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交易 作者:血红 “能得到巫神们的接见,甚至能进入巫神殿见到那些古老的巫神长老,猛天候。[万书楼。]。。不愧是我們大夏的忠贞臣子呀!” 稀裡糊涂的去天庭逛悠了一圈,得到了一块记载了某些消息的黑色玉块,就被相柳三暴力的丢了下来。夏颉觉得自己很沒面子,尤其当他看到白蟰那诧异的表情――好似在奇怪夏颉为什么沒死在天庭――的时候,夏颉就益发的郁闷了。 所以,履癸以及四大巫家的家主那明显沒多少诚意的夸奖,却也让夏颉多少舒服了一点。 得到了黑色玉块,履癸立刻召集了不超過十個人的,大夏绝对的站在最巅峰位置的重臣,溜达到了王宫地下深处的秘殿商议事情。夏颉领取了履癸胡乱赏赐的一些原玉、玉钱之类的物事,径直去城外黎巫殿找旒歆。 可是,当夏颉将手镯裡的那些灵草掏出来后,整個黎巫殿陷入了**状态! 不是以一株两株来计算,而是以多少平方裡的面积来计算,還灵草、青神草、木神芝。。。相柳三拎着夏颉从巫神殿跑出来的时候,一路上夏颉還是拜托相柳三帮他收集了不少的草根树皮。這些在天庭胡乱丢在地上沒人理睬的草根树皮,到了下界,却是足以让任何一個研究巫药的大巫发狂的东西!尤其是,這些东西是這么的多! 手镯裡的灵草灵药被搜刮得干干净净,随后夏颉就被一脚踢出了黎巫殿,所有人好似都忘记了他才是最大的功臣。夏颉无奈之下,在巫山闲逛了一圈,本能的察觉到一些力巫殿的大巫有点不怀好意的在自己四周出沒的时候,他立刻离开了巫山,返回了安邑城。他就不相信了,自己住在刑天家的大院子裡面,那白蟰的手下還敢冲进刑天家向他下手。 “月儿~~~弯弯~~~照那個~~~九州啊~~~”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头顶着白,盘膝坐在急速狂奔的玄武背甲上,夏颉仰望着天空一轮明月,心中感慨万千。月亮,九州,巫,炼气士,天庭,通天道人。。。這是一些多么神幻的词语!当這些词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這個无比神奇的世界。自己就在這样的月空下,自己身处于九州之中,而前方的大城,就是安邑! “秦时明月汉时关,古今明月,本为一体啊!” 悠然长叹了一声,夏颉心中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在淡淡的回荡。天空的月亮,是一個拥有毁灭性力量的战争工具。這個时空,和自己来时的那個时空,有必要的联系么?自己前世的那個时空,那颗月亮,难不成就是末日堡垒么?那么,那些曾经登月的人们,他们,可曾见過某些奇怪的东西?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 夏颉再次长叹,一身的紧张的和疲乏,似乎随着一声叹息都消散无踪。蹲在夏颉头上的白不知道从哪裡摸出了一個鲜红的大果子,他麻利的将那果子分成了三块,自己取了那块最大的,将第二大小的塞进了夏颉的嘴裡,然后跳到玄武背上,将最小的那块果子喂给了玄武。 玄武郁闷的瞪了白一眼,将那一块果子吞进了肚子,瓮声瓮气的說道:“夏颉,你怎么不留在巫山等旒歆?你害怕那個叫做白蟰的**么?” 愤愤的拍了一下地面,玄武朝前狂奔的一段距离,大咧咧的說道:“如果她敢招惹你,我就将她拍成肉泥!你害怕她么?” **的拍了拍玄武的脑袋,夏颉苦笑道:“白蟰?唔,我不怕她,但是,沒有這么简单啊!你对人的了解,太少了。” 玄武的大脑袋左右晃了晃,长脖子探了探,‘哼哼’的笑了起来:“对人的了解?唔,唔,你们是我第一次打交道的人哩。” 玄武不再說话,闷着头只顾往前狂奔,安邑城的城门,就在眼前了。夏颉悠悠的笑着,从白的手裡抢下了一块果子,塞进嘴裡慢慢的用****着,一点点的将那果肉**下来。白蟰,這個還沒正式打過交道的**,两次出手,两次都直接将夏颉置于绝境,不是好对付的。夏颉有点期待,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那**的身份過于尴尬,她毕竟是大夏的公主。在沒有明了她手中的底牌之前,留在巫山看着玄武将她派出来的那些大巫拍成肉泥,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已经是深夜,安邑城的城门已经合上。用自己的腰牌叫开了城门,在城卫军钦仰的目光中行进城裡,夏颉随手从袖子裡掏出一把金熊钱,丢给了城门口迎接他的那個将领。這也算是安邑城的一個潜规则,大巫家的子弟们经常三更半夜的出入城门,给這些城卫军的辛苦费,总是少不了的。 和那指挥着士兵重新合上城门的将领随意的扯了几句,夏颉刚刚行出十几丈远,路边一栋楼房的阴影裡,就蹦出了一條黑影。那身材矮小的**朝夏颉飞快的打着招呼:“可是猛天候么?我家主人黑冥森派我們在這裡等您呢。” 一边說着,這**一边冲到了夏颉身前,跪在地上磕了一個头,笑吟吟的說道:“猛天候,刑天家的几位大爷正在粉音泽乐着呢。听說您从上面。。。”他伸出手指了指远处天空中那個黑漆漆的天地通道,一脸敬畏的說道:“您从上面刚刚下来,就去了王宫,然后又出城去了巫山,特意叫小人在這裡等候您。若是您今夜回城,就要您過去粉音泽一起饮酒快活。” “呃。。。這样啊!”夏颉呆了一下,心裡暗骂了一句娘。 白蟰向履癸提议,让夏颉孤身去天庭打探消息,刑天大风他们就以不放心夏颉的安全为借口,纷纷从中部领返回了安邑。原来如此,他们却是来粉音泽快活的了。中部领虽然是他们的领地,但是因为夏颉的行事作风和大巫们完全不同,刑天家的這几位也沒办法作出和相柳柔他们一样祸害百姓的事情来,這次借机返回安邑,感情是来找乐子的。 “妈的,說什么担心老子安危呢?”夏颉低声骂道:“我去上面的时候,也不见他们哪個人跟着我一起上去啊?” 不過,這话也就是随口抱怨一下,夏颉也清楚,就算刑天大风他们主动要求上去,刑天厄等人也不会让他们去的。毕竟,死一個友客和死一個直系的继承人,這可是两码事。 咧了咧嘴,夏颉挥手道:“前面带路罢。你家主人的运道不错啊,安邑城被毁的时候,他居然躲過去了?”一想到那好似人妖一般的黑冥森,夏颉浑身的寒毛都一阵的发怵。同时,他也有点好奇,自从末日堡垒攻击安邑,一直就是战火连绵,黑冥森也不是夏颉的朋友,他也沒刻意的去打听他的消息,沒想到,這家伙的命這么大。 那**飞快在前方奔跑领路,同时回头向夏颉陪笑道:“這也是我們家主人的运道好,那些该死一万次的海人攻击安邑城的时候,正好他呆了队伍去东夷那边采买一批东夷人的美女,所以才幸运的逃過了一劫呀!倒是我家的老主人不幸遇难,不過老主人的爵位也被我家主人继承了下来,所以。。。” 他古怪的笑了几声,偷偷的說道:“所以,粉音泽如今比起以前更盛百倍,您去了,就知道其中的好处了。” 夏颉摇摇头,不置可否的哼哼了几声。那**也识趣,见夏颉的兴趣不在這裡,也就闭嘴不再說话,一路狂奔着,领着夏颉到了粉音泽门口。他只是一個平民,平民在安邑城中沒有骑坐骑的权力,這一路奔跑,却也累得他汗流浃背。夏颉掏出了一枚玉钱丢给了他作为赏钱,喜得這**连连磕头道谢,然后朝粉音泽大门裡大声的叫道:“猛天候夏颉到啦,门裡的姐姐们赶快迎接贵客呀!” “哟,呵呵呵呵呵呵!”一连串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尖笑声传来,身穿粉红色长裙,手裡挥舞着一块大红色手绢的黑冥森在十几名身材高挑皮肤细腻白净的少女簇拥下,带着一团香喷喷的热风自门内扑了出来,差点沒扑到夏颉的身上。夏颉本能的朝一旁偏了一下,却被黑冥森猛的抱住了夏颉的胳膊,大声的夸张的叫嚷起来:“猛天候啊,你可是贵客呀!安邑城這几年来,最是出风头的人,可就是您了!” 朝那還跪在地上的**手指缝隙裡一点儿闪动的玉光瞥了一眼,黑冥森诧异的看着夏颉道:“刑天老大說,您可发财了呀!這话可沒错,给他一個下贱货色都赏了玉钱,猛天候,你可要多多关照小弟啊!” 好似一撒娇的小妞儿,黑冥森抱着夏颉的胳膊,身体就是一阵的**。夏颉只觉头皮发麻,急忙叫道:“关照,关照,一定关照!刑天大兄他们在哪裡?妈的,說什么担忧我的安危,担忧我的安危,他们還能有心情在這裡玩乐?” 黑冥森娇嗔的跺了跺脚,笑吟吟的說道:“可不能這么說,就是因为太担心了,他们只能借酒消愁哩!嘻嘻,快来,快来,猛天候,我给您說啊,這次我去东夷人那边,可是得了一批海外岛民中的好货色,待会就有好戏看,嘻嘻!” 夏颉奋力的想要**自己的手臂,但是黑冥森這厮大概是属牛皮糖的,整個‘**’都粘在了夏颉的手臂上,哪裡容得他脱身?偏偏黑冥森的身量又不大,他趴在夏颉的身上,好似夏颉搂着他行走一般,那**,不要說有多么的暧昧了。若非看在黑冥森也是刑天大风他们熟人的份上,夏颉都有了一拳打晕他的冲动。 继承了黑冥家族的爵位,成为了黑冥家族的族长,然后将自己的一位叔叔推上了王宫总管的位置,黑冥森有了更多的金钱、更多的资源、更多的渠道来布置粉音泽。而时常变幻自己风格的粉音泽,最近流行的,很显然是来自于海人领地的那些家具和装饰。 粉音泽内所有的建筑,都变成了海人领地内那种精致纤小的尖顶小别墅,大片大片的僵硬死板的草地和几乎一模一样的灌木观赏树,取代了小桥流水和亭台楼阁,华丽的墙纸、奢华的护墙板、精美华贵的地毯、镶金嵌玉的靠椅和长桌,取代了大夏那些冷冰冰的石头器具。同时,为了更加符合海人的日常习惯,屋子裡烧起了热腾腾的壁炉,虽然在如今這個季节,太阳能将人晒出油来。 其中一间最为华贵的屋子裡,刑天大风兄弟几個连同赤椋,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洁白的纯毛地毯上,身边是一堆堆的来自于东夷、南蛮、胡羯的美丽少女。看到夏颉走进了屋子,身上挂了八個少女的刑天大风有点艰难的直起了上半身,笑着說道:“夏颉,来,坐這裡。。。啊,你能从天庭平安回来,我們实在是太高兴啦!” 他的几個兄弟同样艰难的从乳波臀浪中探出脑袋来,带着满脸的粉红印记,大声叫道:“是啊,我們太高兴了!刚刚听說大王赏赐了你十万個玉钱,全部拿出来让兄弟我們快活快活罢!” “十万個玉钱?”夏颉愣了一下,怒道:“你们不在王宫等候我的消息,却怎么知道我的赏金是多少?” 一旁的黑冥森笑吟吟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夏颉额头,他笑道:“夏颉大兄怎么一时糊涂了?我家那老头子死了,可是怎么說王宫总管還是我黑冥家的人呀!您可别忘了,您的赏金,可是由我的亲叔叔亲手交给大兄你的。”**的拍了拍夏颉雄壮的身躯,黑冥森得意洋洋的說道:“十万個玉钱呀!可以让大兄你们在我這裡随意的快活三五年的了。說吧,夏颉大兄你想要哪裡的姑娘?” **的摇了摇头,夏颉臭着一张脸冷哼道:“黑冥兄弟忘记了么?我不碰**。” 奋力的一抖胳膊,好容易从黑冥森的怀抱中**了手臂,夏颉逃难一般跑到了屋子的一角,重重的坐在了一张软榻上。他沒好气的对刑天大风叫道:“你们全跑回了安邑,领地怎么办?” 刑天大风抬起了头来,他笑道:“夏颉,现在中部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那块族地应该怎么办。族长說了,中部领总督的名号,還挂在你的名下,由家族中人派人去接手。而你和我們兄弟几個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挑选一块最肥的族地,将他安安稳稳的吞进肚子裡。” 刑天玄蛭一边**着身边少女的温柔**,一边抓着一個显然来自于海人领地的精美水晶瓶,大口大口的灌着裡面的果酒。他冷笑道:“就看這一次大王毫不犹豫的就答允了让夏颉你去上面探查道路的事情,就知道有很多人巴不得你死掉,所以,那块族地我們一定要尽快弄到手。” 呆了一下,夏颉皱起了眉头,冷冷的笑了起来:“是啊,现在有人巴不得我倒霉呢。”他从身边抽起一個酒瓶,打开瓶塞喝了几口酒,突然骂道:“可是你们,义气啊,你们的义气在哪裡?我冒着天大的风险去上面探查,你们就沒有一個主动愿意陪我去的?”(您的一次轻轻點擊,温暖我整個码字人生。網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刑天鳌龙艰难的从两條**的纠缠下探出脑袋,大声笑道:“這可不能怪我們。通天先生给我們說了,他保证夏颉你平安无事,所以,我們都沒放在心上哩。你真当我們一点心肝都沒有,你去天庭那等地方探查消息,我們就能心安理得的在這裡玩**么?” 赤椋急忙举起了手,大声叫道:“沒错,通天先生是這样对我們說的。所以,沒人陪夏颉大兄你過去哩。” 呃,通天道人在裡面說话了?一想到通天道人的四柄仙剑還放在自己的身上,夏颉顿时沒有了言语。他摇了摇头,阴沉着脸蛋长叹道:“交友不慎哪!黑冥森,多弄点果子来,再弄两头烤蛮牛,和十桶好酒。白,還有玄武,他们可都饿了。”拍了拍袖子,从袖子裡掏出一個褡裢,夏颉随手将那沉甸甸的褡裢丢向了黑冥森。 “裡面是十万個玉钱,就先存你粉音泽的账上吧。以后我們兄弟谁過来玩乐,直接从那账上划走就是。” 夏颉出手大方,黑冥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线,他赞道:“夏颉兄弟果然慷慨,不像某些借钱来我這裡玩乐的混帐!”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刑天大风,美滋滋的将那一袋玉钱丢给了身后的一名美貌少女,笑道:“去账上记着,猛天候挂帐,一百万個玉钱。” 夏颉诧异的挑了挑眼睛:“十万個!” 黑冥森微笑道:“一百万個!黑冥森這裡有事情要求猛天候帮忙,那九十万個玉钱,只是黑冥森的一点点心意而已。” 帮忙?夏颉一脑袋雾水的看着黑冥森。 笑了几声,黑冥森走到了夏颉身边,轻声說道:“只要猛天候日后多多照应我黑冥家去中部领的商队,這区区九十万個玉钱算什么?日后我黑冥家自然還有好处奉上!” 夏颉心裡一沉,想到了黑冥森做的那些生意,突然一掌拍在了软榻上,愤然站起来吼道:“放屁!老子不做贩卖人的勾当!”他**黑冥森,转身就要离开粉音泽。 黑冥森急忙叫道:“猛天候听我說啊!我黑冥森不找你做那种事情,這事情,相柳老六他们答允了。我求猛天候的,是要猛天候多给我黑冥家一些矿山之类的生意呀!”他一手拉住了夏颉的胳膊,大声叫道:“我也沒叫夏颉兄弟你去帮我抓**卖给我粉音泽不是?只是要夏颉兄弟你多多照顾我家的商队,不要让别家的商队占了好处就是。這,你也不答应?” 只要不贩卖人口,管你家的商队干别的什么呢?這些事情,黑冥家不做,也有其他人做的。夏颉的脸色這才变得好看了一些,上下打量了一阵黑冥森,冷笑道:“我不乐意见到那些龌龊事情,不管你在别的地方是怎么做的,但是若是跑到我的地盘上做人肉买卖,嘿嘿。” 阴笑了几声,夏颉坐回了软榻上,翘起了二郎腿笑道:“至于别的买卖,我不管,你要给我送钱,我接受。”长吁了一口气,夏颉摇晃着大脚丫子說道:“但是呢,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黑冥森**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大声說道:“有什么條件,說!我黑冥家做得到的,就一定办了。” 夏颉点了点头,淡淡的說道:“很简单,白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黑冥家世代为王宫的主管,你们不至于不知道這些东西罢?” 一旁正在喝酒的刑天玄蛭突然大喝道:“黑冥森,你要咱们帮你的忙,你可得想好了。一点点钱算什么?我刑天家也不是缺钱的主儿。白蟰和夏颉兄弟到底有什么牵连,你可要說得明明白白的。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白蟰曾经在中部领刺杀過夏颉。” 黑冥森拼命的眨巴了几下眼睛,随手拍了拍巴掌,顿时屋内的所有少女纷纷跳起来,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门。白很精明的跳下了玄武的背甲,冲到房门边紧紧的关上了门,玄武嘴巴一张,吐出一道黄色光雾,将整個房间笼罩了起来。 “哎哟,和你们刑天家做一笔买卖可真难!看看相柳老六他们,一点点好处不都全答应了么?”黑冥森愤然的甩了一下手上的袖子,有气无力的叹息道:“唉,谁叫我和你们几個认识呢?唉,交友不慎咧!求你们刑天家照顾一下我家的生意,都這么难?” 一**坐在了夏颉身边,一直摆出一副娇滴滴模样的黑冥森同样很沒姿态的翘起了二郎腿,抢過了夏颉手上的酒瓶灌了几口,骂骂咧咧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冷笑着看着夏颉道:“死在猛天候手上的舙,是白蟰的亲弟弟,两人有同一個母亲。所以,白蟰有一個身为天候的娘舅,而她在力巫殿,有一個情人,是力巫殿三大祭巫之一的火无量的孙子。火无量的妻子,是如今的力巫殿下水巫殿的殿主。” 水巫殿的殿主么? 夏颉、刑天大风的眉头全皱了起来。对头手上的实力,很强悍啊。 黑冥森冷笑着說道:“而如今的水巫殿主,她叫做磐荥。安邑令全家怎么死的?最后就剩下了一個磐华,呵呵呵呵,夏颉兄弟,你的麻烦,還在后面哩。這些事情,你去问刑天家主,也能打听到,但是呢,刑天家是不能也不敢去碰巫殿的人的。” 晃了晃大红色的手绢,黑冥森近乎幸灾乐祸的看着夏颉笑道:“所以呀,以后刑天老大,還有夏颉你们,出行的时候都多带点护卫罢!這裡面的水,深着呢,搞不好就要溺死人的。” 刑天大风一掌劈在地上,将一大块地毯震成了粉碎,他冷笑道:“她敢对我們下手不成?” 黑冥森长叹了一声,扭扭身体淡淡的說道:“在伊枫丹露,她不是下手過么?” “她。。。”夏颉看着黑冥森,皱起了眉头。 “她。。。难不成你们以为,就那些海人的余孽,能够在你们中部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黑冥森耸耸肩膀,幽幽叹息道:“天下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大巫的拳头,是**的心肠啊!” 他很幽怨很幽怨的說道:“我害怕**,所以,我总是幻想,我也是一個**哩!”眯起了眼睛,黑冥森朝刑天大风很妩媚的笑了几声。 刑天玄蛭冷冰冰的說道:“好你一個黑冥森,亏我們還是朋友,這些事情,你早不告诉我們?” 轻佻的挥了挥手绢,黑冥森淡淡的說道:“這些消息,也是新任王宫大总管刚刚从王宫暗司的绝密卷轴中看到的。我才知道沒两天呢,你们又不在安邑城,难不成我巴巴的派人把這些消息给你们送去?我們的交情。。。有這么好么?” 他很风情万种的朝刑天大风眨巴了一下眼睛,大红色的手绢扫過了夏颉的脸蛋。 夏颉突然笑了起来,他深深的看着黑冥森說道:“若是我保证你们黑冥家在中部领占有三成的利润,那么。。。” 黑冥森的眼珠都变成了惨绿色,他亲热的搂住了夏颉,大声叫道:“那,我們就是生死兄弟!我能知道的消息,你们最多晚上两天就能知道!比如說。。。刑天华蓥被履癸强暴的消息?”黑冥森微妙的目光,轻巧的扫過刑天大风兄弟几個的面孔。 刑天大风兄弟几個的脸,在那一瞬间都发黑了。他们同时长吸了一口气,阴狠的盯着黑冥森,就好似一群凶残的野生暴龙,看到了一只**的家猪一般。脾气最为暴躁的刑天荒虎,干脆就**了自己的佩剑,阴沉的向黑冥森逼近了几步。 黑冥森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說道:“又不是我干的,刑天荒虎啊,你拿着那东西对着我干什么?”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着对同样面色难看的夏颉說道:“好了,猛天候,记住啊,中部领三成的生意,以后我家能知道的消息,就铁定让你知道。”顿了顿,他又急忙补充道:“当然了,不可能是仅仅给你刑天家一家的。若是其他的巫家给了足够的好处,這些消息,他们也能知道,可不要說我到时候不讲信誉啊!” 夏颉气得牙齿直痒痒,情报贩子,這种人,是他前世裡最恼怒的一种人。但是,偏偏越是這种人,生存能力越强,你還拿他沒辙! 黑冥森很得意的挥动着手上的大红手绢,轻轻的笑道:“我家老头子死了,所以,他和你们刑天家曾经有過的协议,就這么作废啦。我现在是黑冥家的家主,所以,我也要找几個和我配得上对的人哪?” 他朝刑天大风伸出了手,笑道:“刑天大兄,你觉得呢?当然了,最基本的信誉,我還是有的。刑天家族种,我找了你们,就不会再去勾搭刑天狴、刑天犴他们了。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 沉默了一会,刑天大风伸出手去,握住了黑冥森的手。刑天大风满脸不快的瞪着他,骂道:“难怪你今天特特的請我們兄弟来這裡,妈的,中部领三成的生意啊!你能赚多少?” “难咯,我黑冥家,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嘛!”黑冥森嘻嘻笑了几声,站起身来朝夏颉和刑天大风都点了点头,笑道:“就這么定了,你们好好的快活啊,今天,全部算我請的。” 满脸是笑的黑冥森走到门前,看着门口一大团黄色的雾气,沒奈何的看着玄武。玄武眯着眼睛朝他打量了一阵,慢條斯理的张开大嘴,将那一团黄雾慢慢的吞了回去。黑冥森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刚刚拉开房门,突然一柄赤红色长剑擦着他的脸蛋射进了屋子裡,一個声音冷喝道:“夏颉,你這浑身发臭的南方蛮子,给本天候滚出来!” ‘铿锵’一声,夏颉一拳轰碎了那柄长剑,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语气森严的问道:“哪位?我夏颉這几天,又得罪了哪位好汉?” 站在门口的黑冥森尖叫了起来:“易昊~~~!在安邑城裡,谁敢不给我黑冥森面子?” ‘砰’,一支有寻常人腰粗的大腿狠狠的扫在了黑冥森的小腹上,将他好似稻草把儿一样踢进了屋子。 黑冥森重重的砸在了房间地板上,他勉强抬起头来,张开嘴刚要說话,突然一口血**,面色一時間变得惨白一片。他有气无力的哼哼道:“你,你,易昊,你有种给我等着瞧!”‘哇’,大声的吼叫再次的错动了内脏的伤势,黑冥森再次**了一口血。 一声巨响,众人坐在的房屋突然化为粉碎,无数碎砖瓦冲上天空,一條比夏颉還高大了两個头的巨汉手持一柄极长极宽极重的长刀,‘嘿哈’一下吐气开声,当头一刀无差别的劈向了屋内众人。 四周虚空被這一刀所撼动,众人眼前一黑,好似天崩地裂一般,方圆数十丈的地面轰然下陷数丈,冰冷的杀意在粉音泽大院内弥漫。原本被嬉戏欢笑声所充盈的诸多小楼内,突然鸦鹊无声,不知道多少人在静静的看着這一刀。 “滚开!”夏颉挥出了右臂,笔直的一拳迎向了那足以撕裂虚空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