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老乞丐 作者:八两七钱 正文 目錄: 作者:八两七钱 类别:散文诗词 就這般,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秦天剑皇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高台之上,随之目光环顾了一圈,然后朗声道:“我宣布,剑宗宗主继承大典现在开始,請剑子上台领宗主印!” “請剑子领宗主印!” 很快,数万剑宗弟子,齐声呼喊,声音整齐划一,汇聚成一道恐怖声浪,瞬间传扬数百裡方圆。 几乎剑帝城每一個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无不精神一震,所有的目光瞬间汇聚在高台之上。 下一刻,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站在了秦天剑皇的身旁、 定睛一看,只见這人身穿一件白色长袍,容貌英武不凡,剑眉星目,眉宇之间充满着一股洒脱之气,负手站立在秦天剑皇身旁,衣袍随风狂舞,黑发飘飘,一股强者气息油然而生。 “果然是人中龙凤!” 看到這一幕,那些第一次见到易秋的人,皆是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叹。 即使那些熟人,此刻也不禁目光一亮,露出了几分赞许。 不得不說,如今的易秋,无论是实力,還是气质上,還有那已经无可抵挡的锋芒,都可以說是整個血脉大陆独一无二的了。 有這样强大的宗主在,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血脉大陆的强者,都要俯首称臣了。 秦天剑皇笑着看了易秋一眼,道:“剑子殿下,我开始了?” 易秋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剑宗宗主的继承大典,過程十分繁琐,比之轩辕龙帝登基都不遑多让。 易秋虽然对這些东西最不头疼。 但是却也不得不照做。 不過好在的是,秦天剑皇知道易秋的脾气,因此倒是省了不少的步骤,直接拣重要的做。 如此一来,易秋倒是轻松了不少。 就這般,整整折腾了一個时辰的時間,易秋才算把流程走了一遍。 秦天剑皇笑了笑,从袖子裡取出了一把木剑,道:“這木剑,便是宗主印,上面有初代始祖的印记,持此木剑者,便是剑宗宗主,剑子殿下,如今老宗主已经死了,现在我宣布您就是我宗,第三十三代剑宗宗主!” 话音落地,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之声。 易秋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叹了口气,伸出手打算从秦天剑皇的手裡接過印记。 不過就在這個时候,一阵突兀的笑声响起。 “哈哈,什么狗屁剑宗宗主,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這种人若是能当一宗之主的话,那老乞丐我都能当剑宗的太上宗主了。” 笑声极为刺耳,并且带着明显的嘲讽之意。 众人听到之后,急忙顺着那笑声看去,只见高台的台阶上,赫然站着一個破衣烂衫的老乞丐。 只见那老乞丐看起来十分苍老,腰间别着一個酒壶,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身上沒有丝毫的灵气波动,似乎是一個老乞丐无疑了 然而就是這种人物,竟然敢当众嘲笑易秋,下一任的剑宗宗主,诛杀圣者的传奇人物,這老乞丐不是脑袋出毛病,自寻死路吧! 此刻,易秋也皱起了眉头。 不過他倒不是因为被一個乞丐嘲讽而生气,而是他发现這老乞丐有些与众不同。 不知为何,他觉得這看似邋遢的老乞丐,竟然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以他的魂力竟然看不出這老乞丐的虚实! 要知道,凭借他现在的感知力,普通圣者的底细,他都能够察觉的出来。 然而這老者竟然让他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显然只有俩种可能,一种就是這老者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凝练過一丝灵力。 第二种,這老者的实力,远非他所想象。 甚至超過他所见過的任何一個人,包括那几位圣者! 而且還有一点,让易秋心裡十分惊奇,這個老者是怎么穿過数万剑宗弟子的防护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高台之上,要知道就算是血帝强者,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方圆千丈以内! 一番深思熟虑之下,易秋越发觉得眼前這個老乞丐非同小可了! 這個时候,那秦天剑皇目光一冷,寒声道:“哪裡来的老乞丐,敢嘲笑我宗宗主,难道不想活了么?来人,把這老乞丐给我赶出剑帝城!” 秦天皇看在老乞丐岁数大的份上,沒有下狠心,打算叫人将這老乞丐轰走了事。 若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是不会這么容易放過這老乞丐的。 然而就在几個剑宗弟子匆匆上前,准备将老乞丐轰走的时候。 易秋却忽然拦阻道:“住手!你们几個退下!” 如此一幕出现,顿时让众人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這位剑宗宗主是何意思!這老乞丐如此当众羞辱他,他都不生气? 不過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只见易秋目光一闪,随即向着那老乞丐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請问前辈,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堂堂剑宗宗主,诛杀圣者的易秋竟然向一個毫无灵力波动的老乞丐行礼? 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此刻,不仅是四周围观的人傻眼,就连秦天剑皇,易雅馨,秦枫等人也无不目瞪口呆。 不過他们知道易秋的脾气,做出這种举动,必然有其缘由。 因此也沒有阻止。 只是其他人却难免窃窃私语。 “這個易秋,脑袋秀逗了吧,管一個老乞丐行礼,而且還叫前辈?” “哈哈,不知道,之前听人說,這位战帝传人,不像其他天骄那般恃才傲物,为人谦虚有礼,但是此刻看来,這也太谦虚了点,竟然管一個乞丐行礼,而且還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传扬出去,還不叫人笑掉大牙。” 嘲讽之声,此起彼伏响起。 剑宗众人脸色都颇为难堪。 唯独易秋不为所动,仿佛沒听到般,再次恭恭敬敬的向着那老乞丐行了一礼,道:“請前辈指教。” 那老乞丐看似浑浊的老眼裡,竟是不易察觉的抹過一丝异彩,暗暗点了点头,随即朗声笑道:“宗主說笑了,指教不敢当,老乞丐只想问易宗主一個問題,何为剑?因何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