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军营借力
之所以說是力所能及,是因为面对席卷而来的钢铁狂潮,暂时性的封锁住区域暂且不易,更别說主动出击了。時間终究是有几分仓促,想要收回失地显然也需要点時間。
“我要见這裡的最高长官。”路然快步走到這临时驻扎的防线前,开口說道。
路然的靠近并沒有引发任何动静,但当露出身后的高压锅之时,几個卫兵早上好膛的枪瞬间对准了二人。毕竟现在属于特殊时期,机械已经是成为了人类的仇视目标,要不然高压锅這样一番蠢笨的样子,实在看不上有什么杀伤力,估计早就被打成靶子了。
“你是谁?”卫兵也是察觉到了路然的不简单,和其余侥幸逃至防线者的惊慌失措不同,他实在是太過于冷静。即便是现在這么多枪对准他,亦是如此。
在来之前,路然就预料到现在這一幕,也早就想好了对策,侧身挡住身后的高压锅,取出阿尔弗莱德的军官证,递了過去。
這卫兵犹豫了片刻,放下枪,疑惑的接了過去,扫了一眼,大惊道,“這是阿尔弗莱德上尉的军官证!?”
紧接着跟来的是连发的炮问,“你這是在哪裡捡到了?阿尔弗莱德上尉呢,他怎么样了?”
“我要见你们這裡的最高长官。”路然沒有应话,再一次重复道。
果然,军官证起了作用,這一次卫兵终究是沒有再一次追问,转身往驻地裡跑去,前去汇报。
片刻之后,一個肩上是一個皇冠标志的的军人朝這边走了過来,是一個身材颇为魁梧的胖子,他快步走了過来,“我是约翰·伯金,军衔少校,暂任這裡的最高长官,阿尔弗莱德上尉他现在怎么样了?”
路然舔了舔嘴唇,他還真沒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做‘信使’给其余人报丧,而且对象還是一名英国军人,顿了顿,他方才是遗憾万分的道,“全员一百二十二人正面抵抗智械中心冲出的机械三十七分钟,无一人生還,阿尔弗莱德上尉也牺牲了。”
“這样啊。”约翰·伯金平静的点了点头,這样的结果估计早就在他的预料当中,只是现在希望破灭了而已。
沉默了片刻,约翰·伯金少校评价了一句,“好样的,這是他的性格。”
作为战场最高指挥官的约翰·伯金少校片刻间就回過神来,他看了看路然,說道,“你不会仅仅只是来說這些的,如果是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当然不是。”路然笑了笑,拐入正题,“我想要說的是有關於智械的一些情况以及如何终止這场危机的办法。”
“我希望并不是核弹以及轰炸导弹這般蠢货般的做法。”约翰·伯金紧盯着路然,开口說道。
“当然不是。”路然怂了怂肩,问道,“就在這說嗎?”
“去裡面。”约翰·伯金深深的看了路然一眼,转身欲走。
不過刚刚走出一步,他就被拦住了,之前那卫兵耳语了之后,约翰·伯金再次转過身来,侧着身子,這才注意到了高压锅,他两根平字眉顿时扭成麻花。
“這是什么东西,机械?”
“他完全无害,沒有任何进攻性。”路然摸着高压锅的锅头,打着包票,“我保证。”
“那你就看好他。”约翰·伯金点了点头,沒再說话,带头向裡面走去。
路然之所以有信心拉动起军方,依靠的自然并不是這一张军官证,如果他用其他途径将阿尔弗莱德上尉的军官证交過军方,或多或少将得到一点奖励的,但是当他依靠這张军官证的捷径之间直接接触到這裡的最高长官之时,就注定這张军官证用途到此为止。
当然路然并不后悔,因为只有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的摄取到更大的利益,凭借——【NS-5控制芯片】。
“你說的是真的?”听了路然的话语,约翰·伯金整個人都激动的站起身来,然后一不注意,他那略微有几分夸张的肚子顶在了桌子尖角上。
“哦,我的天。”约翰·伯金叫了一声,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再次確認道,“你所的是事实嗎?”
“当然,长官,不過应该還需要实验,而且這东西我手头并不多来。”路然答道。
“那就足够了,我立马通知上面,会有专门的研究成员前来的,你的功绩大不列颠人民会记在心裡的。”约翰·伯金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准备拨打开来。
“长官,我想你想错了一点,這并不是免費的,而是等价交换。”路然自然不会被這样一個空头支票所打发走,他所需求的是绝对的利益。
“嗯……”约翰·伯金皱起了眉头,放下话筒,转過身来,脸上有几分不善来,怒火积攒在脸上,似乎下一刻就会动手,“你知道你现在在說什么嗎?”
“当然,我在争取我应得的利益。”路然淡淡的开口道,“而且我无法确定每晚一秒是不是又有一個大不列颠人民死于机械之手。”
约翰·伯金猛地冲了過来,拔出腰侧的配枪,用枪口指着路然的头,吼道,“现在是战争,是人类与机械的战争,你這個落井下石之徒,我有权利将你击毙在這裡。”
路然用手捏住冰冷枪管,“我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尽快的解决這一场战争,仅此而已,而如果你击毙了我,我发誓你什么都拿不到。”
约翰·伯金良久后松开了手,路然则善意的帮他将他的配枪重新插入了枪套当中。
“我想你现在可以继续你的电话了。”
约翰·伯金摸了摸腰侧的配枪,转身朝电话走去。
路然心中大舒了一口气,他刚才的心脏一定是狂跳不止,尽管之前早在脑海中做了无数個假设和应对方案,但当场被一把枪指着头還是让人不由冷汗狂出。
“哦,对了,阿尔弗莱德上尉還有一個遗愿,他是不是有個女儿?”路然徒然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女儿?你确定沒记错。”约翰·伯金皱了皱眉头,否认道,“我和他认识有七年了,从沒听說他還有個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