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本命灯,猎魔人 作者:未知 黑子目露不敢置信的神色,对齐北道:“师傅,那你呢?” “我……不比她差。”齐北笑道。 黑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的师傅可以堪比黑暗之神…… 但是很快,黑子便平静了下来,他突然想起,无论师傅到什么境界,他永远都是他师傅,是赋予他新生的人。 看着黑子的表现,齐北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黑子,你心口的封印完全破碎了,你应该感觉到了你体内神秘的力量,這种力量很强大,但却有些說不上来的感觉,你過来让我好好看看。”齐北对黑子道。 黑子点头,上前面对着齐北,丝毫不设防。 齐北一指点向了黑子的心口,激荡起他隐入四肢百骸中的神秘力量,然后捕捉到一丝,细细感受。 “這能量的姓质,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齐北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只是,他却一時間也想不起来了。 “你体内的這些能量,還远沒有融合到你的体内成为你自己的力量,只有在不断的历练之中才能有进步,黑子,你独自去探索吧。”齐北收回手,对黑子道。 “是,师傅。”黑子点头道。 齐北扔给黑子一個空间戒指,道:“這空间戒指裡有几套神术,与你的属姓基本相符,還有一些神宝,你有自己的路,为师只能给你大致的指引,你的成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去吧。” 黑子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向齐北磕了几個头,然后飞身远去。 …… 龙魔齐北现身,蓝魔殿镇殿五位老祖宗服软的消息,几天之内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得扑天盖地。 這事自然不会是蓝魔殿的弟子传出来的,自家吃了亏遮着還来不及呢,怎么会往外传呢。 這事自然也不可能是齐北传出来的,他還沒有虚荣到這地步,对他来說,這事屁都不算,眼界决定一切,一個成年人打败了几個小毛孩会沾沾自喜嗎? 当曰,之前与黑子一個冒险队的那几個冒险者,远远的看到了這一幕,虽然沒有听到对话,但隐约的神态表现出来的意思却是猜了個**不离十,這让他们相当之震惊,等回到城裡喝上几口小酒后,便忘乎所以的全都說了出来,要知道,守着這么一個大秘密可是十分难受的,不吐不快啊。 令人吃惊的是,蓝魔殿竟然沒有人出来反驳,相当于默认了,這下事情就传得更快了,而且衍生多個版本。 齐北出了蓝色平原,进入了天宇皇朝境内,在一片连绵的深山之中停了下来,布下禁制后开始盘坐下来,他的实力骤然增涨得如此之快,便需要慢慢沉淀,慢慢稳固。 曰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眨眼间便已過去了大半個月。 齐北修炼之余,便开始研究起那些自试炼的九幽玲珑阁之中莉莉丝的空间裡找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世界光团。 齐北一直以为,只要打开其中的空间通道,便能进入其中的世界。 之前他打不开空间通道,认为是实力不够,而他现在的神晶都成了主神神晶,沒道理還不够实力吧。 但是事实证明,齐北的确還打不开。 空间通道的点连向的是一片虚无,根本就不是這些光团中泛出来的虚影。 不過齐北也不是一无所获,他发现,当他同时控制几個世界光团的时候,会有一种奇特的感应。 但是,這裡有着上千的世界光团,他现在为止,顶多可以控制十来個,一時間也察觉不到有什么奥秘,只是觉得這其中肯定蕴含着大秘密。 除了這些世界光团之外,齐北一直在研究着那颗成熟的神魂之果,现在,神魂之树上第二颗神魂之果也即将成熟,但他還不是太過明白神魂之果的用处。 用它来增强神魂?或许它真可以增强神魂,但齐北却是感觉到,如果他真的這么用神魂果去增强自己的神魂的话,很有可能就如同用一個金币只买了一個馒头。 “莉莉丝,你留给我的都是晦涩不明的难题啊,就不能表现得再明白一点嗎?”齐北叹道。 此时,齐北在自己神域中的神殿之中,這座大殿摆放着一层层梯形玉台,上面放着一盏盏的琉璃灯。 這些琉璃灯之中,只有一盏還亮着,比起之前,似乎這火焰要强上不少。 齐北正思考着問題,目光不经意的瞥到了這盏琉璃灯,突然间,他的心一震,這琉璃灯的火焰之中,怎么出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看样子,倒是与他自己有几分相似。 “不会是什么本命灯之类的吧?”齐北心中嘀咕道。 但就在這时,齐北脑海灵光乍现,难不成真是? 为什么只有這一盏琉璃灯亮着,那是因为這裡面就只有自己還活着嗎? 如果真是這样,那是不是說這上面数百盏琉璃灯代表的人全都消亡了? 齐北神魂一动,感觉到那琉璃灯上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再一动,這火焰再度跳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他的猜测可能**不离十了。 “真的只剩我一個人了嗎?”齐北叹息了一声。 就在這时,齐北手裡拿着的神魂果突然散发起了淡淡的金光,這金光却是偏向了一個方向,就是那些玉台上的琉璃灯。 蓦然,齐北心中一动,走向了离他那盏琉璃灯最近的一盏。 這时,齐北手中的神魂果愈加明亮了起来,当它触及到這盏琉璃灯时,突然整個完全液化,钻进了這盏琉璃灯中,在裡面凝成了一個箭矢形状,箭尖正对着那灯芯。 “难道說神魂果可以点燃這琉璃灯?如果真的点燃了,是不是代表着家族有人复活?”齐北心中有些兴奋的想道。 就在這时,這盏琉璃灯上出现了一個灰暗的身影,看那身材曲线应该是一個女子,這盏琉璃灯应该是她的本命灯。 “真的能点燃嗎?如果她复活了,不会与我对着干吧。”齐北的心裡瞎想着。 此时,那金箭箭尖指着的灯芯开始泛红,似乎真有点燃的趋向。 不過,齐北盯着這灯芯老半天,却是再也沒有了动静。 夕阳沉入了山的那一端,山林裡变得漆黑无光。 突然间,几道身影惶急的朝着這边冲了過来,其速度疾若闪电,他们的背后,竟然還长有羽翼。 “恶魔?還是八翼恶魔?怎么被人追得跟几條狗一样?”齐北在禁制中望了過去,自言道,他在禁制中可以看到外面,便外面却完全感知不到裡面,這十八重的黑暗神禁之术,還是自米琦那裡套出来的,之前他只会布置前面十三重。 這四個八翼恶魔直直朝着齐北的禁制冲了過来,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完全显现在齐北的眼前。 “砰” 四個八翼恶魔突然如同撞在了一面墙上,身体猛地弹了出去,狼狈的摔倒在地。 而就在這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出现,手中白玉般的法杖幻为虚影直刺向了四名八翼恶魔。 “我靠,法杖当剑来使……”齐北愣了一下,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牛逼的法师,這一招,比起大部份以剑为武器的战士型神级强者要厉害得多。 “噗” 這是硬物入肉的声音,四名八翼恶魔的脑袋如西瓜一般炸裂了开来,只来得及哼哼一声。 齐北的目光却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這是将魔法元素当成物理攻击来使用,怎么可能会這样?這人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那白影显现了出来,是一個浑身笼罩在烟气中的女子,一身的冷冽血腥气息,其手底下的生命,估计都不会比齐北要少。 這女子望了一眼齐北设下的禁制,拿出了一块奇特的石头,而地上四名八翼恶魔的尸体中便有一道黑光被摄入了其中。 “這是……”齐北愣了一下,不由得想起了焱焱,当初与焱焱一起猎杀恶魔时,也曾看到她用這种东西收集恶魔尸体上散发出来的黑光,应该是猎杀的证据。 一想起焱焱,齐北的心便有些疼痛。 這女子收集完之后,转身便离去,她知道這裡有一個禁制,但似乎沒有半点兴趣知道裡面是什么人,反正只要不打扰到她猎杀恶魔就好。 齐北却是有些心绪难平,想了想,他改头换面,撤去禁制跟了上去。 很快,齐北便吊在了那女子的身后。 那女子只是回头看了齐北一眼,身上冷意更盛。 “姑娘,等一等,我……”齐北开口用沙哑的声音道。 這时,那女子不待齐北說完,手中法杖猛地刺来。 齐北显得有些勉强的闪避开来,便听那女子用冰冷的声音道:“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想问一下……” 此时,那女子却已是消失在了原地,直接用空间挪移了。 齐北若想跟過去,完全可以顺着空间轨迹跟去,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不成問題,但他想了想,便也作罢了。 這时,齐北耸了耸鼻子,這香味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翻過几座山,齐北思索着该往风神谷去一趟了,或许也要去一趟东域,最好能再去魔渊走一走,当然,也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多時間,他总记挂西域的情况。 正在這时,齐北目光一眯,两名十翼恶魔从天而降,二话不說,便朝他抓来。 齐北正待动手灭了他们,但突然心中一动,硬生生的停止了动作,如同吓呆了一般一动不动。 蓦地,白光一闪,一根白玉法杖如同自虚空中出现,挡住了两名十翼恶魔的攻击。 “轰” 两名十翼恶魔飞退开来,那白衣女子自空间裂缝裡钻了出来。 “血殿使?”一名十翼恶魔惊声道。 “原来我們恶魔不断遭到猎杀是你在作怪。”另一名十翼恶魔狠声道。 白衣女子一声不吭的杀了上去,她的实力,在齐北看来应该在高级真神之境。 十翼恶魔的实力同样也在高级真神境界的实力,虽是二对一,但不知道怎么的,在气势上,二名十翼恶魔一开始便弱了几分,似乎信心不足,又似乎被這女子身份所压制。 果真,白衣女子气势越来越强,完全处于压制地位,而且,她手中法杖一直是当剑来使用的。 但是齐北却认为,她手中這法杖可绝非是当一把剑,她真正的实力恐怕還沒有发挥出来。 不久之后,两名十翼恶魔吃力之下开始拼命了。 白衣女子也显得凝重了起来,魔法能量直接被她运用在物理攻击与防御之中,当真让人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埃迪克,此妞难缠,我們跑。”一名十翼恶魔有些不支了,大声道。 “好。”另一名恶魔应了一声,转身便要逃离。 两名十翼恶魔一人一個方向,倒是难以顾及。 不過,就在這时,白衣女子法杖往上一挥,魔法符文闪现,两道血浪卷向了這两名十翼恶魔,两名十翼恶魔一声惨叫下,直接被血浪吞噬了。 齐北目光一闪,這白衣女子果真魔法才是她的真本领,而且释放出来的魔法竟带着這么浓郁的血煞之气,绝对与万咒涯脱不了关系。 “姑娘,多谢救命之恩,喂喂,不要走啊……”齐北刚刚开口,白衣女子便要离去。 听得齐北哇哇大叫,白衣女子突然转身,带着凌厉的杀气。 “别误会,我只是想问個問題,你是万咒涯的吧,不知道认不认识一個叫焱焱的女子?”齐北道。 齐北這問題一出,白衣女子身上的杀机却是更加浓烈,而且直接笼罩了這方圆千米,堵死了他的退路。 “你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白衣女子厉声道,手中白玉法杖直接齐北眉心。 “接近你?我只是想问问你而已……好吧,焱焱是我的女人,当初她弃夫逃走,我正要追捕她归家呢。”齐北感觉到白衣女子那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杀气,便耸耸肩一本正经道。 白衣女子呆了呆,但随即暴怒,显然她认为齐北在耍她。 狂暴的血浪滔天,朝着齐北席卷而来。 就在這时,白衣女子却是娇躯一震,挥手间将魔法撤去,愣愣看着齐北刚刚拿出来的东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