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老师撑腰 作者:黑发安妮 “可是……”红发巫女有些不安:“要是我們猜错了,她背后真有人,那這小手段必定会被识破的,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席丝倒不以为然:“现在我們本就处在被动的地步,再被动也被动不到哪儿去。這点手段倒也可以做为投石问路,要是她背后真有人,我們就得慎重再慎重了,先弄清楚那人的真实目的。” 這下,真沒有人反对了,她们是巫女,不管是对内還是对外都是阴险诡计的代名词,彼此算计不是再正常不過嗎?被识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席丝散去了界结,這次她沒自己上楼,而是随手召過来一個女佣,让她去将若伊請下来。 若伊来得很快,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我给了三天時間呢,以为你们会很慎重的考虑考虑,沒想到你们這么爽快,一杯茶的功夫就做出决定了。” 若伊也真沒多想,只是实话实說,這轻飘飘的话听在席丝的耳中却是充满了嘲讽的。 三天和一杯茶的两個時間对比,是說她们对她只不過是台上面的敷衍或者应付而已。 席丝也是老江湖,老脸别說红了,连一点尴尬的表情也沒有,淡淡地笑着:“你也清楚,要是舍了你,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下一個,我們沒有太多的選擇。你提出来的两個條件对比一下,后者明显就不如前者了,我們不如答应得爽快些,你也高兴些,彼此也算是交付一下信任。” 若伊点头了,“听着不错。” 席丝是打铁趁势:“我們双方口說无凭,不如立個咒。” 說到立咒,若伊反而迟疑了。 席丝冷笑了两声:“怎么,你打算涮我們?” 场面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若伊在几個巫女的气势之下,半分也不妥当,“我需要想想,万一你们把我给卖了呢?” 席丝又被戳了一下心窝子,她实在是說不出来不给若伊時間考虑的话,一堆老人欺负一個小丫头片子原本就很丢人了,要是吃相再难看一些,那不是连底子都掉光了嗎? 若伊转身上了楼,一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也沒有人好意思喊住她。 金发巫女抹了把汗,摇头:“看不懂,听她說话行事不像太有主张的人,可是她身上的气势却让人喘不過气来。”就刚才坑她那点小把戏,都让她紧张得流汗了,提心吊胆的就怕她给看破了,好似她要是实破了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红发巫女点点头,皱眉:“這個转变也就是今天上午,我們得好好的查一查,她今天上午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聊了些什么。” 席丝若有所思,目光微微往楼上瞥。 若伊的想想并非是自己想,她在等着曹陌的出现,或者是晚上试着联系一下大哥。巫咒可不是乱发的,一但许下了,可就是要承受后果的,乱来不得。 若伊与席丝在厅裡的谈话沒有避开人,雷浩天和席陌很快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雷浩天怕自己影响了若伊的判断,直接在旁边的房间裡闭门不出,甚至与乌秋說,晚餐請她直接送进房门。 席陌却在自己的房裡来回的踱步,反复的替若伊思索着如何应对,可他也想不出半点办法,又担心若伊一时冲动,会傻乎乎的答应了。 他纠结不下,干脆直接到若伊的房间来向若伊提议。 见进来的人是席陌,若伊很高兴的起身迎了上来,沒走两步,她站住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是,是席陌,不是曹陌! 虽然是一身皮肉,但她清楚的能分析得出两人的不同。 席陌却因她迎上来的举动心裡窃喜不已,原本就想与若伊分担的心更加稳重了,他关了门,小心的将自己手链上的防止偷听的魔咒打开,才低声道:“魔咒可不是能轻易立的,我還是想办法去……” 若伊知道他接下来会說什么,只怕是要去寻冯子鹰!這個时候能寻冯子鹰嗎,整個小镇的巫女巫师都在盯着她和她身边的人呢,任何一個小小的举动,与人說的一句话,只怕会传到许多人的耳中,并且仔细的分析一切的可能性。最后别沒给她寻到好主意,反而将冯子鹰给拉下了水。 “闭嘴。”若伊低喝了一声,又瞪了席陌一眼。 席陌被若伊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浑身冰冷,他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了,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若伊,而是席丝,不,比席丝更加恐怖的存在。 若伊伸手轻弹了一下席陌手链上的魔咒,直接关上,严肃地道:“你竟然决定跟在我身边,除了老老实实的听话外,不需要你有多余的动作,至于你的家族家人,尽早给我断了!” 席陌沒敢再多說,应了一句“是”,老老实实的退了了房门,還帮若伊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席陌才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他不由的回头茫然的看了眼房门,心裡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他算是在這個小镇上长大的,巫女见多了,三叔一直警告他,不要爱上一個巫女,他亲眼所见的许多事也沒办法让他真正认同巫女,自信自己绝对不会喜歡上巫女的,直到遇上了若伊。 他以为,她会是不一样的,是需要人保护的弱者,结果……他竟然连真正面对她的勇气都沒有。 他心头有些不甘,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怯弱,還是因为若伊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起了变化。 若伊在屋内用了晚餐,一直等到了月上树梢,再也沒有人进她的房间,她叹息,看来今天曹陌是沒可能出现了,也是,白天他出现只怕耗损了不少的气力了,沒那么容易再控制席陌的身体。 若伊躺在床上,脑海裡默默地喊着:“有人听得到嗎?” 她才喊了一声,脑海裡就听到了回复,冰冷的声音吓得她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听到了。” “你你……你是谁?”若伊有些忐忑,不是這個声音有些熟悉,她又沒有感觉到威胁性,才沒有直接攻击過去。 脑海中的声音直接扯开嗓门子开骂:“你個不省心的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還做出這种冒失的事来……你那几個哥哥也不是好东西,亏他们想得出来用我来温养着你的身体……要不是看着是你的身体,我哪会這么老老实实的被他们给坑一把……等着,這笔帐我都记着呢,别想用几滴眼泪,几句认错,就将這件事给忽悠過去了……” 那机关枪一样的声音充满了火气,气愤得声音都变了调,若伊被骂得头晕脑胀的,還是真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但她听懂了话中的几個关键词的意思,上下一联系,马上明白在脑海中骂她的人是谁了。 是月樱,骂她的人是月樱。 月樱骂得很凶,若伊一点儿也不生气,不委屈,但鼻子還是酸了。 過来后的這几天,可是打她启蒙后最勤劳努力的几天了,不仅反复的、一字一句的查看着脑海裡的资料库,還囫囵吞枣的记下了她所有能查看到的巫术,巫咒以及咒毒之类的相关知识。 她心裡亮堂着,明白月樱温养苏如意的身体绝非如月樱說得那样简单,月樱原本固魂魄的巫力就不多,温养身体只会让月樱的魂魄不稳。何况,哥哥们也会担心月樱趁机强占了苏如意的身体,现在月樱呆在苏如意的体内,只能說明一件事,月樱自愿让哥哥们对她下了禁忌。 她知道月樱有多骄傲,能容许巫师在她身上下禁忌,這是一种多大的忍让与牺牲。 她能感觉得到月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月樱在尽她的一切来爱她,像個母亲一样的爱她! 想着月樱为她做的這些事,若伊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像個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直接开哭:“老师,她们欺负我!” 月樱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转而嗓门更大了,差点沒将若伊的脑子都给炸了:“你傻啊,任人欺负?我给你的巫力是让你只强身健体的?你又拿到了我的冰裂球吧,那裡面封存着我穿越之前的全部巫力,等下我就将我在冰裂球裡布下的魔咒告诉你,让你可以吸收裡面的巫力,并且可以自由的使用它。等到你吸收完了裡面的巫力,学会了使用冰裂球。用它砸死几個不要脸的人還是容易的……” 月樱霹雳啪啦的又說了一大堆,甚至连怎么下黑手,用什么样的巫咒,调什么样的巫毒都给了良好的建议,听得若伊都忘了抽泣,瞪着眼睛一楞一楞的。 她相信要是月樱能出现在她面前,必定是手指到她额头上,口水喷到她脸上,骂够了后再挽起袖子拖着她去报仇。 月樱估计是骂够了,也估计沒听到若伊的回答,停下了,喊道:“你在听嗎?” “在。”若伊急忙道。 “都记下了沒。”月樱還有些不解气。 “嗯,”若伊老实的应着。 月樱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不過也别直接硬来,沒有完胜的把握就不要正面冲突,改偷袭暗算,记得打完了就跑。报复完之后,要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回复我,怎么做的,结果怎么样……” “沒,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若伊一抹眼泪,实实在在的回答:“我掐着她们的命脉了。” 得意之下,她也不组织什么言语,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将今天白天的事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個痛快。 這下,轮到月樱那边沒有声音了。 說完之后,若伊才想到,她需要帮助的人中,月樱才是最好的人选。 “老师,老师,你說她们是不是准备坑我?”若伊一连问了好几声,才听到月樱的回答:“是,你個傻姑娘,她们不坑你坑谁!她们想要你进入禁忌之地,替她们解开诅咒,但也不愿意看着你真的实力增强,踩压到她们头上。” 月樱說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为何会突然受到暗算了。那些人只怕也是想要她去解开诅咒,又顾及她的实力,才会群起而攻之,想先控制住她再說。结果,她弄了個鱼死網破,阴差阳差的打开了时空通道,才逃得一命。 若伊脑瓜子都不动了一下,直接问:“那我怎么办?” 月樱冷笑了两声,“沒事的,你别怕,据我猜测,她们只不過就能在两個地方玩花样。首先,就是你得說定你所需要的巫力的上限,不說清楚,到时候她们就能赖帐。其次,她们可能是想在巫力上玩花样,弄一大堆人的巫力给你,让你吸收入体内后,却不能用。” 若伊想了想,有些明白:“那要怎么办?”有月樱在,她下意识的選擇不动脑子去想。 月樱直接提醒:“我估计她们能容许你达到的上限就是八宁格的样子,這能算得上是一個大巫的限度了,再上她们就会不安了。你得咬死這個上限不松口。至于杂乱的巫力,那沒事,你身体内有我的巫力为主,又融合了你哥哥们的,那些巫力绞进去,就是油滴进水盆,溅不起什么浪花儿,倒是很快能被你吸收干净的。” “那我可以与她们一块儿将魔咒订下来了?”若伊放心了不少。 月樱声音又缓和了些,說得也更详细了:“嗯,不過魔咒的言语可得组织好,一個字也不能错,免得到时候反噬,等下,我帮你想想……” 若伊也不催,由着月樱想,月樱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将若伊要发的魔咒,以及要求席丝她们发的魔咒的言语,一字一句的告诉了若伊。 “记下了?”月樱還不放心的确定。 若伊毫不犹豫的重复了一遍给月樱听,月樱满意了:“就這样,让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最后,她也不忘提醒:“我的冰裂球在你手上,我們才能這么顺利的联系。你记住了,在测试你的巫力之前,不要吸收冰裂球裡的巫力。這样,她们就会低估一些你的实力。” “好。”若伊乖巧的又记下了。 “這边你放心,一切安好,有事你就在脑海裡呼喊我。你手中有我的冰裂球在,我們联系起来比较方便。” “好。”若伊這句答得最晌亮。有老师在后面撑腰最幸福了,她什么都不用怕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