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高手又见高手 作者:未知 第一百二十章 一群人出门后,沿着青石铺陈的小路往下走,来到湖边,一艘船等在那裡。 苏泽沒有想到,要看的病人還要坐船,他沒有多话,跟着其他人上船后,坐船来到了湖的对面,那裡有一座很普通的木房子,刷着白漆,掩映在几棵大树下,四周围着一圈篱笆,如果乍一看,這就和一個普通的农家小院沒有区别。 但是若再看下去,篱笆内却是绿草青青,长着各种芬芳的草木,花草并不稀奇,但现在却是寒冬刚過,這裡的花草也沒有败落,应该是用特殊的方法保存了生机, 另外,苏泽发现,這個地方是沒有任何出路的,来去只有通過那艘船。 那名少将警卫官踏足這裡后,就变得轻手轻脚,不但是他,那些一起過来的医生,也变得大气不敢出。 苏泽心想到底是哪位首长,竟然如此的神秘。 他们来到木屋的门口,那名少将在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說道:“首长,医生们過来会诊了。” “格老子的,混账东西,会什么诊,都给我滚蛋。”木屋裡发出一個沉闷的声音,虽然声音不算是特别大,但是仿佛雷霆暴雨来临前的压抑一般,让人恨不能立刻逃离這裡。 苏泽看到站在门口的少将警卫官身子都弯曲下来,额头以最快的速度渗出汗来。 他沒有想到一個人能凭說话带来這么巨大的压力。 這位少将一看就是那种死都不怕的人,但是现在他却在害怕一個不能动的老人。 少将硬着头皮說道:“云老,医生们都来了。” “刘牧,我說的话你沒听见?”那声音陡然加大了几分。 “首长,属下不敢。”刘少将急忙道。 他转過身,看着来的医疗小组成员,沒有一句废话的說道:“各位,請回吧。” 来的所有专家面面相觑,王朝清道:“刘将军,我們……” “不要說了。首长既然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吧。”刘少脸色黑下来,语气很不客气的打断道,如果是以前。他会客气,但是首长自得病以来,专家组的治疗就沒有任何行之有效的办法,眼睁睁看着首长一天天衰弱下去,刘少将的心情怎么会好。 王朝清无奈的苦笑一声。和一起来的医生道:“我們回吧。” 连他這個医疗小组的组长都发话了,其他人哪裡会再多說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苏泽的眉心拧的更紧。 苏景洪站在他旁边,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拉了他一把說道:“苏泽,我們走。” 苏泽忽然动了,不過他走的不是回去的路,而是小木屋的方向,几步之间,已经离小木屋非常近了。苏景洪脸色大惊,苏泽走的太快,以至于他沒有反应過来,急忙道:“苏泽,回来。” 站在门口的刘少将看到医疗小组裡那個最年轻的医生竟敢靠近木屋,脸色一沉,猛的低喝一声:“退下。” “首长,如果你不让医生给你看病,你身上的病怎么能好呢。”苏泽沒有停下,反而大声的朝着木屋喊道。 “放肆!”刘少将眼神一寒。二话不說,从木屋前的台阶上跃下,如同苍虎出笼,一只手朝着苏泽的脖子抓来。 苏泽蹬蹬瞪连退三步。但是那手掌依然像铁钳一样跟随而来,很快触到苏泽的脖子,這刘少将的速度很快,苏泽躲不掉,身体猛地后仰,同时双腿向前瞪去。 刘少将眼睛一缩。飞快的收手,避开這一脚,眼神中闪過一丝惊讶和冷厉:“好一招老兔蹬鹰,小子身手倒是不错。” 他脚步一趟,一记劈拳朝着苏泽砸来。 拳头带起风声,好像一把真正的斧头朝着苏泽劈過来。 苏泽双手一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传来,他甚至听到骨骼发出一点细微的开裂声。 這人的拳头是钢铁嗎? 苏晨浩也练過横练,苏泽和他交手多次,但是苏晨浩和這位刘少将比起来,就好像過家家的小孩一样,完全不是一個档次。 刘少将对自己的出手极为自信,這一拳的力量足以打断一头水牛的肋骨,但是他沒有看到苏泽的手臂垂下来,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眼睛一眯,又一拳跟着過来。 苏泽深吸一口气,情急之下,他的潜力被激发出来,真气在体内高速的旋转。 以超凡的灵敏避开這一拳,同时出腿如箭…… 這裡打起来,苏景洪急了,连忙大喊道:“住手,不要打,刘将军,苏泽也是担心首长的病情。” 不過刘少将完全被苏泽勾起了兴趣,倒不完全是因为苏泽冒犯首长,他沒想到一個专家组的医生会有這么厉害的身手,這都不下于一些中央警卫团的高手了。 所以他并未停手,苏泽的身手也就是和苏晨浩相当,和刘少将比還差了一大截,放在以前,刘少将就是真正的大内高手,而且是统领级别的。 眼看刘少将咄咄逼人,身上又挨了两下,虽然沒有骨折,但也骨裂了,他也打出了真火。 手中摸出银针,挥手就洒。 “暗器!”刘少将反应倒是快,旋即咧嘴冷笑,他自小修炼正宗的铁布衫,不是江湖上杂耍的西贝货,而是少林真传,鼓起内劲,衣衫无风自鼓,刘少将不闪不避。 不過他很快就发现身上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然后血液流通不畅。 “不好。”他也沒想到這暗器竟然如此厉害,他运起铁布衫的时候,就是子弹在五十米外都打不进去。 但是這暗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影响到他的气血。 虽然很快就被他的肌肉夹紧,无法深入,但是高手過招,一個细微的疏忽就能影响胜败了,何况他的气血停滞了几秒。 嘭! 刘少将胸口正中挨了苏泽狠狠一脚。 苏泽可沒留手,這刘少将练過硬功,打轻了跟挠痒痒差不多。 刘少将飞出去,眼看要砸在木屋上,木屋外幽灵般的出现一個穿着道袍,梳着发髻的中年人,接住刘少将,然后在刘少将身上一拍,震出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收入手中,看着苏泽淡淡道:“好身手。” 苏泽骇然,他刚才都沒看到這個中年人是怎么出现的。 “林先生,多谢。”刘少将又羞怒又惭愧,堂堂中央警卫团的团长,竟然被一個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放倒了,虽然沒有受多大的伤,但是脸面彻底丢了。 “小林,請他们进来。”屋子裡传来苍老的声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