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叫魏术 作者:未知 我看向老虎道:“你背着文老板,跟我走!” 老虎看向文丹,直到文丹点头,這才走上前去,背起了文绍锋。 “我們走!” 這么会儿工夫,董事们都围了上来,其一個代表的拦住文丹的去路道:“文总,令尊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了吧,這才多长的時間啊,董事长数次精神失常!” “更是在半年一次的董事会上闹這么一出!我們认为,令尊已经不适合再做文氏集团的董事长,趁着這次董事大会,把新董事长一并选了吧!” “你们姐弟二人,是不是留下参加一下,不然的话,我們只好当你弃权了!” 文丹将车钥匙扔给文炎,柳眉倒竖,一声喝斥道:“逼宫么?我告诉你们,文氏集团是我們文家一手建立的,你们只不過是搭船吃肉而已,我敬告你们,永远不要忘了這一点!” 文丹這些对我颇为温顺,時間一久,我几乎都忘了她御女的本质了,文丹凌厉的目光扫過全场道“……我父亲的情况不明,因此,我也沒办法說太多,但是如果你们想趁机逼宫,将我們文家人踢出决策层,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黑,秋后算帐!” 会议室裡顿时一片死寂 …… 文丹跟出来的时候,我和老虎已经进了电梯,這么短的距离,她的脸色還沒有恢复過来,见我看向她,她腼腆地问我道:“魏老师,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点?” “是有点!”我如实說道。何止凶了点,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啊! “沒有办法!”文丹摊手,无奈地苦笑道:“斯时场景,要是沒些雷霆手段,是镇不住场面的!” 下了电梯,我們回到了文丹的别墅,老虎和丁哥抬着文绍锋,跟进来客厅。 打发了老虎和丁哥之后,文丹满面忧色地看向我问:“我父亲的事,要不要紧?” 我看向文绍锋,六十多岁一個老头儿,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此时面如黄蜡,双眼紧闭,最显眼的是额头,鼓起的包足有十厘米高,又红又亮,其中应该积聚了不少的淤血。 我摇头道:“很不好!” 文丹心裡格噔了一下,结合我之前跟她說的话,加上文绍锋秘书的陈述,她大概已经能够猜出来了:“魏老师,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意思是說,我爸已经被魔附身了?” 我点头:“嗯!” 五通神這五通之中,牛猪狗主乱,青蛙主淫,魔主杀,魔附身于文绍锋时,文绍锋当即就要跳窗自杀,好在十多年前文绍锋救了白长林的性命,白长林投桃报李,为文氏集团办公大楼选了最好的玻璃,文绍锋虽然被五通神驱动,也沒能撞破! 虽然如此,文绍锋毕竟被魔附身了! 怨气成厉鬼,执念变魔王! 被魔附身,驱除的机会很少! 我叹息道:“我刚才会叠雷气封住了,你父亲的六识,這么一来,魔也不能掌控你父亲的身体,但是,這不是长久之计,六识被封住两個时辰,人就会死!” “那……怎么办啊?” 怎么办呢?我沉思着,我要是解封文绍锋的六识,魔必然出跟着掌控文绍锋,但一直封着也不是办法啊,不仅文绍锋会丢了性命,我也沒办法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我的脑中灵光一闪,心說這样或许行得通! 那便是,封住文绍锋一半的六识,而通過另一半的六识去获取信息,這样或许可以制约魔的行动! 对了,就這么办! 我双手齐出,在文绍锋的额头上摸索着,心說文绍锋你就庆幸吧,庆幸你魏大爷山医命卜相五术之中医术也還不错,若非如此的话,這么复杂的祝由术,一般人還真施展不来。 人的六识分别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我现在要解开文绍锋的耳识,舌识,与意识,让他能听,能說,能想,這些已经足够了! 念及此处,我的手飞快地运动着,在文绍锋的头顶上接连点了数点,轻轻唤道:“文老板,快快醒来,文老板,快快醒来……” 念到第三遍时,文绍锋已经有了反应,幽幽问道:“谁在叫我?” 因为我沒有开文绍锋的眼识,鼻识与身识,文绍锋眼不能视物,鼻不能嗅味,身不能动,此时的文绍锋,就像一個全身瘫痪并且鼻子也已经被割去的瞎子,听能通過听不說去感应這世界了。 “文老板,你现在的情况有些艰难,听我說!”我压低了声音說道:“你现在在文丹的别墅裡,文丹与文炎就在你左近!”我向文丹文炎比了一個手势。 文丹文炎齐齐叫道:“爸!” “而我!”我自我介绍道:“我是文丹和文炎姐弟請来的术师,是来帮你的,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我,我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动不了,也看不见了?”文绍锋慌张地问。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我還是让文丹姐弟跟你說吧!”我拍了拍文丹的肩膀道:“時間不长,你们长话短說!”便端了一杯茶,站到了一边。 文绍锋被附身时意识是一片空白的,想要空口白牙地让他相信我說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文丹文炎不一样,他们是文绍锋的一对儿女。 如果文绍锋连他们也不信任的话,那就沒有人可以信任了…… 我一杯茶喝完,文丹也将事情简单地說了一遍,听得文绍锋张大了嘴,半晌回不過神来。我见時間差不多了,将空茶杯放到一边道:“令嫒的话你也听到了,常言說得好,富贵有根,贫困有源,你们文家的财富来得比较偏,也因此将要付出代价,不仅是你,文丹与文炎都将遭逢大难!” “如果你不想你们文家灭族亡种的话,就得听我的,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是有所隐瞒的话,于你有大害而无丝毫益处,你明白了嗎?” 文绍锋沉默良久问道:“能告诉我你是谁嗎?” “我叫魏术,是新一代的魏门传人!”我神色凝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