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想我明白了 作者:未知 “既然這样,還有什么事嗎?”我问。 文丹有些不好意思是道:“是這样,魏老师你白天的时候,答应给我一张镇符的!” “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让人来取嗎?” 咳咳咳…… 文丹要不打电话来,我還将這件事给忘记了,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嘛,我将抽屉裡的电影票重新取了出来道:“這事儿好办,你家裡有门神的话,往门上一贴也就是了!” 我拭去电影票上的灰尘,又用手压平了“你的情况,比文炎好多了,稍稍注意一下就好!” “哦!”文丹将信将疑,愧疚地說道:“這样的话,打扰了啊!” 二十多個电话,可不是打扰了么?我挂掉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往电影院而去,好歹在电影开映前五分钟赶到了,电影的主题是說祖国富强,人们真善美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心态,但是我,可能是看到了人性太多的阴暗面,反而很喜歡這种正能量的东西,這大概就是别人說的缺啥补啥吧! 一個半小时之后,我从电影院出来,周香凝打来电话,說要送我中秋礼物,我本来說不要的,但是周香凝实在太热情了,问明我身在何处之后,直接开车過来了。 周香凝提着礼物,穿過人群,来到了我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阿术,对不起啊,本来不应该這么晚的,我实在是太笨了一些,做了好几次,勉强出来几個成品!” “啊!這是你自己做的?”我心中颇为感动,說实话,中秋月饼在哪裡都能买到,正因为如此,手工制作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好吃不好吃放一边,這份心就十分难得! 這时候,我觉得我帮周香凝揽下文家的事情,是值得的。 “谢谢啊!”我接過礼盒,道。 周香凝有些腼腆地說道:“阿术,如果你沒什么其它计划的话,咱们一起去看灯会吧,就在城市广场那边,九点钟开始,還有一刻钟的样子,我們能赶到!” “好啊!”有人撞着看灯会,总比一個人枕着枕头看星星好嘛。 我們赶到时,城市广场已经聚了许多人,大家都提着灯笼,逛市场,猜灯谜,周香凝买了两只灯笼,分给我一個,我有注意到灯笼上的字,周香凝灯笼上写的是“但愿人长久” 我的灯笼上写的是“千裡共婵娟……”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周香凝的背影一眼,她见我沒有跟上来,又退回来,挽着我的手道:“走吧!” “走吧”我說道、 灯会一直开到十点半,因为对传统文华的熟知,我猜灯谜還获得不少的礼物,一股脑地都送给周香凝了,一直到灯会散场,我們才随着人流往回走。 又在路边摊上吃了宵夜,已经十一点半了,周香凝开车送我回去。 车子开了沒一会儿,文丹的电话又打了来,我呼出一口酒气,问道:“又怎么了啊?” 电话裡的文丹结结巴巴地道:“魏老师,我听你的,从家裡找了一张门神,贴在了大门上,正准备睡觉呢,听到有主敲击玻璃的声音……” “我看向窗户,差点,差点沒吓死,窗外明月高照,窗户上竟然是一片昏暗,隐约可见一张大脸就贴在玻璃上,目光呆滞地往裡张望……” “我感觉,我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进到我房间,我很害怕,魏老师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抱歉……”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门神堵住了门,阴邪之物都学会爬窗了,真是好样的呢,我对周香凝道:“香凝,掉头吧,现在我們要去文丹的住处……” 周香凝问我:“怎么了啊?” 我想了想,沒有說出真实原因。 “沒啥,我去看看她!” “哦!”周香凝显然沒有想到我如此回答,楞了楞,专注开车,沒再說什么。 到了别墅前,我让周香凝在车裡等我,我自己进屋去,伸手敲门。 “谁啊?”文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魏术!”我淡淡地应道。 房门打开,文丹满面感激地道:“谢谢,魏老师,這么晚了,你還能来,谢谢你,等這件事情一了,我一定会重重地回报你!” 我沒有理文丹,看向大门,门上贴的武门神威武霸气,是原版的天津杨柳青门神,世事变迁,杨柳青這個名号早就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了。 一副原版的杨柳青武门神画像,就是有钱,也沒地方买去。 版画中,门神尉迟恭的鞭子已经举了起来,足见邪物在敲窗之前,是来撞過大门的,不過门前有尉迟恭和秦叔宝两位武门神在,邪物不敢造次,所以转而投向窗户。 我迈步进屋道:“别担心,你的状况,是身有阴邪之气,而吸引了一些邪物的靠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我說着话,屈指在玻璃上一弹,就听啊地一声尖叫,那张大脸消失了,月光也重新照进了屋中。 “它,它!”文丹不能置信地道:“那家伙就這么被你赶走了嗎?” 我点头道:“只是一只未成气候的邪物而已,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当时就能打散了它,我挥手赶走它,与赶走一只蚊子一样,沒什么区别!” 這时候,文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魏老师,你說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那以后呢,会不会……” “你是想问会不会变得跟你弟弟一样,甚至更加严重?”我耸了耸肩膀道:“那是一定的啊,现如今之所以有邪物找上门来,就是因为你身染阴邪之气!” “我跟你說得更简单一些啊!”我将窗户拉开了一道缝,看向楼下道:“很多绝症在被发现之前,都是因为小毛病就医,而身染阴邪之气,就相当于绝症前的小毛病!” “不止是你们一家三口,祖坟中的尸骨无端销为泥土,也与此有关!所以……”我总结道:“眼前最重要的事不是你,文炎,或者你们父亲文绍锋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找到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明白嗎?”我盯着文丹问。 “嗯,我,我想我明白了!”文丹一边想一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