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挖开来看看 作者:未知 正常情况下,一家人不可能都出事的。 之所以是這样,多半是祖坟风水出了問題了。 文炎看了看上面的天色道“现,现在嗎?都晚上十点了!” 我点头道:“沒错,就是现在,天下风水,都是以北斗为座标的,晚上除了视力有所限制之外,分金断龙其实是最好的!” 文丹向文炎一撇嘴道:“還楞着干嘛啊,去开车啊!” 我和文丹下楼时,文炎已经将车停在路口了。 法拉利缓缓提速,往郊区驶去。 文家的祖坟,在二狼山的中间位置,虽然前有水,后有靠,看起来像是风水地,实则藏了许多的隐患,比方說前面的水,水流喘急,而且在经過坟茔的时候形成了一個反弓煞。 侧边的山上有一块大石,因为下山塌了一大片,大石伸了出来,就出闭口的狼嘴张开了一样。 再說文家的祖坟,文家发家之后,祖先的坟墓都被重新修過,扩大了三倍也不止,大理石修成的围墙,碑砖,因为常年供奉,還引来不少的动物偷食供口。 黑暗之中,各种动物的叫声响成一片,十分恐怖。 我回头看向文家姐弟,文炎别看狂,事实上胆子最小,此时被似哭似笑的声音惊着了,躲在文丹的身后呢。文丹看起来還好,不過转动的眼睛和微微弓起的背,還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魏老师,怎么样?”见我收回目光,文丹问。 我皱眉道:“我刚才仔细看了,你们家這祖坟葬的地方很不好,前有凶水,后面的靠山又不够高,左右是二狼抢食之像,而且一條狼的口已经张了开来!” “原本這也沒什么,二狼的煞气相冲,对下方的坟茔的影响其实不大,但是不知道你们文家人怎么想的,发迹之后又将坟墓扩大了三四倍,這是生怕二狼山的煞气影响不到你们啊!” “還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想不通!” 文丹问道:“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說道:“从理气风水看来,你们文家的风水并不好,甚至可以說很差,二狼抢食,食的位置,就是你们文家祖坟的位置,二狼已经将食抢走了,就什么也沒有了!” “也就是說,你们祖祖辈辈,本应贫困潦倒才是,怎么会突然发了家,成为了对永市影响巨大的家族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对文氏姐弟道:“你们在這裡等我,我挑個高地再看看,有沒有忽略的地方……” 文氏姐弟异口同声地道:“我們陪你去!” 我一想也好,不能一個人爬山啊,三人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這一次,我将星相与地相合而为一,又 看了一遍,结论仍然与第一次一样。 “哪裡出了問題呢?” 下山的时候,我道:“文丹,文炎,文家祖先的风水,我一時間看不明白,但是其中有异是肯定的,我觉得应该开棺验尸,才能找出真相!” “当然,具体的决策权還是你们文家人!” 文丹犹豫了一会儿道:“這么大的事,我們得請示父亲!” 文炎反驳道:“姐,我想你不是不知道父亲的脾气,咱们跟他商量,這件事肯定行不通的!” 文丹显然认同文炎的话,想了想,看向我道:“魏老师,给我們姐弟两一点時間做决定,好么?” 文丹看我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傲气逼人变得柔和起来。 我笑笑道:“我說了,我只是建议,决策权在你们,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文氏姐弟将我送回酒店,周香凝還在酒店大堂裡等我呢,见我走来,赶紧来迎接:“阿术,我叫了烧烤和啤酒,一起吃個宵夜吧!” 周香凝觉得有愧于我,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弥补。 “哦,好啊!”過时未睡,我的精神出奇的好,這时候吃個宵夜也不错。 我們两個坐在空无一人的食堂,一边吃宵夜一边聊天,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散,我将周香凝送回房间,自己也回房去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正迷迷瞪瞪呢,电话响了起来,我随手摁灭了,接着睡觉,沒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接起一看,是文丹。 “想清楚了嗎?”我问。 “想清楚了,就按魏老师你說的办!” “那好,安排好了打我电话!”我正要挂电话,就听电话裡的文丹焦急地道:“等一等,等一等……” 我问道:“怎么了?” “魏老师你昨天给我的符,我一早醒来,发现都烧成了灰了!” “哦,回头我再给你一张吧!”我轻描淡写地說道。 半個小时之后,文炎开车来接我,他告诉我他们最终還是决定瞒着文绍锋去挖祖坟,他姐姐正在安排一切,估计這会儿工人已经到了二狼山了。 我們赶到二狼山的时候,文家祖坟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文丹许以高价請来的中年农民工兄弟,他们常年搞工地,工具都是自备的,挖個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文丹看到我們的车過来,赶紧来迎接,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工人们的情况。正给工人们打气的工头善会察言观色,他很快看出,我才是這個挖坟小队的总指挥,连忙過来套近乎。 我也懒得废话,指着其中一座年代久远的坟道:“先挖這座!” 八個人齐心协力,坟很快就被刨开了。 坟中的棺材早已经腐化了,尸骨不存,除了几块陪葬的银锭,什么也沒有找到。 這是文家的十二代祖先,那么多年過去,骨销为泥也不奇怪。 我又挑了一座坟,這是文家姐弟曾爷爷的坟,距离现在不過六七十年的样子。 那個年代人人都穷,穷得连饭都吃不饱,自然也沒什么好棺材,虽然只過去六七十年,棺材已经腐朽得十分厉害,棺木之中,仍然沒有找到一块骨头。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心說這是怎么回事啊!人的骨头是极硬的东西,六七十年的時間,是不可能腐销一空的!怎么会沒了呢? 我看向其中一座新坟,据文丹說,這是他们爷爷的坟,下葬才三年。我指着新坟对工头道:“挖這個,挖這個,挖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