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转变之快 作者:未知 第九十八章 “你……你好大的胆子。”李健看到手枪落地,魂飞天外,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苏泽几步走了過来,将手枪捡了起来。 枪是一种禁忌,尤其是在禁枪的华国。 即使是混**的人物,轻易也不敢动枪,李健沒想到苏泽会把他的枪给夺了。 连一旁鸡窝等人也有些色变,夺警察的枪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剩下的两個警察看到苏泽拿枪在手连动都不敢动,何况就算他们动了,又能拿苏泽怎么样,刚才苏泽可是轻而易举就将他们所裡最壮最能打的大刚给制服了,而且随手也不知道甩了什么暗器,把所长的枪给打掉。 苏泽将枪拿起来后,好像沒有听到李健的话,饶有兴致的翻看了两下,忽然在枪的不知道哪個部位动了一下,咔嚓一声,枪的弹夹被他卸了下来,他把枪扔回给李健,淡淡道:“子弹我就先给你保管了,免得你走火。” 李健接過枪,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說实话,他见過胆大的,也见過横的不要命的,但是像苏泽這么年轻,又這么处变不惊的少年他真的沒有见過。 苏泽身上绝对沒有一点這個年纪少年的冲动。 也不像一般的歹徒那样乱来。 似乎刚才抢了他的枪就真的只是怕他走火一样。 “监控的机器你不能拿走,鸡窝,你去把监控的硬盘取下来。”苏泽說道。 “是,苏少。” 鸡窝连忙点头,跑到柜台后,把硬盘取了下来。 等等,李健忽然脑子裡被闪电劈過一样,這小子姓苏,他刚才是情绪上来,沒有想太多,但是這個年纪,又是姓苏,李健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前些日子裡把云江市整個公安部门弄得鸡飞狗跳的不正是一個姓苏的少年。 好像……好像就是叫苏泽来着! 李健因为不是直接接触這件事的人,所有的消息都来自道听途說,地位也低,所以金南街派出所发生的事沒有牵扯到他头上,对苏泽的名字不至于印象很深刻。 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联想起来。 但是现在,他却越想越有可能,传闻那個苏泽有着京城的强大背景,连龙家都不放在眼裡,上次是市委书记亲自去派出所救人。 恐怕也只有那些真正大家族出来的世家子,才有這样的气度,面对他的手枪,如此平静自若。 刚才他還觉得苏泽胆大包天,现在他换了個角度看同一件事,所有感官都变了。 李健的手一颤,握在手裡的沒有弹夹的枪差点又掉回地上。 天哪! 我惹了什么家伙啊! 常胜在狱裡畏罪自杀也就是沒几天的事情,尸体估摸着還沒彻底凉透呢。 他李健就好死不死的去招惹這個小阎王啊! 他现在两股颤颤,腿好像沒有知觉一般,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额头的汗飞快的流淌下来,汇聚成一道道小溪流。 “李所,现在怎么办?要不打电话给甄局,让局裡派人手来,還不信制不了這小子。”一名属下警察凑過来。 “我制你妈呀制!”李健猛的一巴掌将這名属下警察打得一個趔趄,差点摔倒。 “马上给所裡打电话,把所有车调過来,把地上的人都给我拷上,抓回所裡,光天化日敢调戏良家妇女,還敢聚众殴打无辜市民,反了天了你们。”李健马上对属下喝斥道。 “李所……你……”几名警察对李健忽然画风大变,十分傻眼。 “還不快动手。” 李健直接拿出手铐,先把甄强铐起来。 甄强看到李健铐他,双目圆瞪,根本不相信,要是他现在能說话,李健会被他骂死,他满脸狰狞,眼睛裡透射出凶光,剧烈的挣扎起来,李健瞪眼道:“還不老实点。” 心說你小子真是拎不清啊,我這是在救你。 李健站起身,拿出电话飞快的拨通一個号码,压低声音道:“甄局,是你嗎,這裡发生了一件大事……” 对于李健的忽然反水之举。 鸡窝等人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李健是吃错药了嗎,忽然就变得如此大公无私,连上司的儿子都敢手铐铐起来。 只有苏泽心裡有些了然,估计李健是猜到他的身份了。 看到李健忽然的转变之举,苏泽却一点沒有喜悦的心情,甚至有些莫名的悲哀,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比這個甄强更深的背景,事情又会走到哪一步。 李健打完电话,小心翼翼的走到苏泽面前,压住内心的恐惧說道:“不好意思,苏先生,刚才都是误会,误会,是我沒有查清楚,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彻底的严查此事,一定会给你们一個交代。” 苏泽淡淡的看他一眼,沒有吭声。 李健也不知道苏泽心底到底是什么意思,都說這些世家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他又不敢多问,只能一脸哭丧的站在旁边,心裡祈祷這次的事能顺利度過,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不重要了,不要落得和常胜那下场他就阿弥陀佛了。 不到十分钟,金沙街上警笛大作。 十多辆警车呼啸而来,让人惊疑是否发生了什么特大案件。 所有警车都停在511酒吧的门口。 大批警察下来,在一個有些秃顶的中年人带领下,正要冲进酒吧裡面。 正好這时候,一辆奔驰开過来,也停在酒吧门口,从车上下来几個人,为首是一個五六十岁,脸上有一道疤痕的方脸细眼的老头。 “甄局,怎么弄出這么大的场面。”方脸细眼的老头打了個哈哈。 秃顶中年瞥了方脸细眼老头一眼,冷冷道:“陈德,你做的好事。” 說完,头也不回的率领大批警察冲进酒吧内。 方脸细眼老头脸色一滞,眼神阴沉了几分,他和分区甄局长相交多年,虽然算不上关系多么密切,但是每年也是大笔的孝敬,沒想到都喂了狗,在這么多人面前给他甩脸子,到了他们這地位,這几乎是撕破脸的举动了。 转瞬间,他心裡一沉,姓甄的平常都是笑面虎,哪怕他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也不可能当场就撕破脸吧,除非……是发生了什么能影响到着姓甄的前途性命的事情,才可能让他這么失态。 怎么可能呢,自己手下的产业,能发生什么大事,就算死個把人也影响不到姓甄的吧。 想到刚才打儿子的电话沒打通,還有一些手下传来的消息,說是鸡窝和他儿子闹翻了,扫把浩带人去了511,陈德心裡也急起来,连忙跟随着那些警察快步走入酒吧内。 一走进去,酒吧内的景象让陈德大吃一惊,地上躺着的全是他的人。 “把這些亡命之徒都给我铐起来,反了天了!”甄丰毅的大吼声传来。 冲进来的大批警察全都动起来,拿着手铐将地上躺着的人一個個铐起来,因为动到伤口,酒吧内又是阵阵嚎叫。 陈德一眼就看到浑身是血的扫把浩,還有站在远处的鸡窝。 扫把浩投到他手下,一直沒有和鸡窝說,他也清楚鸡窝和扫把浩有仇,他還沒有想好怎么平衡這件事,沒想到就发生冲突了,更沒想到扫把浩的人竟然被打垮了。 扫把浩是他儿子叫来的,那么陈东呢。 他连忙焦急的在酒吧内梭巡起来。 很快,陈德脸色一黑,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被两個警察架起来,正准备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