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霉运诅咒,好心杀鸡
那女孩浑身鲜血,還举着秦诺的头颅,向镜子外的秦诺比耶,充满了得意。
“這臭小鬼,我帮你弄她!”血眼鬼說道。
“我怕你沒個轻重,弄死了咋办?”
“先来個软的试试。”
秦诺对镜子裡的女孩露出和善的笑容:“姐姐,你先下来好不好?我手裡有糖,只要你听话,糖果就是你的。”
镜子裡,女孩看了看秦诺,又别過脸去,明显不信。
秦诺沒辙,只能从口袋裡抓出当初严老师奖励的一把糖果。
女孩见着糖果,眼睛顿时亮了,沒等反应,秦诺就看到手裡的糖果凭空消失了。
再看镜子裡,女孩已经把那些糖果吃了個精光。
秦诺笑着问道:“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嗎?”
女孩朝秦诺做了個鬼脸,然后继续摧残镜子裡的秦诺。
那具尸体已经惨不忍睹。
她不时還拿起一些血淋淋的器脏,像是炫耀一样,在秦诺的面前摆弄。
秦诺脾气再好,這会儿脸色都有些黑了。
“小丫头,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你不知道我在一個精神病院,還有一個熊孩子终结者的称号?一套百分百有效的物理睡眠法,从来就沒失败過。”
“你很幸运,可以见识到了。”
說完,秦诺右手翻出一只血眼,从工具栏裡摸出一管麻醉针。
看到麻醉针时,女孩顿时面露惊慌,似乎知道是什么,从秦诺的身上猛地跳开,想跑出房间去告状。
秦诺哪给她這個机会,通過镜子,右手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按在地上的同时,也捂住了她的嘴。
一针麻醉针下去,女孩顿时老实下来,变得软绵绵的,嘴裡也发不出声音了。
又从医药箱裡取出一管镇定剂,弹去针帽,再一针扎下去。
女孩意识模糊,再也逞能不了,迷迷糊糊就昏睡了過去。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可谓是娴熟无比,像极了老惯犯。
“双管齐下,還治不了你這小丫头?”秦诺揪着女孩,丢到床上去,然后摆正睡姿,盖上被子,摆弄成熟睡的模样。
整理一下,秦诺走出了房间,向年女人說了情况。
年女人看了看秦诺,准确說是肩膀处,又去房间看了看,確認后,才回到厨房将酱油拿出来。
秦诺拿着酱油,年女人却沒有松手,乱糟糟地头发下,眼神充满了厌恶。
就像是秦诺全身都布满了污秽,无比的肮脏。
“你很爱你母亲?”年女人突然這样问了一句。
秦诺表情怪异,這话什么意思,還有孩子還憎恨母亲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母亲很完美?呵呵,真是愚蠢的小鬼,回家后,找找你家裡一些地方,說不定会找到什么让你惊喜的东西。”
秦诺斟酌着他的话,沒作声,在拿到酱油后,刚走出306房间,脑海裡就响起游戏的播报音。
“恭喜玩家完成扮演任务,获得10百分之的扮演度,额外评分会在结束副本后结算!”
“又沒主线线索?”秦诺有些郁闷,只能先回去了。
很快,回到了自己家。
“妈,酱油我给你借来了。”秦诺走进厨房說道。
“是嗎,儿子真棒。”
母亲将酱油放在一边,捧着秦诺的脸,在脸蛋上亲了一口。
但亲完后,母亲目光却是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
“你去了哪個邻居家裡借的?”
语气仿佛审问一样冰冷。
秦诺挠头,假装迷惑地问道:“楼上403房间,阿姨挺热情的,不過說了一些古怪的话,我听不懂。”
秦诺一边懵懵懂懂地說,一边注意着母亲脸色的变化。
母亲面色有些阴郁:“我說過,让你去楼下借。”
“啊?是嗎,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我以为是楼上。”秦诺挠挠头說道。
“不管那女人对你說了什么,都不要去信,那是個恶毒的女人!”
“還有,永远不再去楼上,听懂了沒?”母亲冷热地命令道。
“对不起,妈妈,我知道了。”
看她反应這么大,看来那年女人說的话九成是真的,這屋内藏着什么东西,找出来,或许就知道答案了。
得到了回复,母亲才点点头,刚站起身来,却又发现了什么,双目变得凶戾。
秦诺脸皮抽搐。
沒說错话啊,怎么一副又要鬼化的模样?
母亲突然伸出手,抓住秦诺的肩膀,力道很大,左肩传来阵阵痛觉。
“妈,你這是做什么?”
沒有理会秦诺的问话,母亲站起身来,脸上的凶戾沒有消散,语气更如冰锥刺耳一样刺寒。
“那個混账女人,說那些话就算了,居然還让她女儿碰我儿子,真以为我好欺负么?”
秦诺第一次看她有這样恐怖面相,心說不就碰一下嗎,反应這么大?
“那鬼丫头趴在别人身上,离开后,会留下一种霉运的诅咒,不過别担心,我替你抹掉了。”
“只是沒想到這女人還能发现的到。”血眼鬼說道。
秦诺恍然,但表面還是装作迷惑地问道:“怎么了,妈?”
母亲阴郁的脸色瞬间转变,换上了笑容,摸了摸秦诺的头发:“沒事,你先去做作业吧,等会儿妈就喊你吃晚饭。”
秦诺只能点头,刚走出厨房,角落裡的父亲突地出声:“你最好老实点!”
厨房裡传出母亲的回应:“跟你无关!”
秦诺眨了眨眼,回房间拿出课本放在书桌上。
出客厅倒水时,赫然看到母亲提着酱油出来,另一只手裡,還提着一把菜刀。
秦诺愕然地问道:“妈,你這是要做什么?”
“别紧张,酱油用完了,妈只是還回去。”母亲笑道。
秦诺瞥了眼她另一只手裡的菜刀:“那這個是?”
“刀钝了,楼上的邻居正好有磨刀石,妈拿上去磨一下。”母亲笑道。
秦诺哑然。
你儿子虽然小,但不至于是傻子,你這是友好的上门,打死都不信。
秦诺只能点点头。
母亲微笑地走出门。
角落裡,父亲阴恻恻地开口:“真希望楼上把這婆娘宰了,再也不用看到她!”
秦诺挠挠头,這夫妻关系也是沒谁了……
不多时,房门重新打开,母亲回来了。
手裡沒有了酱油,估计是還回去了,但菜刀還在。
磨的锋不锋利不知道,但滴着鲜血。
母亲怕吓到儿子,笑着說道:“楼上的阿姨家裡有只鸡,她不敢杀,妈妈好心就帮她杀了。”
秦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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