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夫子傲娇了 作者:红色可乐 正文 当众人听到“叔,你不能死這几個字的时候。” 刘清源的家裡人彻底愤怒了,刘虎一家男女老幼本来就被抓起来了,结果再次遭受到了刘清源家裡人愤怒的殴打。 本来刘虎一家人,是沒怎么挨打的,结果這一下一個個被打的头破血流。 两個人在人群外远远的看着,小木匠一脸不解的神色,悄声问道:“那刘清源明明沒有死,你为什么刚才偷偷的喊一声他死了。” 陈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回道:“只有让捕头误以为刘清源死了,這件事情才会闹大,刘虎一家才会倒大霉。” 小木匠赵後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废了那么大的心思,怎么就放過了刘清源了。便开口问道:“那刘清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何放過他。” 陈生看了小木匠赵後一眼,這家伙原来倒也不笨,竟然看出自己有意饶了刘清源一命。 陈生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开口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我计划出错了吧。” 說到底,還是内心的最后的一次善良在作祟。刘虎一家跟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刘清源是无辜的。 陈生是個“良善”之人,所以他揍了那三個江洋大盗一顿,让捕快可以早点抓住他们,然后回到进士村。 纵然刘清源不是东西,也不该自己处决他。 而刘虎一家,公然对抗裡长,拒绝交税,又殴打差官,已然犯了王法,家裡的男丁做大牢那是必然的。 而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其中裡长险些被人打死, 小木匠赵後见到陈生久久不语,笑着說道:“你果然是個好人。” 陈生瞥了小木匠一眼:“你還笑,這年头好人不长命,我要是一直做好人,保不齐那天就完蛋了。” 小木匠赵後恼火的說道:“胡說八道,有小爷在,谁敢碰你!” “我走了!” “对了,挣得的银子分我二十七两五钱!” “滚一边去!那是我指挥所的!” “我告诉你娘!你偷看香香姑娘洗澡!” “你狠!” 陈生大方的放過了刘清源,刘家人用门板将刘清源抬回去,准备发丧。就沒有人想起,看看刘清源是不是真的死了。 而愤怒的毛康盛则将刘虎一家全部抓了起来,押回了大牢。 毛康盛站在高台上,义正言辞的告诉村民:“抗税是不对的,武装抗税更是不对的,刘虎一家這么做,那么他们只能做大牢了,而且很有可能要砍头。” 村民们眼睁睁的看着刘虎一家被捕快用绳索带走,心裡的心情颇为复杂,村霸一家被抓走了,以后村子裡少了欺负人的人。但是大家以后想要抗税,却是不可能了。 捕头毛康盛過了几天,给陈生送来一百两银子,告诉陈生银子他帮忙追回来了。 陈生答应改天帮忙引见自己的二伯父。 随后几天,驿卒送来了京师的公文,巡察御史将县令的表现一一上表,陈福德将县令治下一顿痛骂,說阖县之内,老无所养,幼无所依,县令纵人练武,荒废农桑。斗殴之事频发,更有宗族武力抗税,闹出人命。一篇公文看的县令大人冷汗连连,再去拜访自己的上头,上头竟然莫名其妙的得了伤风。 县令知道自己的事情麻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整治自己。 随后打听之下,才知道巡察御史陈福德竟然是学正陈文德的弟弟。 县令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個嘴巴。谁他娘的告诉自己,两個人沒有关系的。是谁說,沧州府這地方百年沒出過进士的!外来户当官不容易啊,這個情报一直沒人告诉自己,自己就這么稀裡糊涂得罪了巡察御史,自己這官当不长了。 沧县掀起了滔天巨浪。 官场那么小,很快消息便流传出去,上到主薄下到捕快,谁都沒有想到刚刚扬言整治学正的县令大人就倒了大霉。 這代表什么,這代表以后谁要是再找学正麻烦,谁也要跟着倒霉。学正看谁不顺眼,水也要跟着倒霉。 還有就是前些日子,得罪了陈家的刘虎一家,全都关进了大牢,一個個整日裡挨鞭子。到這個时候,明白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是陈家人干的。 沧县的大小官吏,大小宗族都傻眼了。 這個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往日裡低调的学正老爷,他的弟弟竟然是巡察御史。低调的陈家,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苍天啊,当官怎么可以那么低调啊。 您這不是坑人嗎? 往日裡得罪過学正的官吏,尽数跑到寒酸的学正老爷家府邸,修复与学正的关系。 于是,陈文德在沧县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陈文德在州学裡公办,也阻拦不了這些官员们送礼的热情。 见到人家寸金不受,便只能用最诚挚的字眼表达他们对学正大人的支持,希望能够在御史大人面前美言几句,才各自惴惴不安的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陈文德一如既往的低调,嘴角浮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八年来,自己早就看透了官场的冷暖炎凉,他更在乎的是那個小侄子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小家伙在关键时刻能够想办法保住了刘清源的命。 這让他更加从心底佩服自己這個小侄子,因为他比一般阴谋家多一样东西,那就是人性。 陈生不喜歡這种阴谋诡计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夕阳下奔跑的青春少年。 做事情要把握好尺度,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自己会過意不去。 這种善良,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够把持多久。 尽管家族的麻烦,二伯的麻烦暂时都解决了。一時間,陈家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家族,但是陈生一如既往的低调。 家裡长辈有为官的,是一种资源,他可以让你在未来的奋斗道路上,提供各种助力,源源不断的人脉支援,官场资源,但是你却不能放肆。 因为官员這种资源具有时效性,等到长辈不做官了,你手裡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所以想要日子過得滋润,還要自己奋斗。俗话說得好,打的還需自身硬。 只是有些日子沒有见到小木匠赵後了,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在做什么。 老师被恋爱了。 這是陈生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老子明明也很英俊,而且還是十二岁的正太。 陈生去老师的坊间的时候,佟钺老爷子正冷眼旁观。旁边一個十十七八岁的小娘手裡拿着手帕正呜呜落泪。 唐寅一脸的决然之色說道:“香香,你走吧,我們沒有缘分的,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在一起。” 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抽搐着說道:“公子为何嫌弃奴家?奴家从金陵一路赶来,只为得到公子垂怜,公子为何不答应奴家?” 這小姑娘十七八的年纪,皮肤光滑,鹅卵脸,略施薄粉,柳叶弯眉,樱桃朱唇,大大的眼睛,果然是十足的美人坯子。 “我不走,我要和公子在一起。”小姑娘拉着唐寅的手臂不停的摇晃。 唐伯虎颇为无奈,哀求的对香香姑娘說:“姑娘,自重!我现在已经做了夫子,自然要以身作则,你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陈生皱眉,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這夫子竟然矫情起来了。 夫子,您這個文艺中年,竟然還傲娇起来了。有妹子就不错了。 如果這姑娘真的是個好姑娘,能够跟唐寅過日子,那么唐寅也就不会满世界漂泊了,多么好的事情,你竟然拒绝。 看的姑娘哭的那么伤心,陈生忍不住劝道:“夫子,俗话說有缘千裡来相会,香香小姐姐千裡迢迢来寻你,定然是跟你有缘分的,你不如跟香香小姐姐先在一起呆些日子,交朋友,一起游玩,如果将来真的两情相悦,再结为秦晋之好也不无不可啊。” 唐寅恼火的看着陈生,傲然道:“你夫子我,是万千少女的潘安,我如果娶妻,那她们怎么办?” 陈生心裡暗道:“我去你……”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