心情。 结合着我刚才的行为。冷若兰立即猜想到了‘原因’。身子摇晃了一下,惊惧道:“你是故意想死在我手上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做?” 废话,不就是为了泡你么?当然,這只能心裡想想。再次运功逼得自己更加‘虚弱’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片凄凉悲惨的神情:“你不是想杀我么?我成全你有什么不好?成全你的大义。今天的事情一宣扬出去,你冷仙子就可以名扬天下,识破了一贼子野心,并且一剑将他已经杀死,保卫了皇家,守护了人民。多大的功劳啊。” “你误会了,我要杀你。决非为了扬名。再說,那一剑为只是试探你,谁知道你竟然……”冷若兰凑過来道:“我帮你治伤,說不定還有得救。” “别過来。”我身子摇摇晃晃,急忙制止住了她,开玩笑。要真的让她帮我治伤,岂不是马上就要穿帮了?嘴上却說道:“其实死在你剑下,对我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声音之中,悲悲切切,凄凄凉凉。 冷若兰即便再不通男女之情,然听得我這句话,再结合起我之前中剑后那无限爱慕的眼神。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来。只见得她眼神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强自嘴硬道:“我和你素无瓜葛,你又有何解脱之說?” “哈哈,哈哈。”我悲凉的仰天长笑:“可笑我吴某人一生纵意花丛,临了来却死在我最倾慕……不說了,不說了。造化弄人啊。”還沒等冷若兰反应過来,我便似已经支持不住,从撞角上往水裡倒去。 “砰。”一声巨响,我身子直钻入江水之中。虽是初春时令,然江水依旧冰冷彻骨。我连忙运起了功力,一阵暖洋洋的热流将寒冷驱逐而走。躲在水底,暗自叫道,他奶奶的,天底下有哪個家伙演戏会像我這么敬业的?替身都不用,保险带都不系,就敢往长江裡跳。最让我心生不岔的是,演得如此专业,观众不仅只有一個,她還是個女主角。 蓦然,刚等我反应過来。附近又是一道水花。我神念扫去,却见是冷若兰竟然也随着我跳了下来。寒,這可是出乎我的算计之外。急忙贴在了船底,和冷若兰捉起迷藏来。冷若兰在水中,找了我半天也沒找到我的‘遗尸’。只得无奈从软梯上爬上而去。 我在船下再待得片刻,也从软梯上爬了上去。以我的功力,躲开一些人潜进船舱内。還是能办到的。然還沒等我潜到船舱处,陆谦就似发了疯似的冲出来,叫着停船。并且让所有水兵们都跳下河打捞一個人。双目通红,犹如受了伤的野兽一般。 看他如此着紧于我。自是让我心中感到一阵暖洋洋的。陆谦這人狡猾是狡猾了些,不過对我還是蛮忠心的。遂立即传音给他,让他来一旁见我。 陆谦听到我的传音,顿时大喜。然我却交代他不可露出马脚。聪明的他自是一边指挥着众人下船打捞,一边不动声色的来到了我躲藏的角落裡,一见到浑身透湿的我,压着嗓音惊呼了起来:“皇,吴公子。真是吓坏我了。您沒事吧?”說着,就要脱下自己衣服给我换。 我急忙制止住了他,立即让他找了套水兵衣服,给我换上后。我又让他施展妙手,在我胸口处做上了一個伤口。其实也就用纱布之类,包起来。一切弄妥当后。我才大模大样的跟在陆谦身后,向甲板处走去。 甲板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了。不仅各路武林群雄都在。冷氏姐妹和蓝初晴,公孙纤纤,以及妙蝉等都在。 只听得妙蝉语气冰冷,充满着杀气道:“刚才你說你杀了我相公,到底是不是真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