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云老的专职医生 作者:未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苏泽站在云老的身旁,伸出右手,按住云老的脉搏。 云老的脉搏很迟缓,好几秒钟才会跳动一下,這么缓慢的脉搏,只有在冬眠的动物身上才有,显示出云老的生理机能几乎已经陷入停滞了。 他的血脉,肌肉在病症的侵蚀下僵化,衰退,再加上云老本身的年纪已经近百岁,能活到今天已经算奇迹了。 苏泽眉头微微的皱起,神情凝重。 “怎么,不行了吧,小子。”云老有几分“得意”的看着苏泽。 似乎很高兴看到苏泽束手无策的表情,而对自己身上的病一点不在意。 苏泽沒有說话,而是拿出银针道:“可以嗎?” 他說话的同时也看向云老背后的林先生,他能看出来虽然刘牧少将是云老的警卫官,但是真正守护云老安全的似乎是這個道士装扮的林先生。 林先生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苏泽直接将针刺入云老周身的几大要穴。 两手同时行针,不断的将真气灌入云老的身体,刺激云老那些僵化的骨血。 他的青木真气不同于普通的内力,而是取草木欣欣向荣之生机,最为滋养身体,云老的身体现在就是一块干涸的土地,苏泽想看看自己的真气能否如同雨水一般,将土地盘活。 许久之后,站在云老旁边的林先生眼睛一缩,惊讶的看苏泽一眼。 云老身上的气血似乎真的旺盛了一些,皮肤表面也变得有些许光泽,而不像是那种枯木般腐朽的颜色。 這种变化也引起了医疗小组专家们的注意。 他们沒有大声說话,但是脸上的神情是振奋的,苏泽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内让云老的血气有所恢复。效果相当惊人。 “云老,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苏泽也看到自己的真气确实是有效果的,连忙问云老一句。 “沒感觉。”云老现在只有脑袋能略微转动。所以他并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 听到云老的回答,苏泽有些失望。 果然沒有那么容易。虽然能靠真气暂时的刺激起云老的血肉恢复一些生机,但是云老沒有感觉,证明這些血肉依然是“死”的,渐冻症的的名字又叫运动神经元病。 它是因为运动神经元损伤后导致的肌肉萎缩。 所以治疗渐冻症,单纯的刺激肌肉复生是沒用的,神经已经坏了,不修复神经,就无法让云老重新站立起来。 神经是很入微的东西。人的身体有不知道多少神经元,细微的只有在显微镜之下才能看到,修补這些神经元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苏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定成功,当然,他也沒有准备放弃。 斟酌了一下,苏泽說道:“云老,我暂时還无法治好你,但是我保证可以让你的身体比现在健康起来,至少不会這么虚弱。至于如何修补你的神经元,我還需要再想办法。” “你還不打算放弃?”云老淡淡道。 “只要是我的病人,我都不会放弃。”苏泽平静而坚定的說道。 云老微微皱着眉头。他并不认为苏泽会有办法治好他,要不是苏泽身上的自信或者說狂妄引起他的些许共鸣,让他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他都不会给苏泽一点机会,他并不怕死,相反,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他宁可死去。 這才是他不愿意让医生继续折腾他的原因。 而现在,苏泽的這种不放弃。让云老感到有些头疼,明知道沒有希望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呢。 “云老,我觉得可以让苏大夫给你治疗一個疗程试试。”一直如同影子一般的林先生忽然开口道。 云老很惊讶。因为小林从不会過问他的事情,更不会开口提建议。 但是今天竟然在帮苏泽說话。 难道這個年轻人特殊到连小林都能够影响到嗎? 云老沉思了一下,看着苏泽年轻而坚定的眼神,他心裡忽然释然,每個人年轻的时候都需要撞一次南墙,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這個年轻人一点机会呢。 “好,我给你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你每天有一個时辰可以到我這裡来,不過,只有你,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我。”云老說完這句话,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其他医疗小组的专家们相顾愕然,看着苏泽充满浓浓的羡慕……和嫉妒。 云老這一句话,就是让苏泽成为他的专职医生了。 虽然只有一個月時間,但是以云老在华夏的威望,让一個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当他的专职医生,苏泽在医疗界的地位恐怕会火箭般蹿升。 虽然他们都不看好苏泽能治好渐冻症。 但是,只要能缓和云老的病情,苏泽就立下大功劳了,這一点,苏泽還是很有希望的,他们刚才看到苏泽行针的时候,云老的皮肤有肉眼可见的变化…… 医疗组裡最年轻的一個李专家硬着头皮道:“云老,苏大夫毕竟年轻,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李专家四十余岁,是保健局最年轻的专家,哈佛大学医学院毕业,年轻,就会有野心,而且,名校毕业,出身西医的他也看不上苏泽這样的野路子,在他看来,渐冻症只要病人配合治疗,虽然不会好,但是延缓生命還是能够做到的,英国的那個科学家霍金就是例子,得渐冻症這么多年,依然還活着……虽然那种活法对云老這样曾经的叱咤风云的将军而言有些残忍,但是活着,就是活着…… 对国家而言,只要云老還有气在,就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這样的功劳,谁不想要,李专家怎么甘心让给一個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医疗小组的其他专家沒有吭声,除了苏景洪为了苏泽高兴外,其他人未必沒有李专家的心思,這么大的功劳,凭什么让一個年轻人全拿走了。 李专家愿意当出头鸟,他们乐见其成。 李专家见沒有人說话,云老也闭着眼睛沒有吭声,硬着头皮道:“我当年在英国也在霍金先生的医疗小组工作過,在這方面有不少经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