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遇险 作者:黑发安妮 祝姑姑听到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以为已经到了银杏胡同,撩开车帘一看,竟然是一條陌生的小巷子,赶车的马夫早已不是原来的人了。 “被发现了。”赶马车的夫转過身来,拿着刀对着祝姑姑与荔枝她们:“都给我乖乖坐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祝姑姑将若伊护在身后,大叫:“你想做什么,天子脚下你竟然敢绑架县主?” 那男人嘿嘿笑着,“别费心了,你喊得再大声也沒有人会来帮你的。” 眼见马车還沒停下,荔枝朝冲枣儿使了個眼色,两個人不管不顾的朝着男人扑去,男人吃了一惊,被荔枝和枣儿联手从马车上扑了下去,枣儿的胳膊被匕首划伤,荔枝的還被马车的车轮狠狠的碾過。两人還是不顾女儿家的颜面,紧紧抱着那男人。 枣儿大喊:“姑姑,快带姑娘逃。” 她们的动作惊到了马,马儿横冲直撞的往前冲去,一下子将那男人与荔枝她们甩在了后头。 若伊被這荔枝与枣儿突出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从车窗探出去头,见那男人砸晕了荔枝枣儿,撒脚追了過来。 “姑姑,停下,救她们。”若伊喊道。 祝姑姑从马车裡探出身来,试探着去抓缰绳:“不行,危险。” 若伊也不跟祝姑姑争辨,低声喃喃道:“马儿乖一点,给我停下来。” 惊马像是受到了安抚,减慢了速度。 小巷子某处突然又窜出三個人来,其中一個人猛的抓住了马的缰绳,强行将马停了下来。 “好汉救命,定有重报。”祝姑姑扶着车壁稳住了身子,连忙道。 领头的小胡子眯着三角眼,“重报老子已经拿了,你们最好是乖乖的配合。” 這来的也不是好人。 若伊拿起车上的托盘直接砸到了小胡子的头上,当胸一脚将小胡子踹出去两步远。 “来人啊,救命啊。”祝姑姑扯开嗓子大喊。一人扑上来劈晕了祝姑姑。 若伊有些后悔了,干嘛今天不带上团子或者小蓝。不過這也沒办法的事,她怕团子被赵书涵看见,也怕小蓝受不住端午的日头。 另一個男人冲上来被若伊拿小几砸了手,他怒道:“小娘匹,看老子不撕了你。” “老四,住手,可别伤了她。”小胡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指着地上的梁姑姑:“姑娘,你再动手,我們就不客气了。” 若伊一楞,小胡子迎面甩過来一包粉末,若伊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沒晕,反而更加的清醒。得到小蓝后,她反复的试验過,她不仅不会受小蓝毒液的影响,還能分辨出各种毒物。该是百毒不侵,就算是称不上毒药的迷药,也对她是无效的。 可是再坚持下去,她也不是四個大男人的对手,只会让這些人迁怒到祝姑姑她们身上,她只得假装被迷晕等候时机。 破锣嗓子的男人问:“老大,這個妈妈還有那两個丫头怎么办?” “一块带回去。”之前那個车夫骂骂咧咧的:“那两個丫头竟然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不玩废了她们才怪。” 若伊悄悄握紧了胸间的荷包,如果他们真要对祝姑姑她们下手,她就不再装了。一敌四虽然有些难度,但她未必会死。 “放屁!”那個老大骂道:“带走四個人,有带有一個人方便嗎。這可是公主府的马车,事闹大了,我們小命都得丢。快,去把那两個丫头和這婆子丢车上。” 若伊眯着眼,看他们将打晕的祝姑姑她们重新放进马车裡,然后用一把匕首插在马屁股上,受痛的马仰头嘶叫了一声,发疯的拖着马车往前冲。 “废话,快离开這。”小胡子从旁边的推出一個小车来,将若伊放进车上的大竹筐裡,又在上面放上一些白菜什么的食物,由之前那個膀大腰圆的男人推着小车从巷子的另一边出去,其余的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在后头。 若伊在心裡数着,她数到三千的时候,小车下了,竹筐被从车上抬下来,她被连人带筐丢到了一個柴房裡的一堆稻草上。 小胡子男人道:“找纸找笔,写封信让镇国将军府给我們送银子。” 破锣嗓子道:“大哥,這样不好吧,我們收了银子答应事主坏她名声的。拿她去镇国将军府换银子,万一被那人知道了……” “名声,把她身边的人往那车上一丢,让那马在街上一窜,估计眼下整個京都都知道她出事了。她還剩下什么名声。”小胡子男人满不在乎:“难不成你還真想玩玩她?我可是警告你,别打這主意,弄個失踪半天,苏家也就捏着鼻子给认了,要是真让县主失贞,那只怕我們有银子也无地可逃。還不如拿她寻苏家多赚几個钱。” 若伊算是听明白了,有人买了這几個地痞坏她名声。 nnd,被她查出来是谁,她一定要杀了,不,杀了太便宜了,她要让那人下辈子都后悔将主意打到她头上来。 “也是也是,今儿個高兴,你去买两瓶酒回来,我們哥们喝点庆祝庆祝。” 好几個人大声叫好。 一阵脚步声出去了,外院安静了下来。 若伊沒动,她不知道外面是否還留有人。 就刚才他们做的那事,马车冲出去很快就会引人注意,苏府上下马上就会知道她失踪了,相信团子与小蓝会比任何人都早找到她的。眼下,她需要冷静的等待,保护自己的安全,直到那個团子与小蓝来的时候…… 若伊四处张望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起身,从旁边的柴堆裡挑出一根大姆指粗一头尖利的短树枝来,又从身上的荷包裡翻出一半块巴掌大的碎片,往上面吐了口口水,被打湿的碎片上显现出了淡淡的蓝色,她拿碎片仔细的擦拭了树枝的尖头。這碎片上沾的可是小蓝的毒液,见血封喉,足够毒死千号人。 她紧紧握着那一根树枝,又重新躺回了稻草堆上。 大概過了半個时辰,那几個男人又回来了,院子裡飘起了酒肉的香味。 若伊想等到他们吃喝得差不多了,就弄点动静引他们来柴房,最好是一個一個来,她也好一個一個的解决。 就在她翻身悄悄藏到门后,准备砸门时,就听到外面嘭的一声巨响,然后院子裡响起了惨叫声。 “什么人!”小胡子大叫。 “什么人,你们应该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来人冷冷地应道:“敢太岁头上动土,就该知道自己有几两命。” 破锣嗓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饶命啊,是有人出钱雇我們绑苏家五姑娘的,我們沒敢伤她,只是迷晕了。不信,她還在柴房裡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