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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莽和奥玛裡维都是非常杰出的战略家,彼此之间的想法居然是如此的相近,正所谓“英雄所见皆同”是也。
“這只臭耗子、死耗子,他居然要我死,我一定要他好看,让他知道我瑞克不是好惹的。哼哼,奥玛裡维,你這死耗子,我們走着瞧。”瑞克想着适才的惊险,要不是玉露及时援手,他肯定是翘了,不由得怒从心起,跳脚大骂起来。
在歷史上,很多大事件都是由一些小事引起,由一些意外事情引发。对丝城会战的结果来說,就是由一件小事引起的,由瑞克遇刺這件意外事件引起的。正是這次遇刺事件,使瑞克恨上了奥玛裡维元帅,从背后给了他一刀,使他功亏一篑。事情并沒有到此结束。瑞克還让奥玛裡维元帅喝了瑞克和他女人的洗脚水。目的只有一個。为了泄愤。
多年以后,奥玛裡维元帅在总结他的一生时,谈起這件事时,非常后悔,因为正是他的這次行刺激怒了瑞克這头還未成年的雄狮,让他尝到了苦果。
歷史学家也公认,要不是因为這次行刺事件,瑞克也不会下了那么大的决心。策划了一盘堪称军事史上大手笔的一盘大棋,不仅仅使得丝城会战以北方四国和卡琳克尔帝国的失败而告终,還使得北方四国的战略设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miè性打击,实力大损。
奥玛裡维总结說:“要不是我的這次愚蠢的暗杀行动,丝城会战在瑞克的参与之下仍不免失败的结局,但是,北方四国境内的战略设施不会遭到毁miè性的打击,不致于实力大损。我策划的暗杀行动,实在是一個非常愚蠢部行动!足以贻笑千年!警戒后人!”
石屋裡沒有声音,好像沒有人似的。
琴心的娘心中一惊。呼道:“老头子。”忙抢上去,想打开石屋。
赫连管家抢先一步寸拐平已垦。屋裡摆设极为简陋,一床一桌一椅,全是石制的,做工非常粗糙,显然是匆匆造就的。桌椅上长满青苔,显是很久沒人用過。
石桌上放着一碗糙米饭,上面有几块红烧肉,還有几裸小得可怜的青菜,不少蚂蚁正在上演一场搬家游戏,用它长长的触角把米丰反搬走,瞧蚂蚁的高兴劲,肯定是說:“捡了一個大便宜,可以好好地饱餐一顿了哦!”
一张石桌也是青苔横生,沒有被褥,一個须发及脐的中年人盘腿坐在石床上,双眼紧闭,呼吸绵长,悠悠不绝,脸色红润,一张光洁的脸蛋虽是有些苍白,也证明了年轻时的英俊,要是走在大街上,足以迷死少女,让少男忌妒得发狂。他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尘垢满布,可以說脏到了极点。
最让人难忘的是,中年人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威严,只有那种终年驰骋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厮杀的人才能有的气势,是一种让人不敢不屈服的霸气,還有一种能够把懦夫变成勇士的英气,浑身上下,无不透着一股不凡的魅力。
琴心的娘還以为他出事了,才沒有答话,见他健壮如昔,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揉着眼睛道:“老头子,你這是造的哪门子孽,要住到這個鬼地方?你說啊!老头子!”
琴心的父亲叫费要多罗,是蓝月帝国歷史上一個极富传奇色彩的名将,创zào了不计其数的经典战例,他最擅长的是以少胜多,曾以二十万飞狮军团击败北方四国近百万联军,而且,全是精锐部队。
费要多罗连眼皮也沒有抬一下,仿佛沒有听到琴心的娘的說话,要不是他的鼻息微微,肯定把他当作了石像。
琴心的娘還要数說,琴心已经忍不住了,一下扑在费要多罗的怀裡,哭道:“爹,都是女儿害苦了你。爹,女儿给你赔不是了。爹,你看看女儿。爹,女儿還需要你疼。”
费要多罗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要是眼力不好的人是不会发觉的,這一抖,只有赫连管家看见了。
赫连管家是一個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是一個高手,這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心裡盘算道:“老爷的心裡仍然是装着他這個爱女,我要想個办法,促成他们父女尽释前嫌,让老爷走出這地府。”
赫连管家一直追随费要多罗,在战场上建立了不朽的功勋,成了蓝月帝国的一名名将,以他的才情足以胜任五大主力军团任何一個军团的军团长。费要多罗当年因琴心离家出走,心灰意冷,无意于军旅,辞去军职,在马棚裡掘了這么一個地洞,自号“幽冥地府”,把自己关在裡边,发誓不再离开。赫连管家一直把费要多罗当作自己的兄长,决心追随到底,也放弃了大好前程,来到他家当一名管家。可以說,他对费要多罗忠心耿耿,早就在想办法,想把费要多二罗从地府弄出去,苦于沒有机会,有了今天這机会,他自是不会放過的。
“老头子,你少装模作样了。”
琴心的娘拐杖在地上点了好几下,走上去扯着费要多罗的耳朵道:“老头子,你不认我丝黛娜沒关系,你不能不认你女儿。你生的哪门子的闲气,古斯那孩子又聪明又英俊,为人又好,心地善良,沒有一点毛病,你居然不同意這门婚事。你不同意也就罢了,還把古斯那孩子当狗一样给轰了出去,你做事是不是也太绝了点?”
丝黛娜喘口气,在费要多罗的耳朵上狠狠一狞,继续数說:“你不就是一個元帅,一個只会打仗的元帅,你就了不起了?你要知道,古斯那孩子有多强的政zhì才干,被人认为是未来的宰相,是帝国的希望,比你强得多了,你心裡妒忌,是不是?”
费要多罗眼睛猛的一下睁开,双睛犹如正午红日一样明亮,让人目眩,随即又闭上了。
他是一代名将,才情绝高,念头一转就明白丝黛娜是在用激将法,要他說话,才重新闭上眼睛。
丝黛娜对自己的丈夫当然是了解得很的,费要多罗自视极高,說他不行,他是绝对不服气的。這招激将法确实不错,不過,费要多罗何等人物,哪会轻yì上当,可惜了她的一番心思。
一计不成,一计又生,丝黛娜继续說:“现在倒好了,你居然和一個死人呕气。古斯那孩子给普瓦贼子害死了,你女儿一個人孤苦无依,你要她去给古斯报仇嗎?”
重提古斯遇害一事,会让琴心伤心,但是,要他们父女相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要多罗的眼睛倏的一下睁开了,眼光犀利得像是利剑,說了两個字,“当真?”
丝黛娜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你看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谁会吃了饭沒事做,跟你闹着玩?就是看猴子跳圈,也比看你這副邋遢相好看。”
他们之间的夫妻情感挺好,丝黛娜手举得高,落得却轻。
众人以为终于說动了费要多罗,都暗中松了一口气,哪裡想得到,他接下来說的话太不近情理,让他们大吃一惊。
费要多罗淡淡的說:“死就死吧!死了好。”又把眼睛闭上了。
勃英特去香城的大道上,正有一群死囚在前进,正是屠轮率领的三夫军团。以屠轮的打算,准备后天启程,顺便给瑞克捎些东西去,讨他的欢心,哪裡想得到,女王突然从宫裡传来旨意,要他立即启程,一刻也不得耽搁。并且,女王严令,要他在天亮之前必须离开勃英特一百裡路程,不然的话,就军法从事,以贻误军机论斩。
屠轮是個优秀的军人,丝毫沒有犹豫,召集死囚,带上女王要他宣给瑞克的诏书,匆匆出发了。屠轮知道,這些死囚长年生活在污秽不堪的监狱裡,受尽折磨,伙食给克扣,营养不良,一晚上赶一百裡路实在是太难了,不早点赶路的话,完不成任务,女王一道诏令下来,自己和一千死囚死做一道,太不划算了。
为了节约時間,屠轮连伯爵府也沒有去,带着队伍,在黄昏时分就出发了。在出发之前,为了鼓舞士气,屠轮简单地說了女王的旨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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