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帮袁娜娜解困
周胜利一边往裡走,一边道答道:“是他要我来的。”
袁娜娜连忙解释:“小周,姐真沒說你的事,姐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知道的。”
周胜利被她這一解释,反而糊涂了,不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還沒来得及问,李照亮带着三個陌生人进了门:一位中年人,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那個女子长得很亮丽,穿着也很时尚,一付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样子,显得很高冷。
李照亮看到周胜利已到,神情轻松下来,向三位陌生人介绍道:“這位是我們乡党委周书记,早就在站裡恭候孟局长和两位老师了。”
“周书记?”袁娜娜吃惊地看向周胜利,不知不觉中出声重复了一句。
李照亮接着向周胜利介绍:“县广播局孟局长,洪南县的第一支笔。”
周胜利热情地与他握手,“欢迎孟局长到龙山检查指导工作。”
孟局长說话既幽默又得体:“周书记好年轻,如果沒有人介绍,我還以为是学校的高中生。”
周胜利又与三十多岁男子握手,“欢迎這位领导。”
男子自我介绍:“我姓童,儿童的童。”
标准的普通话,发出的丹田音,一付播音范。
周胜利看了看那個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见她的手准备伸出,才伸手与她简单一握,“欢迎這位领导。”
年轻女子看着周胜利,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說:“周书记好大的架子呀,我若不伸手你可能就不与我握手了。你与孟局长、童老师握手多热情,握着手還得晃两晃,与我握手一触就松开,明显对我這個年轻人不重视。”
听說越是美女越事多,這话千真万确。周胜利這個年龄的男人见了年轻漂亮女子天然紧张,其实是很在乎人家,握手时生怕人家不理睬自己,到时候尴尬。
他在毕业前听接待部门老师讲礼仪课时也听到老师說,美女不伸手不要主动去握手,也不要握住不松手,让人家反感。他沒想到按礼仪来還被人家挑了理,压制住心裡的紧张,引导各位客人坐下,边向她解释道:
“大学毕业前,老师說我們這些学农的人太土气,走上社会不懂礼仪,不好与人交往,請了省城宾馆的一個老师给我們讲课。老师說与年轻漂亮的女士见面,人家沒有握手的意思不要去给人家握手,握手时不要抓住不放,会惹得人家反感。”
姓童的男播音接着他的话道:
“周书记這么一說我也增长了知识。前几天咱们工业局长张局长就做過這样的事:省工业厅来了几位技术人员,其中一個长得像郝蕾你一样年轻漂亮。
张局长那個人沒有贼胆贼心是有的,见了人家漂亮女士,老远就伸手与人家握手。人家沒打算与他握手,手都沒往外伸。他的手缩回来又挺难堪,幸亏他反应快,另一只手扳着伸出的手的手指数算:今天初七,明天初八,后天初九是县城大集了。”
被叫作郝蕾的年轻女子笑得花枝乱颤,“是不是孟局长编排人家张局长的让你给贩来了。”
孟局长笑着說道:“這個故事可不是我编排的,是咱们领导,县委常委、办公室黄主任讲的,他說他当时就在现场。”
周胜利就坡下车,說道:“我也学了一招,往后遇到美女不与我握手就用這個办法。”
男播音道:“别人可以,周书记你万万不可。”
周胜利问他:“为啥我不可以?”
男播音說:“周书记你想呀,年轻美女正巴不得与你握手,也巴不得你握着她的小手不放。你不理解人家美女的想法,像刚才对小郝那样,人家会生气的。”
一個小段子活跃了现场的气氛,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郝蕾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高冷,主动与周胜利搭话:“周书记,你传授传授你是怎么保养的?”
周胜利有些愕然:“什么保养?”
小郝很认真的說道:“你大学毕业,又当上了乡裡的书记,现在看起来二十岁多不了多少,這不是保养得很好嗎?”
周胜利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换了個话题說道:“我是副书记。”
袁娜娜笑着說道:“郝老师,人家二十一岁,你說看起来二十岁多不了多少,還问人家怎么保养的,他沒法回答你。”
轮到孟局长一行三人惊讶了:“二十一?”
李照亮补充道:“我們周书记是本科大学毕业。”
姓童的播音员這個年龄段的人一般家裡孩子正在上学,对别人的学习经验十分关切:“二十一,大学毕业,還当了领导,你的学是怎么上的?”
周胜利又重复了已经說過无数遍的话:
“从小是我姐看着我。我四岁的时候她到了上学的年龄,经老师同意她带着我上学,刚开始她在桌子上面学习,我坐下桌子下面听着玩,听到了二年级我就与她同位,成了同学。恢复高考时我十六岁,冲线考上了大学,去年大学毕业。”
郝蕾心直口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童老师,人家坐在桌子底下上学都能考上大学,你儿子坐在桌子上面都成了初中本科了,明儿回去告诉他老师,让他坐到桌子底下学习。”
說了一会闲话便进入了正题。
孟局长說道:“局裡组织评审组对你们上报的自办新闻节目錄音进行了评议,评委打分都很高,从理论上可以通過。但是大家也提出了一些問題,小童你是专家,你代表评审组說說吧。”
男播音操着标准的播音语言說道:
“我只提問題吧。大家认为男播音的音质较好,吐字清晰,音标音准也沒有問題,只是太专业了,因此怀疑是請来的助考。我們来就是要落实男播音的工作单位,只要他是在龙山乡范围内工作,你们站的升级从考核成绩上沒有問題,假如是請的外地的帮手……不過也沒有什么,下一批還可以再进。”
乡两位党委领导在场,他把话說得尽量不太生硬。
袁娜娜着急道:“我們站裡就我一個工作人员,男播音确实是請的乡中学的语文老师。”
小郝与袁娜娜年岁相仿,平常交流较多,感情上也较亲近,但她也確認這個男播音不可能是业余的:
“娜娜,你确定他是中学的哪一位老师,我們三個還要与他见面,当面听他重播一次音。”
“這……”袁娜娜看了看周胜利,继续說道:“他确实是中学的老师,不過今天不在家。”
李照亮也听出她沒有說实话,严肃地說道:“小袁,咱们有那個实力就升格,沒有也不要紧,但不要弄虚作假。”
袁娜娜两眼含泪,委屈地說:“我沒有弄虚作假,他确实是龙山乡的。”
周胜利沒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這样,自已再不出面,袁娜娜就会被认为造假,对她今后的进步会有很大的影响,改变了他不让人知道自己帮忙的初衷:
“小袁同志确实沒有弄虚作假,但也沒全說实话,是我帮忙客串了男播音员录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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