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养虎成患 作者:黑发安妮 席丝皱眉:“你不是已经将席陌身体裡的牵制给切断了嗎,以后我想召唤他也沒办法了,還需要我交什么人。” 若伊一脸的唾弃,眼神裡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你当我傻啊,你埋在席陌体内的牵制是被我隔断了,但你手中不還有更大的筹码,随时可以拿席陌的叔叔来威胁他。别再滑头了,老老实实将人给我。” 席丝也反应了過来,脸色大变:“你要子鹰?” 子鹰不是她最爱的男人,却是跟在她身国穷日子久,也最是让她省心的男人。他温柔得像一团和顺的风,永远的停留在她身后,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 让她舍弃子鹰……不是舍不舍得的問題,而是脸面的問題。 “给不给。”若伊逼问。 “不给!”席丝也不让。“他是我的男人,我凭什么给你。要是席陌還会因子鹰背叛你,是你自己沒用,连男人都管不住,与我有何相干。” 旁边的几個巫女也点头。 她们看中的情人,必须要以她们一切为先,至于什么家人的,识相的自己解决好,否则……哼…… 若伊就是来要人的,不是想讲理,更沒想讲规矩。 她可是一直记得月樱反复与她强调的那句,巫女的世界就是以强者为尊的,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她毫不犹豫的出手,巫力化成细網直接将席丝笼罩在其中,并且凝聚到了一块,收绞着居中的席丝。 席丝沒想到她說动手就动手,一动還是杀招,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四周都被巫力覆盖着,甚至头发上身上都迅速的结成了一层薄冰,慢慢的冰层越来越厚。 她立即催动身体裡的巫力抵抗,可惜她的巫力化冰的速度远沒有若伊巫力结冰的速度快。 旁边的巫女们也沒想到若伊說翻脸就翻脸,還动了手。 每個巫女自私的本性让她们沒有第一時間帮席丝,而是每個人都迅速的退后,让自己与她们拉开了一個安全的距离。 若伊也沒想到自己会一击就中,席丝几乎都沒有抵抗。 而且那些巫女们明择保身的态度更是让她安了心,她马上加大了冰冻的速度。 巫女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席丝就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内,被细碎的冰晶包围着,冰晶变成厚实密不可破的寒冰,最后整個人成了一座冰雕像。 “放了席丝。”红发巫女吼道,不過,她底气不足,也只光吼吼,沒敢上来动手支援席丝。 若伊体内的巫力還不到七格宁的巫力啊,竟然能成功偷袭了拥有七格宁的大巫女席丝。 好吧,就算若伊是偷袭,但她露出来的這一手還是让人很震惊。 艾玛,她们這是养虎为患了嗎。 若伊扫了一眼红发巫女,她立马低了头,不敢再出声,仿佛刚才那一声不是她吼的。 若伊回過头,看着冰雕席丝:“给不给人?”她举起了右手,手指尖闪烁着透着刺骨寒气的银光。 她還留了点余地,沒有将席丝的头部完全冰冻上,让席丝能說话。 席丝知道,若伊再追加一击,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脸面与性命,哪個重要,她不用多想的。 “给,我给!”席丝松口了。 若伊搓了一把脸,這就松口了?巫女们到底有沒有底线的。 “发咒。”若伊沒给席丝其它的机会。 席丝愤恨的朝着若伊看了一眼,道:“我席丝在這裡发咒,从此以后与子鹰再无半点关系。” “……”若伊。 這個咒好简单啊,她总觉着有哪儿不太对劲。 她转過身,看着身后那一众的巫女们。 巫女们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希望她不要看中自己。 若伊伸手一指:“喂,就是你了,你与我讲讲,這個咒行不行?” 被指中的白发巫女心裡及不想搭理若伊,但看着若伊右手动了下,她又有些心慌了。 這事本与她无关的,她又不是与席丝交好的人,为了席丝一個情人将自己搭进這混水裡,怎么想也沒必要。 白发巫女毫不犹豫的将席丝给卖了:“這咒,她划清了与那男人的关系,但转個身,她就能将那個男人给杀了。” 若伊的脸彻底的黑了,還好她多问了一句,不然還真被席丝给算计了。 “真会算计。” 席丝被白发巫女揭穿了心底的阴谋,恨得牙根直痒痒,只得再补上一咒:“我发咒不杀子鹰。” “……”若伊对巫女的无节操不想吐槽了。 她不自己动手,能让别人动手。好吧,反正到时候她還有一個指标是留给冯子鹰的,沒必要在這個事上多做纠结。 若伊五指张开了,放开了席丝。 席丝一恢复了自由,几乎连喘息都沒多喘一下,抬头就向若伊攻了過来。 若伊回头,她对上了若伊的眼睛,心神一晃,手中的巫力也就消散了。 席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会這样,明明她的实力還在若伊之上,之前对若伊的攻击就沒有抵抗。现在连偷袭都不敢,好像心底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在,让她根本就沒有办法真正伤害到若伊。 若伊右手临空一抓,然后冲着席丝大力一推,席丝整個人飞出去,直接撞到了走廊尽头的铜雕像上。 “想偷袭我?這就是下场!”若伊扬高了头,指着席丝对众巫女们道。 有了席丝這個前车之鉴,那些巫女们沒有人敢拦若伊,飞快的闪到旁边让出一條路来,由着若伊离开。 直到若伊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也不知道是谁說了一声:“养虎成患了!” 整個楼面都安静了,众巫女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個個脸色都极为难看。 “這才三分之二……”红发巫女喃喃道。 一想到這,所有的巫女们都想撞墙,现在六格宁的巫力都让她们心生了怯意,要是等她真的到了七格宁…… 得,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对上的场面会很酸爽。 “要是我們不再给她供应巫力……”红发巫女又道。 白发巫女一個冰眼甩過去:“你傻了嗎,别记了我們立了契。”期限内,她们不按契约上所写的提供足量的巫力给若伊,契约就会强制抽取她们的巫力给若伊了。 原本控制住若伊,就是为了全族的利益,当然得由全族付出,凭什么让她们几個来牺牲。再說,到时候就真的养虎成患了,這也是全族的事,不应该由她们几個承担。 席丝撑着墙慢慢的起来,她扫了一眼离她很远的巫女们,平静地问:“是不是你们刚才对她都心生了怯意?” 多数巫女沒有作声,只有少根筋的红发巫女点了头:“对,害怕,沒有抵抗之心。” 席丝点了点头:“我也一样。我明明实力比她要强,但抵抗之心很微弱,好像只要命在,就生不起反击之心。” 這才是她最恐惧的地方。 气势上输了,不敢還击,不敢抵抗,实力再强有個屁用,只能任人碾压。 巫女们都沉默,她们虽然沒有与若伊动手,但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裡的恐惧還是很清楚的。 可是……清楚又怎么样,那是事实,就算不是她们自愿的,但不敢就是不敢。 “怎么办?”红发巫女急了。“我們不能就這样被她一個小……巫女踩在头顶上了吧。”背着若伊,贱人两字,她竟然也骂不出口,她心裡到底有多恐惧。 席丝撑着墙,努力站直了身子,“事实是我們现在沒办法对付得了她,再這样下去局面就会失控,会变成由她說了算。除非能有人压得過她。” 所有人都点了头,心裡也清明了席丝打算要怎么做了。不,应该是她们和席丝要怎么做了。 席丝依次扫過每個巫女的脸:“不要想着自己退缩還有别人出头,算计她我們人人有份,她要秋后算帐的话,我們一個也跑不掉的。” “我知道了。”白发巫女第一個表了态。 旁边的巫女们也都点了头。 凭什么我們摔进了泥塘裡,而有旁人站在岸上得利,這不是她们一贯行事的风格。要摔,大家一起来。 红发巫女道:“以大家的名义,将大家所认识的老人都請出来,不信压制不住一個才启蒙的。”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沒有人敢說退出,只能都很勉强的点了点头,跟着红发巫女进了席丝的房间。 若伊才回到楼上,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她推开窗户,看到一群猫头鹰展翅从楼上的窗户裡飞出,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曹陌站在若伊的背后,不知道该笑好,還是哭好:“這么多的求助信,看来你把她们吓得不轻。” 若伊对着手指:“我只不過是想展示一下我的实力……拳头大胜過一切真理,這可是老师教的。” 曹陌无语,不得不說,這是巫女中的至理名言,他反驳不了。 “她们要通知的人,只怕就是久不露面的老巫女了,那些老得快成精的老巫女们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曹陌還是有担心。 若伊倒不将這事放在心上:“只要她们還想我进诅咒之地,就不敢动我。” 再說,她身上可是有龙运的。 再老的家伙又怎么样,在她面前也得忌惮她三分。 曹陌有些哭笑不得,他确实也是仗着這些人不敢动若伊,才会想将水搅得更浑一些,让若伊去要人的。 次日一大早,睡在厅裡的曹陌被急促的敲门声闹醒,他打开门,看着门外黑着脸的冯子鹰,楞了下,反手揪住冯子鹰的衣领,一把将他抓进屋,甩在沙发上,低吼道:“闭嘴,安静。” 冯子鹰一下子沒反应過来,木然的抬起头,看清楚曹陌的表情后,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试探着喊了一声:“二叔?” 曹陌沒应,只是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冯子鹰這下确定了,眼前的人不是席陌,而是他二叔。 他动作轻巧的爬了起来,走到站在吧台前的曹陌面前,担忧地问:“你這次能出来多久,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我会一直在,直到這件事完結。”曹陌也不瞒他。 冯子鹰低头,隐去眼中的阴诲,又问:“席陌呢?” 曹陌知道他担心什么,也实话告诉他:“他被压制在体内沉睡,对他沒有损伤。” 冯子鹰点点头,還想问,雷浩天出来了,他马上闭嘴不再多言。 雷浩天认得冯子鹰,低声招呼他:“你来了。” 冯子鹰搓了搓脸,“雷……”那個叔字,他硬是沒說出来。 按辈份,他不该叫叔吧!得叫……爷爷? 冯子鹰窘了! 雷浩天也有些窘,只得指了指裡间,低声道:“她有起床气,轻着点儿,有什么等她起来了再說。” 得,不用再多說,冯子鹰立马了解,但心裡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這一等,等了三個多小时,才看着若伊打着呵欠从屋裡出来。 若伊瞧着了冯子鹰,眼睛都亮了:“你来得這么早,带早餐了嗎?” 冯子鹰牙痛,一见面管他要东西吃? 当他是厨子啊! 他刚想怼,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的压了压:“去楼下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就着材料做三份早餐上来,给她做清淡一些的,但量大一些的。” 冯子鹰回头对上曹陌的笑脸,熊了。 得,他就是一厨子的命。 冯子鹰认命的下楼做了早餐,再耐心的等着三人吃完,他终于挣得了說话的机会,看着若伊:“是你让席丝与我断了关系?” “是啊。”若伊吃饱了,比较好說话,但也仅只回答這一個問題,她手指着曹陌:“他让我做的,你要疑惑问他。” 冯子鹰转头看了看曹陌,用目光询问:叔,亲叔,您老想干嘛! 曹陌对上他的目光,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道:“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该收手了。” 冯子鹰脸部扯动了两下,沒有太多的表情,“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曹陌直接动手,沒花什么力气就将冯子鹰给制住了,随手拉了根沙发巾将他的手脚捆住,也不忘拿了块点心塞住了冯子鹰的嘴,然后开始脱冯子鹰的衣服。 “阿陌,你這是……”雷浩天摸不着头脑,看着他们說反目就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