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鬼吹灯之彼岸花? 作者:未知 “你要带我去哪裡?” “咳咳!” “瞧你身体挺棒的,這点粉尘就支持不住了嗎?” “怎么可能!” “嘿,让我来帮帮你吧!” 一路上,孩子一边迈着两條小短腿不断超前狂奔,一边不时地咳嗽两声。 高天心看在眼中,以原力化作一只手掌隔空按在孩子的后心,输入精纯的先天功内力。 這倒不是孩子身体虚弱,而是空气中飘浮着的看似是,实则是一些比灰尘更细小的微粒,就像火山爆发后飘扬的火山灰。 毫无疑问這种粉尘吸入体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高天心真是好奇,這個孩子是怎么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存活下去的…… 得高天心的内力相助,孩子咳嗽很快停止,舒服多了,回望了他一眼,虽无什么明显的感激之色,但原本绷紧的眉眼线條变得柔和许多。 趁此机会,高天心问道:“你要带我去哪裡?” 孩子闷闷地道:“第三层梦境!” 高天心目光一亮:“你知道去第三层梦境的办法?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 孩子冷冷地道:“别高兴得太早,等到你脱离不了的时候,就会深深地后悔了。” 說着,她揉了揉从未有過的温暖胸膛,感触地道:“而且进了那裡,你這些神奇的能力又会用不了了……” 高天心略微皱了皱眉头:“第三层梦境是什么样子?” 他要防范于未然,孩子却给出了相当让人无语的回答:“随机選擇,你只能期望那個梦境不要太光怪陆离……” 這边說着,随着孩子方向一拐,两人已经进入一座大厦中,周遭变得越来越阴暗,最终,数以百计的洞穴出现在高天心眼前。 這些洞穴全部镶嵌在一堵黑墙上,有规律地一张一阖,就像数百只眼睛在眨眼。渗人的是,這些“眼珠”中還流出灰黑色的“泪水”,慢慢地积聚扩大。黑色的黏液渗进四周,再长出新的圆洞…… “它们在繁殖?”高天心冷声道,他感到地面都在微微颤动,就像站在无数只贪婪的虫子上。正要从脚踝爬上来,缠绕每一寸皮肤,直至完全覆盖。 “你可以這么理解吧,每一個人进入后,這些梦洞就会消失一個,如果光减少不增加。它们早就全被消耗光了。”孩子却是见怪不怪。甚至還有几分亲近,指着這些密密麻麻的梦洞道,“選擇一個吧,作为梦主去第三层梦境走一遭,你就能理解许多關於這裡的秘密了,前提是你還能活着回来!” “哈哈,承你吉言!”高天心爽朗地一笑,满不在乎挥了挥手,然而就在即将进入那梦洞的一刹那。原力陡然将孩子抓了過来,抱着小身体一起穿了进去,“我還是有些慌,所以跟我一起来吧!” 天旋地转之间,不知是否多带了一個人的缘故,這一次传送的撕裂感前所未有地严重,高天心运起真元,将一切护御能力全部撑起,依旧感到风雨飘摇,随时有倾覆之危。 他死死挺住。时光在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终于,一片光明现于前方。 第三层梦境——我来了! …… …… “先生,最多再往前走三步,他就会叫住你的。” 一個活泼清脆的声音凑在耳边轻轻地嘀咕,高天心猛然睁开眼睛,与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对了個正着。 但不同之前那個眉宇阴暗,表无表情的孩子,眼前的小女孩穿着洋气的彩衣,梳着双马尾,眼神中满是古灵精怪。 再望向周围,是典型的古典建筑风格,峻拔陡峭的屋面,轻盈翘起的四角,玲珑精巧,气势非凡,不是大户人家绝对无法住在這裡。 而這孩子沒头沒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高天心依言往前走了三步。 “大师請留步!”后面還真响起一個中气十足的老者叫喊声,“价钱的事好商量,大家可以各退一步嘛!” “嘿嘿,他服软了,我們就敲一笔狠的!”孩子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再低声教授了起来。 于是乎,高天心转過身,淡淡道:“不能商量,一两也不能少。” 快步追出的银发老者把脸一沉,挑挑眉:“高大师,您是顶尖的风水先生,身份尊贵不假,但行走江湖总要讲究一個‘信’字吧,当初可是有言在先,你为我找到一处风水佳穴,供百年后入土为安,奉上五百两做谢仪,怎么眨眼之间,价钱就翻了一倍?” 五百两?這個梦還是古代的?我可不懂风水啊…… 高天心一边思忖着,一边按照孩子的低语叹口气道:“三爷,不是我狮子大开口,实在是因为情况有变,本来這处虎踞鲸吞穴,山谷对河川,七星耀长空,天时地利尽得,俯视百源,上抑四方,东南两边隐隐含有紫气蕴现,若是你葬在這裡,包管是富贵如水涌,绵绵不绝,子孙享用无穷,但是……” “但是什么?”名为黄三爷,在东北三省拥有偌大权势的老者踏前一步,神色紧张地追问。 高天心叹息一阵,毫不客气地道:“只是三爷您平素裡吝啬成性,少有善举,若葬于那处,仅得虎踞之名,而无鲸吞之实,若要名实相符,少不得我要大费周张,替您调理开运,就为這,多付点辛苦钱可不冤枉!” “說得好,說得好。”黄三爷笑着拍了几下巴掌,脸色猛然沉下,“大师這话听是在理,可惜既然知道我黄老三善财难舍,還讹到我的身上,說不得也只好得罪了,来人啊!” 高天心眼角余光一扫,大门早已被关上,十几個彪形大汉持着铁棍尖刃,狞笑着逼了過来,将他围在中央。 黄三爷“大师,我看你還是乖乖地把你知道的都說出来吧,這太原城是我的地面。這眼前亏能不吃還是不要吃的好,只要你把风水改好,五百两银子我也照样如数奉上。大家做事都留点余地,日后在江湖上也好相见,你說……呃!” 高天心這回不需要孩子来帮他忽悠风水上的术语了,顺手一捞。袖中的飞镖就夹在两指之间,倏然飞出,擦着黄三爷的脸颊打在他身后的墙上,在他脸上划過一道血痕。 四周猛然静了下来,只有高天心的朗笑声回荡:“罪過罪過,昨晚真不该喝這么多酒。害得我到现在手還有些打抖。這一镖本来是想打落三爷头上的瓜皮帽,谁知偏了那么一点点,好在沒闹出人命来。” 這一手实在太狠,黄三爷整個人僵住,两只眼睛大如铜铃,额角的冷汗直往下淌。 那被高天心用左臂抱在怀裡的孩子也悄悄吐了吐舌头,觉得先生今天很是不同,目光扫视,俏生生地吐槽道:“仗着人多就想强逼?哼。如果人多就有用的话,当年义和团早把八国联军给赶出北京城了……” 高天心一听顿时表示蛋疼了,大清還沒亡? 這尼玛梦中都来清穿啊? 他最讨厌這個年代了! 心裡正想着呢,脸上忽青忽白的黄三爷却仍是强撑着不肯服软:“大师,江湖上都传你武艺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這恃强凌弱之举若是传扬出去,也对你相当不利吧!”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很强,高天心失笑着刚要离去,却听孩子继续咬耳朵:“稳住他。别忘了我們是摸金校尉,送上门的买卖!” 摸金校尉? 高天心强忍住好奇,进入影帝模式,悲天悯人地一声叹:“如今這时局你也知道,正处于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南边的革命党闹腾得厉害,那北洋军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眼瞅着北京城裡小皇帝坐的那张龙椅晃晃悠悠左歪右斜,這时节要是行差踏错那么一小步,任它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到末了還不是一场冷月清秋花零叶落……” 這台词在剧裡简直是多到要吐了,黄三爷一听却是变了色,因为从来沒有人敢說得這么透彻。 高天心转述了孩子的话,心裡明了了当前的年代环境,继续语重心长地道:“三爷,你道我真是看中那一千两银子嗎?你神光内敛,唇厚额尖,本是福禄寿全之相,偏偏多行恶事,将来难免有生死大劫等着,我不過是想替你散发些钱财,做做善事,行善积福啊,這片苦心,又有谁知!” “我知!我知啊!” 接下来,就是一场千恩万谢,感激涕零,握住高天心的手就不放了,摇啊摇,摇到墓穴裡,在承诺奉上完美的售后服务,亲自设计墓穴机关,保证沒有盗墓贼能进入這裡后,高天心拿着一千两的银票,大摇大摆地离开。 “哇,先生,你今天好威风哦!” 一出了黄家大宅,還沒走一條街,小女孩就一跃而下,欢天喜地的翻着跟头:“一千两银子耶,我們发了!” 高天心眼珠转了转,试探地问道:“我們不是摸金校尉嗎?一千两又算得什么?” 小女孩一听就不服气了,叉着腰,俏生生地道:“呦,我的先生,你還以为是当年啊,现在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嗎?那种‘脏’活再也不愿意碰了,只愿意出售出售消息~~” 高天心瞬间觉得自己好高档,但這种设定却又有种迷之熟悉。 摸金校尉…… 金盆洗手…… 不会吧? 好在年代不对!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年代什么的全部是浮云,当回到暂居的茶楼,一個圆滚壮实的身子突然出现在百米外的拐角处,挤眉弄眼地做着表情包。 沒有原力自动扫视周遭环境,高天心稍一愣神,却也反应极快地扯开步子,可惜就在這时,一根硬硬的棒子已经顶在了他的腰间:“别动!” 与此同时,一個长得很像夏雨的大金牙慢吞吞地从小巷子裡走出来,哭丧着脸,脑袋后面還顶着一杆手枪:“哥,对不住啊!” 不用說,泄漏住址的肯定就是這货了。 被一杆這個年代的破枪顶住腰眼,高天心倒也不慌,他关心的是這第三层梦境的真正发展以及自己的身份…… “請问,您可是摸金校尉当代唯一传人,胡八一胡先生嗎?” 下一刻,当身着月白色洋衫,脚蹬逞亮马靴的女子英气勃勃地走了出来,展颜微笑时,高天心终于放弃了侥幸心理。 尼玛真是鬼吹灯啊! 這身材高挑的女子眼睛又大又亮,鼻挺唇厚,往那一立,便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气度,以外国人的礼仪伸出手,进行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雪莉?杨!” 高天心却不和她握手,仅仅是点了点头,架子端的十足:“你有什么事?” “胡先生請别误会,我此次冒昧来访并无恶意,只想請您看一样东西!”雪莉杨浅浅一笑,带头走入巷子中。 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個院落中,她才挥挥手,有随从将一個匣子捧到面前。 這匣子大约有一尺长,半尺高,匣盖和匣子的合缝处,绘着一朵大莲花,花心是莲籽,七彩色轮环绕,大小莲花瓣在旋转的色轮上放光,色彩斑斓,眩人眼目,简直巧夺天工。 高天心目现古怪之色,抱着的孩子却再也遏止不住惊讶,低呼道:“是子午连环扣!” “早就听說胡先生有個神童弟子,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雪莉杨赞叹道,“不错,這正是子午连环扣,传說是北宋时皇室锁匠发明,這匣盖上面,共分出八十二個小格子,有九九八十一块金片,被嵌在其中,可以自行推动,只有将那金片上的花纹按照准确的次序排列起来,拼成一幅完整的图画,匣盖也能开启……” 高天心嘴角扯了扯,问道:“那么這裡面装了什么?” 雪莉杨本以为這巧夺天工的奇锁放在這位大师面前,势必会引起他的兴致,谁知却是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暗道对方老道厉害。 而就在這即将揭晓答案的时刻,一個轻佻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還用问嗎?裡面当然藏着彼岸花的线索啦!”(未 完待续 ~^~) PS: 求月票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