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天上嫦娥 作者:未知 约定好三天后出发前往武当后,空闻就告辞离开,他走后渡难笑对秦长风說道:“空愚,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闭门造车终不能长久,况且你而今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了瓶颈,继续留在寺中苦修空也是事倍功半,所以为你师父和我們便决定让你下山历练,此行既是修行,也是修心。” 渡厄轻轻点头道:“为师也知你向来淡泊,心性宁和,年纪虽小却比我們几個老和尚都要看淡世事,但我們佛门讲究先入世,而后再出世,你便先去红尘走一遭,看遍了那世间的恩怨情仇后再回来修行,于你此生都将受用无穷。” 這时渡劫也附和道:“金刚不坏神功虽說越到后面越强,可你五层的功力也可与寺中圆字辈的武僧一较高下,在江湖也勉强称得上高手了,但此行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切记谨守本心!” “弟子受教了,谢過师父和两位师叔。”秦长风俯首合十行礼,将尽十年的時間,他早已习惯了自己是空愚,若不是军衔日志时常有提示,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是秦长风了。 是夜,月明星稀,蛙鸣阵阵,两個少年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天空玉盘一样的月亮。 這是秦长风十年来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沒有修炼,为了陪慧虚這個大胖子,自从空闻走后,他的情绪明显就有些不对。 “小师叔祖,你說月亮上真的有月宫和嫦娥嗎?”胖子突然开口,神色痴痴,目光迷离的问道。 “這小子不会是思春了吧?”秦长风暗自嘀咕着,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像這种十七八岁的年纪的确是欲念和精力最旺盛,也就是俗称发情的时候,和尚也是人,這种天性是根本就违背不了的。 “也许有,也许沒有,沒上去看看之前,谁又能說得准呢?”秦长风不想打破一個少年的美好幻想,低叹道:“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慧虚转头看向他,神情认真的說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嗎?” 秦长风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慧虚见此登时开心的笑了,然后說道:“我也只有跟你才能說心裡话了,其实我一点都想呆在少林寺,更不想当和尚!我小时候听那些說书人說大侠们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时候,就羡慕得不得了,只想等我长大了也這样活着才痛快,可后来家裡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我的饭量又大,爹娘就把我送到少林寺来,好给弟弟妹妹们余出一口口粮……前几年他们還会来看我,但最近已经四年沒来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的情绪渐渐变得低落,看向秦长风的眼神忽地露出了羡慕之色,低声接着道:“我不像你,不但有三個老祖宗做师父,也沒有你這样无人可及的练武天赋,我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做饭,這辈子顶多就是和我师父一样在厨房呆一辈子。” 胖墩,你练武不成不是输在天赋,而是输在懒惰! 秦长风心中暗叹,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总认为自己比不上别人是因为爹娘先天把自己生差了。的确,天赋這种东西是存在,但却不是万能的借口,秦长风若不是每天修炼二十個小时,日复一日,十年堪比别人二三十年的苦修,怎能有今天的境界? 当然,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秦长风从沒想過对慧虚說教什么,他只是不想看着這個认识了十年的小朋友就這样郁郁寡欢,于是叹道:“你不适合少林寺,你爹娘不该把你送上山的……想不想下山去走走?” 慧虚眼睛一亮,說道:“你能带我下山?” 秦长风点头道:“我去和方丈师兄說說,让你跟我們一起去武当,应该沒有問題。” “弟子多谢师叔祖!”慧虚喜得差点跳起来,头一次正儿八经的给秦长风行了個弟子礼。 過了片刻,胖子欢天喜地的回去收拾东西去了,秦长风独自仰望长夜,开始思考下山之后的事来。 此番下山,他短時間内就不打算再回少林,现在是时候解决那枚变异异形胚胎卵的問題了,而且也该去找找九阳神功。 来到這個世界就算自己不修炼,九阳神功也是必须见一见的,不然对他来說,這次世界的经历就是不完整的。 還有倚天剑和屠龙刀,是什么级别的装备?可惜身无余粮,這些好东西就算全部拿到手裡了也不够试炼点兑换真实卷轴。 還有……月亮上面究竟有沒有嫦娥? 以前秦长风相信科学的說法沒有,但是现在秦长风却更相信神话……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上去看看的! 此刻,一個平凡的人发出了一個不平凡的愿望,却在时空长河中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渐渐扩散开来…… 三日后,少林方丈空闻和师弟空智和空性一起,率弟子数十人出少林,南下直往武当而去,阵容可谓空前强大。 名义上是给张三丰贺百岁寿辰,实则另有目的,其一是了结龙门镖局的惨案,其二就是为了金毛狮王谢逊和手中屠龙刀的下落。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這句话已经在江湖传扬了数十年,武林中人无不对屠龙刀虎视眈眈,即便少林寺這样的正道泰斗也不能免俗,和尚们不一定想要称霸武林,但却不想看到别人得到屠龙刀破解其中的秘密后,反過来强压少林一头是肯定的。 所以,這次才派出了這么强的阵容,见闻智信四大神僧中除了已死的空见外,其他三人竟然息数前往。 路上,秦长风右手捏念珠,左手拿禅杖,跟空闻并肩走在一起,這是他這個空字辈的“高僧”第一次正大光明出现在众多少林弟子面前,众人即使好奇就是惊愕,尤其是圆心,几日无言,当初他還要收秦长风为弟子,却哪想到现在对方竟成了他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