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审讯 作者:未知 第五十九章 轰轰! 一辆保时捷轰鸣着开进金南街派出所,张小超带着墨镜从车上下来,他的法拉利被龙威撞掉了,只能开一辆差一点的保时捷過来。 “张少!”听到声音的常胜带着两個警察走出来。 “常哥。”张小超上去和常胜握了一下手。 张小超虽然比较纨绔,但也比较能拉拢人心,一声常哥叫的常胜很舒服,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张小超问候了一下就赶紧步入正题:“常哥,那小子抓回来了,在哪,带我去看看。” 对那個打了他巴掌又踢他出去的少年,张小超心裡恨意很深,虽然他在龙威面前卑躬屈膝,但是那只是面对比他强势的人,在云江,他张小超還沒有被人這么狠狠羞辱過,而且還是一個住在贫民区的高中生。 “张少,别急。”常胜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我把那小子关进了佘三那個拘留室,佘三你知道吧。” 张小超听到佘三,脑海裡顿时浮现出那個涂着口红的光头形象,喉咙有些发痒,不過听到常胜把那姓苏的小子关到佘三一起,他脸上顿时露出“你狠的”眼神对常胜道:“常哥,你太有才了,那小子和佘三关一起……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了。” “行。”常胜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现在应该是最精彩的时候,张少,一起過去。” “恩恩,走,走。”张小超兴奋的搓了搓手。 想到姓苏的那小子被佘三压在身下羞辱的样子,那远比单纯的打那小子一顿来得解气啊,张小超连忙跟着常胜两個人走到拘留室的那個走廊,他们一走到那條走廊,就听到最裡面传来声声惨叫。 两個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会意的笑容。 情况很激烈啊,叫的這么惨,佘三那变态不知道那姓苏的那小子玩弄成什么样子了,真想看看啊。 张小超连忙加快脚步,甚至逃出手机,准备拍一段精彩的画面给圈内那些衙内好好欣赏欣赏。 常胜紧跟其后,两個人很快穿過走廊,来到最后那间拘留室外面。 两個人隔着栅栏,看向拘留室内,顿时神色大变。 他们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画面,而是看到三個倒在地上的壮汉,還有四处流淌的鲜血。 一個白皙的青年站在那裡,脸上溅的全是血,手裡拿着一根尖尖的牙刷柄,一脸狰狞的笑容,看到常胜和张小超走過来,他脸上露出疯狂的恨意,嘶吼着扑到栅栏面前,猛烈的摇晃着,手伸出栅栏,尖锐的牙刷柄差点刺进张小超的眼睛裡。 张小超连忙后退几步,大叫道:“怎么回事,常胜。” 常胜同样懵了,他看到那满脸血狰狞的白皙青年,心裡阵阵发寒,连忙按响旁边的警报。 大批的警察冲进来,常胜喊道:“快,把他给我制服。” 栅栏门打开,警察们一拥而入,把白皙青年制服压倒在地,白皙青年双目血红瞪着常胜,声声如索命厉鬼:“常胜,我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常木,你這疯子!”常胜心裡也有一些胆颤的感觉,不敢直视白皙青年的血红双目。 他看到佘三和他两個手下,倒在地上抽搐,人虽然沒死,但是下面都都割烂了。 而苏泽站在拘留室的最裡面,一脸冷淡的看着這一切,他看到了拘留室外的张小超,心道果然是他,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抓进来,猜到很可能是因为车祸那天得罪的人,当张小超出现时,他一点沒有意外,只是很失望。 难道這世上,只有强权和力量才能维系所谓的公理,在学校裡,被曹大伟陷害,开除,已经让他隐约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现在,這個道理更**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常木很快被拖走。 苏泽沒有动手,刚才常木在常胜他们进来前和他說過,会把一切担下来,常木說他靠自己的力量是沒办法复仇的,能够阉掉佘三几個已经是极限了,他看到苏泽的强大身手,他希望苏泽如果有可能帮他惩治常胜。 苏泽答应了,即使常木不說,他也不会让常胜這种人逍遥法外。 既然這個世界需要强权和力量才能维系公理,那么他就去追求力量,追求强权好了。 在地狱中仰望天堂也比看着天堂毁灭更好。 在常木被拖走后,常胜指着苏泽吼道:“怎么回事,說,是不是你也有份。” 常胜很清楚佘三的身手,何况佘三還有两個同伙,常木不過是個普通人,哪怕偷袭也不可能撂倒佘三三個人,所以他怀疑苏泽才是幕后元凶。 “常所长,你是不是习惯了信口开河,你哪只眼看到我参与了。”苏泽保证佘三三個人醒過来都沒办法再开口,這三個人已经被他彻底废掉,以后只能在医院度過后半生。 常胜心裡愤怒,本来拘留室裡是有摄像头的,但是因为佘三這间拘留室是他用来摧残常木的,這种画面他怎么可能留下来,所以這间拘留室的摄像头恰恰是坏掉的。 “行,你不說是吧,来人,把我带到审讯室,我要亲自审问。”常胜恶狠狠的道。 苏泽被带来审讯室,拷在椅子上。 常胜找来几盏一千瓦功率的大灯泡,全部打开,对准苏泽。 炽烈的热浪,一下子笼罩了整個审讯室,强光刺得人眼睛都难以睁开。 先撩了苏泽一個小时,常胜才和两個负责记录的警察走到审讯室裡,常胜一拍桌子吼道:“說,是不是你在拘留室裡殴打佘三,致使他们重伤,還有你无证非法行医,牟取多少利益,统统给我交代出来,一個字不交代,你今天就别想吃饭,别想睡觉。” 苏泽在强光中一直是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听到常胜的吼叫,他才微微睁开眼睛,淡淡道:“我沒有殴打佘三,是佘三侵犯常木,被常木正当防卫刺倒,如果常木出庭我可以帮他作证,還有我是帮街坊邻居看過病,不過沒有收钱,你要证据,可以去找街坊邻居查证,不過我猜你肯定沒有時間,是不是,常所长。” 常胜气得又想拍桌子,心說這小子骨头還真蛮硬,平常有犯人拖进来被這样烤一個小时,该說的基本都說了,沒想到這屁大少年比一些老江湖還能熬。 “苏泽,无证行医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今年還沒成年吧,早点交代,也可以早点和父母见面不是,想想你的父母现在该多着急……”常胜语气放缓,硬的不行来软的。 “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沒什么可以說的。”苏泽闭上眼睛。 “行,你有种。”常胜被苏泽软硬不吃的态度激怒,冷冷一笑,带着两個警察走出审讯室,說道;“把所裡的电暖器都找来,放到审讯室裡去。” “所长,這样会不会……”一個警察有些担忧的道。 “快去办,对付這些顽固的犯罪分子,就要用强硬的攻势粉碎他们的侥幸心理。”常胜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