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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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渊走到街上,就看到焦宛儿快步走来。哪裡的小說更新最快?請认准爱尚|/\P-a-o-s-h-u--o-M/\|
“梦叔叔。”
“咣叽”梦渊好歹沒晕過去。
“咳咳,呃,宛儿,你還是叫我梦先生吧,被你叫叔,我怎么感到這么冷啊。”梦渊接连咳了好几声,才說出话来。
“好的,就依先生了。”焦宛儿也觉得叫一個比自己只大两三岁的男人叔叔很是别扭。
“嗯,有什么事。”梦渊问道。
“哦,我想,和先生一起去见见那個人,不管怎么說,他是帮了我們焦家,如果先生去,而我們焦家的人却不去,实在是有点失礼。”焦宛儿道。
“很好,你能够想到這点,我很高兴,不错,是這個道理。”梦渊赞许地夸道。
客栈裡,袁承志与青青用過早饭,就听见小二招呼,說有客来找,走出房门一看,来的不仅是有昨天那個黑衣的青年,還有個美丽的女孩。
见到袁承志出来,梦渊率先一报拳,迎了上去:“昨日只闻得袁兄声音,已是满腔正气,此时见到本人,当真是气度非凡,果真是闻声不如见面,见面胜過闻声啊。梦某本想一人前来,但是焦小姐也想当面谢過义伸援手的两位壮士,所以一起来了。”
他又转向温青青道:“這位兄台却是俊雅出众,梦某人阅人不少,却沒见過如兄台這样的俊秀人物,古人云,人以群分,诚不欺我。两位這般人物,正是一时俊彦。”
袁温两人本来对梦渊颇为忌惮,但今日一见他貌不惊人,又是一脸和气,一开口便是连声地赞美。虽然袁承志觉得這人說话颇有些大师兄黄真的商贾气息,但正是年轻人,听得梦渊的马屁神功发威,首先有了些许好感。
与梦渊不同,焦宛儿见到两人,直接拜倒在地:“两位为救我爹爹性命而奔走,大恩大德,谨记在心。”
袁承志连忙回礼,温青青却沒什么顾忌,直接上前将她拉了起来,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焦宛儿见她一個美貌少年,這样拉住自己的手,不由满脸通红,道:“我叫宛儿。公子贵姓?”青青向袁承志一指,笑道:“他凶得很,不许我說,你问他吧。”
袁承志转身取出两包东西,交给梦渊道:“幸不辱命,還有另外一件东西。一起交给焦前辈,应有奇效。這两包东西事关重dà,防止有人半路劫夺。”
梦渊点头接過。将小包放入怀中收好,又将另一包提在手中,告辞道:“袁兄两位如此人物,此间事毕,梦某当請二位共谋一醉。”
袁承志见两人出门,還想暗中保护,但他只是带上房门,走出店去,哪裡還有梦渊两人的踪影。
袁承志道:“沒想到我們竟然会在同一個人身上看走眼两次,罢了,一会去焦家吃酒,自然能再见到。
梦渊与焦宛儿出得门来,梦渊道一声注意,袖子一卷,已经卷住了焦宛儿一條小臂。焦宛儿只觉得一股强大却不霸道的力量,把自己给轻轻地提了起来,两脚离开了地面。
转头望去,只见梦渊依然是走着,周围的房屋却飞快地后退着,好像他脚下一步,就跨出了一丈有余。
“刚才那個拉你的相公,是個女孩子。”梦渊忽然看着她,說了一句。
“啊,哦。”焦宛儿心想原来如此,先时的一点羞涩,自然就不见了。
梦渊此时用的,正是金乌门内门心法“金乌行天身法”,一门融合奇门心法的神奇步法,在“提呼一气功”圆满后,他施展轻功,已经隐隐有那种“鹤舞九天,壶公缩地”的气象。如果真的到了那种程dù,他在轻功上的造诣,恐怕能够和那位轻功天下第一人的香帅相比了。
還沒等焦宛儿反应過来,两人已经到了焦府,见得两人归来,焦公礼心中大喜。
這时已将到午时,梦渊走到厅中,转了一圈道:“這首桌座次,是如何排定的?”
焦公礼答道:“這首座是闵子华,十力大师,海盗头子郑起云,昆仑张心一,梅剑和,万裡风,刘培生,孙仲君,加上焦公礼和梦渊,一共十人。
梦渊說:“刘培生和孙仲君的身份,不配坐這张桌子,我另有两名贵宾,身份在他们之上,一会要老哥你,和我一起去迎接。”
焦公礼见梦渊神色严sù,连忙应是,就把刘孙两人的位置,安排到了客座次席上。
焦宛儿心中一转,知道了梦渊所說的两人是谁,立刻提醒了焦公礼,焦公礼顿时肃然起敬,再沒有半分迟疑,跟着梦渊,到了门口。
不久,见到袁承志与青青来到,梦渊和焦公礼亲自出迎,一左一右将两人陪到了主桌旁坐下,就坐在梦渊身旁。袁承志只以为是两人感谢他相助,且以他的身份,确实坐得這主桌,青青更是沒太在意,不想在主桌上,他们和梦渊三個年岁相仿的青年并肩而坐,扎眼之极。
金龙帮财雄势大,這次隆重宴客,桌椅都蒙了绣金红披,席上细瓷牙筷,菜肴精致异常,作菜的是南京名厨,酒壶中斟出来的都是胭脂般的陈年绍酒。
焦公礼充分摆出了武林大豪的周到礼数,殷勤劝酒,梦渊更是本色演出,妙语如珠,一圈下来,主桌上除了闵子华,梅剑和两人不喝酒外,每個人都与梦渊喝了两杯。
闵子华突然提起酒杯,掷在地下,啪的一声,登时粉碎,喝道:“姓焦的,今日武林中的好朋友们,都赏脸到這裡来啦。我的杀兄之仇如何了结,你自己說吧。”
焦公礼见闵子华开门见山提了出来,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道:“各位武林朋友,今天焦某人請各位赏脸前来,正如這位闵大侠所說,是为了当年闵大侠兄长的死亡一事,做一個了结。大家都是武林中人,焦某人在此宣布,只要大家秉承武林道义办事,焦某人在沒有解决這件事之前,绝不活着离开。”
這话当然是梦渊的手笔,焦公礼這一表态,在气势上,已经丝毫不逊色于愤怒的闵子华。
闵子华却是气往上撞,抓起一双筷子,对准焦公礼眼中掷去,喝道:“今日跟你這老贼拚了。”
焦公礼待要闪避,却看见梦渊抬起手,用筷子夹住飞来的两只筷子,放到桌上道:“闵大侠請暂息雷霆,今天這么多武林朋友来到這裡,都是来为当年令兄死亡一事主持公道的,闵兄如此急切出手,是怕你請来的這些朋友不能为你主持公道呢,還是令兄之死另有隐情呢?”
他用上了内力說這番话,声音虽不响亮,但在场的每一個人,都听得轻轻楚楚。只觉得他這番话就好像轻轻敲响的钟声,将每一個字,送入每個人的耳中,温和而不霸道,让人感觉到他内功精纯之余,也不产生丝毫排斥。
闵子华见梦渊上来露了這手上乘内功,暗暗吃惊,心道哪裡来的這個神秘人物,如此了得。
梅剑和见闵子华吃了個暗亏,起身笑道:“這位兄弟好精纯的内力,我們亲近亲近。”已向梦渊伸出右手抓去。梦渊将手飞快一缩,梅剑和這一把抓在椅背上,格拉一声,把横木抓断了。
却听得梦渊冷冷地道:“对不起,這位梅大侠,梦某人一向沒有和男人亲近的爱好。”
梅剑和的一张脸一下子变得像猪肝一样,在场的众多人物中,有些已经轻笑出声。焦公礼弟子中的年轻几個,更是已经在背后,指着梅剑和指指点点。
忽然,坐在边上席上的孙仲君手一抬,寒星一点,直奔梦渊面颊打来,這却是明目张胆的偷袭了。梦渊身子微仰,一枚丧门钉几乎擦着鼻子掠了過去,其势不减。竟是直奔坐在梦渊侧面的海盗头子郑起云打去。
郑起云被這突如其来的一钉吓了一跳,猛一低头,那钉正打在他头上帽子上。
“放肆,胡闹,什么东西,谁敢偷袭。”梦渊,焦公礼,张心一,郑起云齐声怒喝。连十力這個老和尚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在场百余双眼睛,齐齐落到了孙仲君身上。
“郑寨主,我要打的是他,不是你。”孙仲君见郑起云出了丑,脸色铁青,连忙出声分辨道。
“啪”梦渊将桌子一拍,呼地站起来道:“大家看到了,也听到了,敢情這华山梅大侠,孙女侠,不是来为闵大侠找公道的,而是来找在下晦气的。好好,当着這么多江湖朋友的面,請两位說說,你们两人连续两次对梦某人出手,是何道理?”
梦渊這一动怒,体内真气激荡,主桌上的人,都感到了从這個黑衣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义愤填膺的气势。這时梅剑和還真不能說我們就是来杀你的,否则這场寻仇,還沒說出点是非曲直,就打成一锅粥,恐怕真的就要成为贻笑天下的闹剧了。
见梅,孙两人一时语塞,焦公礼,十力等人也出声相劝,梦渊目光扫過孙仲君腰间,向焦宛儿使了個眼色,焦宛儿就拿了個扎好的长长包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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