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那一抹的柔情
武松想要上前救她,四把刀立即加快了攻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武松大吼一声,震得众人耳鼓震荡,其中一人手势稍缓,武松看的准,哪裡在给他们喘气的時間,劈手夺過一把长刀。
一刀砍翻一個,剩下两個眼看势头不对,转身上马就逃,武松裡不理会,過来一刀砍在那個头领的腰间,那头领仰天一声惨呼,右手在方金枝的胸前滑落,武松一刀拔出,鲜血喷射而出,溅了两人一身一脸。
武松生平从沒有受到這样的屈辱,当真是怒气填胸,也不理会方金枝,脚尖在头领的刀把上一点,那刀跳起,武松右手一抓,翻身骑在一匹马,沿着管道费力直追,前面两人早骑上马的那一刻就听到了头领的惨呼,惊的脸呜人色,舍命加鞭。
毕竟還是头领的马好一点,跑了二裡多路,眼看追上,前面两人大呼:“你敢杀朝廷命官?這可是杀头的罪。”武松哈哈一笑,大吼道:“去你娘的,老子杀的就是官兵,有本事就来华……梁山泊找我。”
手中长刀呼的一声飞出,插入一個人的本后,刀尖从前胸露了出来,那人嘴裡咕噜噜泛出无数血水,噗的一声倒地不动,最后一人知道自己逃不脱,猛然回头就向武松砍来,武松哪裡能让他砍到,刀一翻就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不敢稍动,身上一個哆嗦,一股热水从马背上哗哗流下,哭喊求饶道:“好汉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家裡還有八十岁的老母……”
“你作为官兵不知保护百姓罢了,還冤枉忠良,见淫掳掠,存你在世,百姓岂不倒霉。”武松說完一刀从那人喉咙划過,一股血水噗的一声,喷了武松一身。
武松犹如血人,怕另外一個人死的不透,在其脖子上加了一刀,把另外的两匹马都栓在一起,骑马而回。
回到事发地点,却发现方金枝還在呆愣愣的站着,不言不语,武松也不理会,上前把另外两人一一戳死,這才来到方金枝身前关心道:“你沒事吧?”
“哇,呜呜……哇……”方金枝先是哇的一声大哭,刚要扑进武松的怀中,喉咙一动哇哇大吐起来,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空气中蔓延着她吐出之物的一种酸味。
吐了一会,实在沒有东西可吐,屈伸直吐酸水,武松早就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尽量让其舒服一些,武松道:“這裡是管道,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速速离开。”武松见他沒什么事情了,将他抱起放在其中的一匹马上,自己上了头领的那匹,折入东南而行。
东南一带正是武松重生以前的故乡,对這裡熟悉之极,但宋代這裡都是山丘地带,并沒有多少居民,反而都是一些山民,武松带着方金枝穿山越岭,来到一個低谷,谷中一條小溪缓缓流动,吸水清澈见底。
水中的石块下面,偶尔有几只螃蟹在暗影裡吐着泡泡,山林清幽,只有树林中清脆的鸟鸣。
方金枝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杀人,不但是第一次,那個头领临死之前,怨恨,绝望,眼神,一直在她的脑海浮现,心脏更是跳动的厉害,在马背上一直不言不动。
武松下来马,见方金枝還是一副无神的摸样,知道她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他還记得第一次伏击官兵的时候,杀完敌人,看到断臂残躯,血肉横飞的场景,自己也不是哇哇大吐,要不是受到這样的影响,武松有信心在华阴县城不出十回合,定能刺死那人。
将方金枝抱下马背,让其坐到溪水边的草地上,武松先自己把外套脱了,洗净脸上脖子上的血迹,然后把衣服丢进水中搓了几下,血迹淡了下去,他知道血迹要完全清楚可是有些难办,把外套晾晒在草丛上,這才回头看方金枝。
方金枝呆愣愣的看着溪水,似乎神魂已经跑到了天外,武松缓缓坐到方金枝的身边,两人隔了一拳距离,武松稍微侧一下身子,就能触碰到她。
“金枝,官兵就是這样,你不用难過。”武松轻轻的道,看着她的面容,一片灰败,沒有生气,和平时的红润,那是天地之差。
“你先洗一把脸,我們還要赶快离开,要不,官兵追来,我們两個都会沒命的。”武松還是轻声說道,声音柔和,除了沒有什么亲昵的动作以外,语声到像是情侣之间细语。
方金枝缓缓扭過头来,看着武松,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顺势扑进武松的怀中,方金枝嘴上面的呕吐残物都擦在了武松的内衣上面。
武松见自己一间衣服被整成這样,有心想推开她,但擦也擦了了,再推开岂不是吃大亏了。
方金枝双手扣住武松的脖子,头埋在武松的肩膀窝裡,只是大哭,武松缓缓在她背上拍着,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們還要赶路呢,快起来清洗一番。”
“呜呜……人家害怕么……你就不能让我多呆一会。”方金枝在武松怀中扭捏道。
武松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默然无语,心思却转到了明年夏天的黄泥岗上。
過了半响,方金枝這才缓缓起身,看见自己留在武松衣服上的残物,脸上沒来由的一红,武松双目看来過来,两人四目相对,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武松是现代人,脸皮厚,只是嘿嘿干笑了两声,那方金枝听到武松笑声,越发的害羞,头能低到胸口。
“笑什么?人家不让你笑,你還笑,不要你笑!”方金枝背着武松怒声說道,最后一句时,转過身来,嗔怒似喜,脸蛋上的一個泪珠在阳光下发出一抹七彩晕光来,随着方金枝的扭动,在她脸上打了几個转,缓缓落下。
武松看着有趣,伸手一接,泪珠在他手上溅开,放在鼻下闻闻,笑道:“嗯……好香!”
方金枝随手抓起身边的一颗小石子狠狠向武松投去,武松一躲,躲了,怒道:“我不让你笑,你還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石头土块不断飞向武松,却沒有一颗打中。
此时已是深冬天气,太阳似乎也害羞看见這两人的调笑嬉戏,悄悄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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