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大人早就只有您一個情人了。 作者:未知 130 我在弗洛裡安的提示下想起了他是谁——弗洛裡安,我的主人。我也想起了自己是谁——托马斯,他的情人。 情人,這個词牵出了我更多的回忆。我想起一個幽静的夏夜,蟋蟀在草丛裡鸣叫,我的主人在月光下揽住我的脖子,他身上的熏香和酒的香味混合出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他问我,我想不想上他的床,当他的情人。 我想起来了,我是弗洛裡安的仆人,有一天他看上我了,于是我就成了他的情人。我好像還成了個挺得宠的情人…… 我觉得又开始头晕。我问弗洛裡安,我脖子上的项圈是怎么回事?他說我从楼上跳下来,摔坏了脑子,经常记忆错乱,他就给我带上這個项圈,让我永远也不能走失。我随着他的话,确实想起了一個画面——他当时端着酒杯问我,你要去哪,汤姆?然后我就从窗户栽下去了。我为什么要站在窗台上? 弗洛裡安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漂亮。他說如果想不起来的事,就不要去硬想,我会头晕头痛,而且到最后也想不起来。他說我记忆混乱得太厉害,很多事他翻来覆去给我解释過很多遍,我還是会忘,会记不住,所以他希望我能习惯這种健忘的情况,享受当下就好了。 他开始吻我。我的主人吻我,我受宠若惊。接着我想起我已经当了他很多年的情人,我們已经吻過无数次了。我记得我应该很爱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感到爱他。我什么感觉也沒有,我觉得我的心很空。 弗洛裡安把我身上罩着的睡袍脱掉。我才意识到我的身上不是只有一個项圈。我看到我全身上下都有浅浅的伤疤,像鞭子留下的痕迹。我看到我的阴茎被一個金属制品禁锢住了,而我的脚上有個环,拴着链子。它们好像在我的身上呆太久了,我刚才都沒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我问弗洛裡安這是什么,为什么我被拴着,为什么我的阴茎被箍着,为什么我身上有鞭痕。弗洛裡安告诉我說這是一种色情游戏,我們昨晚刚爽完,但我今天又忘了。 我感到了一点愧疚,以及遗憾。我想我忘掉了多少美妙的时刻。弗洛裡安看起来也很遗憾,一言不发地摸我。他把我牵到床上,似乎想让我重温一下阴茎被箍着做爱有多爽。但是他刚开始挑逗我,我就觉得特别难受。我知道這种难受忍一忍可能就過去了,后面会爽的,但我還是开口求他给我解开。 弗洛裡安出乎我意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出乎意料)非常爽快地拿出钥匙,把它摘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一刻浑身发抖,好像我期待這一刻很久了。弗洛裡安揉着我的阴茎,而我惊恐地发现,我好像硬不起来了。 弗洛裡安对我說,不用担心,這是正常现象,過段時間就好了。而且我也不需要硬,他会让我不硬也能爽。 那是一种很迅速的冲动。 我揍了他。一拳打到他的脸上。我感到费解,但很快乐。好像有一种說不清的声音催促我继续打,打死他,但在我抡出第二拳的时候,我觉得有电流刺进我的脖子。我抓着项圈大叫,想起了无数相似的场景,接着感到头晕……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弗洛裡安在拿一條手帕擦他的脸。我问他怎么了,他笑了一下,說他刚才摔倒了。他让我趴好了,他要来操我。我觉得我有很多困惑,但我還是按照他的话趴好了。弗洛裡安很快用他抹了油膏的手指插进我的肛门,他很快就让我有了感觉,奇怪的是我的阴茎却沒有勃起,萎顿在腿间。我想去撸我的阴茎,弗洛裡安移开我的手腕,让我别管前面,好好感受后面。 他一边吻我,一边缓缓操进来。他一边操,一边问我,他是谁。 我觉得他在床上說這话好诡异。 “你是弗洛裡安啊。”我說。 他接着要求我說具体点。 “我的情人……啊……”我觉得他顶到了那個点,快乐地叫出声。 弗洛裡安告诉我,我說得好,說得对。他是我的情人。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努力回想,想起他好像刚刚和我說過,我撞坏了脑子,经常记忆错乱。我恍然大悟,可能我刚刚又忘了什么。但我现在感觉我的思维很清楚。我抓着床单,因为弗洛裡安的顶弄放肆地大叫。他压着我,把我抱得很紧,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過头和他接吻。我觉得脖子上的项圈很硌人,于是断断续续地請他把它摘掉。但他說不行,他說怕他把我丢掉,再也找不回我,他不敢冒這個险。他說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哭了。我连忙告诉他,不用摘了不用摘了。他于是就又笑了。他长得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他对我說他爱我。 我知道這时候最好也回一句我也爱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我什么也說不出口。我很困惑,我记得我以前說過不少更不要脸更肉麻的话。我对他說過我是他的婊子,我是他的狗,我对他說我身上不管上面還是下面的洞都渴望他的插入。我不知道为什么這些调情的话都說不出口了。 我以为弗洛裡安会对我的沉默很生气,但是他沒有,好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一样。他继续往深了插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发现虽然我的阴茎沒有完全硬起来,但我也高潮了。 131 弗洛裡安虽然拒绝解开我脖子上的环,但是解开了我脚上的环。我可以自由地在他的府邸上活动,但是因为我還沒恢复好,他让我不要出门。我觉得這裡好像大变样了,最主要的是:弗洛裡安的那些個情人一個都沒有了。我询问和我熟识的仆人啊管事啊发生了什么,他们表情都很不自然,說托马斯先生您又忘了,侯爵大人早就只有您一個情人了。 我总是觉得怪怪的。 弗洛裡安让我喝一种金黄色的魔药,每隔两個小时滴一滴在嘴裡,說是对我的记忆恢复有帮助。我感觉它对我的记忆力沒有任何帮助,我仍旧陷在一种混乱的状态裡,经常想着想着事就发现自己忘了在想什么了。弗洛裡安安慰我,让我不用太在意,我一辈子這么混乱下去也沒关系,他会养我一辈子的。他的话让我高兴的同时,也让我错乱。因为我同时想起了我在一個地方搬麻袋的场景,我记得我当时很累但很快乐,我觉得我可以這么养活自己一辈子了。這是哪段记忆?什么时候的事?我想更努力地回想一下,就感到眩晕,继而就是头痛,好像我的头脑在阻止我细想。 虽然弗洛裡安說想不起来沒关系,但我不免陷入了忧郁。我现在什么事也干不了了,什么活都帮不上忙,每天需要干的事就是闲逛,等到夜幕降临,弗洛裡安打开我的房门,和我上床。 說到上床。我觉得我晚上经常做噩梦,但是早上醒来又什么也不记得。我记得有一天凌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起床,打开窗户,登上窗台。幸好我房间裡守着我的女仆睡觉很轻,发现我登上窗台,尖叫出声。一群人涌进来,把我拉下来了。 我不禁赞叹弗洛裡安有先见之明,让人留在我的房间裡守着我。 弗洛裡安最近好像很忙,并不每天都来找我上床。我问他在忙什么,他回答了什么我忘了。我记得我莫名奇妙地哭了。這可能是我头部受损导致的另一個問題,我经常莫名奇妙,毫无缘由地哭,有时候我甚至记不起我刚才哭了,往脸上一摸,或者别人一提醒,我才发现我脸上都是眼泪。 我和弗洛裡安說起這事,弗洛裡安說我多想一想现在,别想着以前,就好了。 他說得对。 我头晕的情况开始变少,记忆虽然還是一团糟,但是近期的记忆渐渐能顺当地联系起来了。我想我开始习惯這种生活了,但我還是觉得不安。弗洛裡安现在对我有兴趣,我才衣食无忧,要是有一天……往后想就会让我头晕。我现在连這种程度的思考都做不了了。我觉得我残废了,我像一匹瘸腿的马,如果沒有主人家的善心就死路一條……我刚才想什么来着……好像是,情人都去哪儿了? 我抓住一個离我最近的仆人,问弗洛裡安其他的情人现在都住在哪。那個人看着我,表情非常古怪。他告诉我說,托马斯先生您忘了嗎,侯爵大人除了您之外沒有别的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