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猪大战
沒有等到老母猪进圈,他就先用石板堵上了猪圈门。
为防止老母猪猪夜裡跳墙进猪圈与小野猪争食,周胜利每次喂小野猪都不让牠们吃饱,充当猪食槽的泥盆裡面在仔猪们争抢過后一直是空着的。
也许是饿急了的缘故,母猪的眼神看上去很焦燥,对周胜利的攻击意识越来越强烈,几次尾随着周胜利,但却对他故意留给牠的食物闻都不闻。
周胜利黑白提防着牠的随时攻击,每次开房门都要听一听外面有沒有猪的喘息声。
只要进了院子,他手裡不离手腕粗的木棍。
眼见春节临近,周胜利也打算杀了牠過年。
野猪的野性难改,饿急了的母猪在周胜利身上找不到机会,却对自己的儿女们下口了。
周胜利从外面回来,打开院门就听见猪圈裡传来仔猪惊恐的尖叫声。
自打养了小野猪,周胜利就有防备山上的狼饿急了下山吃小猪的准备,但沒想到牠会大白天下山。
周胜利从大门旁摸起他早就备好的木棍,寻着叫声奔向猪圈。
猪圈裡,有两头小野猪已血肉模糊,死于非命。
母猪正在嚼着其中的一头,听到周胜利的脚步声,抬起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发出示威的叫声。
也许是怕周胜利与他争吃食物,也许是吃红了眼的母猪更想吃這個异类,老母猪扔下嘴边的小猪跃出墙外,直奔周胜利冲来。
周胜利看见了牠血红的眼睛,就增加了防备之心,在牠跃出墙头,身体未落地之时便挥棍奔牠耳根处狠狠击去。
耳根处连接猪的小脑,最容易致命,防护也最弱。
母猪身体比家猪灵巧得多,在空中竟然闪身躲過了周胜利的致命一击,落地后,后腿蹬地向周胜利撞了過来。
周胜利一棍击到地上,振得双臂发麻,還沒来得及调整好身体重心,野猪已向他冲撞過来。
他不明白,野猪已经好几天沒吃沒喝,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幸亏他自从练功后反应速度快了许多,野猪的攻击在他眼裡就像是电视裡的慢动作。
他看见牠扑上来,往旁边移步躲开,同时挥棍往牠身上招呼過去。
這次沒有打空,棍子击在野猪的前跨。
野猪尖叫一声,身体偏了方向,依然把周胜利带得一個趔趄。
這一棍子依然像击在地面上一样,振得他双臂再度发麻,棍子险些脱手。
野猪显然也不好受,也像周胜利那样身子一個趔趄,转回身来又向他拱了過来。
這次牠脑袋贴在地皮上,好像是专门要咬他的脚。
若是在以往,他防守起来一定会手忙脚乱。
现在他的反应速度快,总是先野猪一步后退到安全距离,手裡的木棍左右摇晃着阻挡伸向自己脚裸处的长长的嘴巴。
野猪两撞不成,张开血淋淋的尖嘴咬住了周胜利手裡的木棍。
周胜利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木棍上传来,他集全身之力于两臂,双手握着木棍向着野猪牙齿用力的反方向尽力一拧,木棍挣脱了野猪的咬合。
野猪牙齿估计也受到重创,嚎叫着在地上打了一個滚。
周胜利乘此机会将棍尖在地上支撑着,一個撑杆跳跃到了猪圈墙上。
野猪后腿人立,张开前爪向周胜利扑来。周胜利要的就是這個机会,第三次挥起木棍,对着野猪的耳根处击去。
這一棍直击要害,野猪“哼”了一声便倒下。
周胜利从猪圈墙上跃到地面,对着母猪的耳根处又是狠狠一棍,估计牠不死也得過一会才能醒来,回到屋裡找来绳子,先扎上了牠的嘴巴。
野猪的咬合能力相当强,给牠一点時間,牠能把碗口粗的树咬断,所以嘴巴是牠是重要的进攻武器。
把嘴巴扎紧后,周胜利才把牠的四肢捆绑起来,就地给牠放了血。
淌了半盆血后,牠才挣扎着断了气。
周胜利小的时候每逢過年都见過家裡大人杀猪剥皮,现在照着样子剥了皮,虽然笨手笨脚,但還是把皮都剥了下来,又把猪分解成几大块。
稍事休息,他又把两头已经被老母猪咬死的小猪也收拾好。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杀出的肉和猪的下货加起来有一百七、八十斤。
周胜利把两头小猪的肉拿到背阴处埋在了雪堆裡面。
按照往年的气温,這個高出墙体的雪堆一直等到出了农历二月才能融化。
在雪融化之前,猪肉放在裡面解不了冻,等于放进了天然的大冰箱裡。
那头老母猪,他分成三份,同样埋到雪地裡,然后给周胜刚打了個电话,问他方便不方便把冻肉运到省城。
周胜刚說:“地区裡的邮车跑省城,我和他们的关系還达不到哥们程度,送省城可以,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往家裡送。”
周胜利告诉他,“最近一头老野猪带着几头小猪跑到我院城来了,老母猪被我打死了。”
“猪肉分了三份,你過来拉去,一份送到家裡好過年,一份留在你那裡我打电话叫人去拿,另一份送到省城。我给省军区龙司令家去個电话,他那边安排人去拿。”
“還有两头活着的小野猪,你拉回家让咱娘养着,明年過年吃的猪肉都有了。”
周胜刚本来就爱开玩笑,听說拉肉拉猪回家,高兴地說:“你八月十五带回一條大鱼,十五過后又拉回来一车花生、粮食,過年又带回這么多的野猪肉外加两头小野猪,在乡裡工作虽然提拔慢,但這么好玩,就别回县裡了。”
周胜利并沒有把他被提拔的事情告诉家裡人。
第二天周胜刚就過来把肉和两头小野猪拉走了。
哥哥走后,周胜利给单玲玲去了個电话,告诉她一头野猪闯进他的院裡,被他打死了,让她下午去邮政局周胜刚那裡把肉拉回家裡,還特别告诉她别骑自行车,你的力气骑自行车带不了。
单玲玲“切”了声道:“看不起人,一块猪肉我還带不了。”
周胜利說:“那头猪有二百多斤,我分了三块,给你那边送去的是一块,怎么也有六、七十斤,能不能带了你看着办。”
单玲玲吃吃笑着,调侃道:“你是不是以前对姐图谋不规,怕姐揭发你,拿野猪肉堵姐嘴的?”
周胜利似乎看到她xìng感的嘴唇,心想,堵你的嘴我为什么要用猪肉?
但是這样的话他却不敢說出口,說了句令单玲玲十分抓狂的话:“别告诉阿姨是我送的,不然她会误以为我天鹅想吃癞蛤蟆肉。”
单玲玲听着他的话不对劲,当时沒有反应過来,等反应過来时周胜利已经放下了电话。
那时的电话不显号,她就是想說句报复的话都不知道往哪裡去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