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算账
宁涛手中的双锤应该就是凶器,上一次三人本以为给了韩风一個教训,让他以后遇到自己三人绕着道走,但事与愿违,韩风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他们。
宁涛见赵天风出手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
但下一刻,形势立转,韩风略一侧身就躲過了赵天风這必杀的一击,一只手灵气流转,一道水灵气很快就缠绕到了赵天风持剑的手上,這一缕灵气一下子就钻入了赵天风的经脉中。
赵天风脸上狰狞的笑容還在,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一缕冰寒的气息潜入了身体之中,全身禁不住开始打起了冷战,握剑的手也不由得松了一下,韩风轻轻再其手腕一点,這把剑便脱手而出。
還沒等赵天风叫出声来,就感觉胸口被一把巨锤击中,已然被韩风一脚踹飞。
护卫一见自家主子被踢飞,看戏的神情一下子就消失,身影一晃就将赵天风接在了怀裡。
只见赵天风一口鲜血喷射出来,俨然被韩风這一脚踢成了内伤。
长剑回转,韩风紧接着朝一旁愣的另外两人奔去,两道剑刺已经将赵文德和宁涛笼罩其中。
两人的护卫這时也加入了战局中,一人长枪冲着韩风就是一道凌厉的枪风,這一道枪风中隐然带着金系灵气,枪风未到,地面就被犁出了一道深沟,而另一名护卫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韩风的身旁,一把青光剑犹如一條毒蛇幻化出了四五道实质的攻击朝着韩风身上主要部位招呼。
韩风并不回避,手中剑早已经挥出了同样几道剑气,這剑气虽然轻微,但却挡住了护卫的袭击,一個身位交换那名欺身的护卫身形就猛然停止,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喉咙,眼中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一击便是绝杀,韩风身形一晃,闪掉了枪风,依旧朝着宁涛两人奔去。
這一下剧变让作威作福的两人傻了,他们从未想到一直以来弱不禁风的韩风会有如此可怕的手段,他们身边的护卫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筑基期高手对付一個炼气期也是十拿九稳的事,可誰曾想就這么一两個呼吸的功夫一人就已倒地。
两人這时才知道韩风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再也不敢大大咧咧,手上的枪和锤挥舞呼呼生风,妄图抵挡住韩风。
赵天风的护卫见韩风如此手段,也不敢大意,放下赵天风就加入了战局希望能拦住韩风。
只不過還沒等两人接近,两道寒光却径直穿過两人构筑的防御,依旧刺在了两人喉咙处。
刺技,這本是韩风夺舍之前习练的武技,就算沒有剑气,這剑术也快到了极点,又那是筑基期就能够挡得住的。
一時間,三名护卫纷纷毙命,只留下两個颤颤抖的公子哥一脸恐惧之色望着韩风。
剑尖上一缕血滴滴下,韩风這才缓缓走向了宁涛和赵文德。
“你,不要過来,今天我們认栽了,我們不追究你杀人之事。”赵文德知道自己命在旦夕,他之前的狠话說的太過分了,一想到此人之前還被三人暴打了一顿,全身是伤,但现在他却仿佛变了一個人一样,连杀三人,连眼睛都沒眨一下,這手段他還从未见過。
“就是,韩风我們错了,今天只是开玩笑,并不想要你的命。”
宁涛手中的双锤早已掉落在地,作为宰相儿子的他又哪见過如此阵仗,三個护卫转眼间就被刺死,而杀死护卫的韩风却沒有一丝恐惧,宛若死神一般。
韩风逼近,两人就不停地后退,但很快身体边撞上了一堵墙,两人被逼到了死胡同裡。
這一刻,两位公子哥已经吓得大哭起来,哪還有之前的狠厉。
韩风无邪的笑了笑,随即捡起了宁涛的一把锤子,转身走到了赵天风身边,赵天风此刻已经昏迷,那一脚已经将他踹晕了,這才沒有出哭声。
“你们三人之前将我打成那样,今天又要取我性命,嘿嘿,既然是玩笑,那就先算上次的帐吧,我不会要了你们的性命,但”韩风說道這裡猛然间挥锤就朝着昏迷的赵天风砸下。
“砰砰砰砰”四道沉闷的锤声响起,赵天风四肢就已经被韩风打断,這刺骨之痛一下子就将赵天风从昏迷中痛醒,感受到了自己双手双脚断骨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赵天风竟然再次昏了過去。
料理完了赵天风,韩风這才慢悠悠的转了過来,赵文德和宁涛此刻早已经吓得小便失禁,他们沒想到韩风竟然如此之狠。
“不要過来,你要什么我們都给,只要你不伤害我們。”
韩风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確認了之前夺舍的那個韩风在御医救治中已经死亡,在他进入那具身体之后,那残存的魂魄非常留恋這個世界,只可惜還是死了。现在他又怎么能放過這几個出手狠毒的公子哥,管他爹是什么人,先弄残了再說。
几道沉闷的锤声响起,宁涛四肢就已经被打断,而赵文德见无法逃脱,這才怨毒的对着韩风吼道
“你等着,我爹绝对不会放過你的。你们就等着全家被灭吧。”
几声惨叫之后,韩风這才吐了一口气,之所以下狠手是因为這三人欺人太甚,真把自己当泥捏了。這四肢伤残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說不定会落個终身残疾,但這三人身份都不是一般人,凭借灵丹妙药,接续骨骼還是很平常的事。
自家這对便宜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灯,赵王他一個金丹初期非要追究,那也不会是对手,所以這一次敲這三個家伙敲狠了,以后也会少不少麻烦事。
說起来自己现在什么资源都沒,韩风也不放過好好搜索三人身上,很快就找到了三個储物袋。
至于那三個身死的筑基期护卫,他并沒有搜身,只是拿走了那把用過的长剑,這把剑虽然只是黄级下品的长剑,但用用還是可以的。
留下了三個昏死過去的公子哥,韩风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来到了演武场,见白思卉還在练功,韩风也不着急叫醒母亲,到一处角落坐了下来,翻看三人的储物袋。
不愧是王家子弟,三人的储物袋空间并不大,只有十米见方,只不過裡面却有整整二千块下品真灵石,外加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其中不乏一些壮阳药和炼气丹。
赵家王朝位于星洲偏僻的地区,這裡的交易還停留在金银上,真灵石也只在顶层交流,练气士也好,炼体力士也罢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除了苦练之外,還需要大量的真灵石和丹药作为辅助,而韩风下午转了一圈南街和西市却现用于修炼的丹药大多都以真灵石结算,一枚练气丹要三块下品灵石,也算是稀罕之物了。
接下来,他就开始思索炼体期的修炼计划了。
炼气期照白思卉所說必须要尽量吸收真灵气运转大周天,当体内的丹田实在无法容纳真灵气,经脉无法再拓宽时才是修炼炼体期的最好时机,而他通過這些天的吐息,体内的经脉已经比之前拓宽了整整几倍,确实无法再容纳更多的灵气了。
想要吸纳更多的灵气必须要突破筑基期,但筑基期对他来說還有点早,他定下的路子是法体,那就必须要将炼体,将自己這身孱弱的身子练起来也是当务之急。
作为過来人,韩风知道如何增加气力,土系结界和重力术是他以前炼体时用過的方法,但现在這個世界炼体却沒有那么简单。除了增加力气,他必须要通過炼皮、练骨、炼髓三個阶段。
练骨顾名思义就是要将体内的骨骼练得更加坚实,能够抗衡大强度的打击力,這沒有捷径可走,必须要挨打,之后再通過药汤浸泡将受损的骨头养好。
炼皮這一关倒是好办,要花费大量的药材浸泡身体,炼体期的方子各大药铺都有,只需要浸泡即可。
但炼髓却是最麻烦的,必须要請人以真灵力渗透到自己全身骨头之中,让真灵气游走遍全身,不同的人真灵气也不一样,有的修炼土灵气,输入灵气入体之后全身的骨头就会被土灵气渗透,這样一来经過长時間的渗透,那骨头就开始变得异常沉重,当炼髓结束之后,受益人也会凭空增长出许多力气,拥有可以造成十倍甚至更多的攻击力。
而水灵气一旦入体,经過一定的時間,此人就会拥有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就算骨头被打断,溢出的骨髓也可以缓慢的修复断骨最终接续成功。
火灵气入体,就会让骨头变得更加坚硬,钢筋铁骨就是這個意思。
而金系入体,那就彻底的废了,金系灵气過于犀利,除非一些特定人需要以真灵气洗精伐髓之外,一般人只要接触就会全身瘫痪,那還炼什么体。
至于木系,韩风也是第一個排除在外,木系灵气虽然拥有通经活络的治愈功效,但炼髓却很容易让人变成一個木头,時間长了就算炼成了刀枪不坏的身躯,整個人也会变得麻木不仁,這种手段沒几個人会选。
所以炼髓最好就是土火水三种灵气,土系虽然成功之后可以让人拥有可怕的攻击力,但度却会被无限拖后,這种炼髓方式一般都是底层的力士所选,他们沒有足够的财富請人帮忙,只能用练气丹的方式不断服用,等到炼髓成功,就算有机会晋级筑基期也不会有门派看中,只能沦为出力气的力士在各大门派底层泯然一生。
而火系灵气虽然可以让骨头坚硬如铁,但必须承担一定的风险,那就是助你运气之人必须是信任之人,否则一旦此人有心使坏,炼废了也是常有的事。
最终,最合适的還是水系灵气,自己母亲白思卉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嗎,天底下哪有自己母亲害自己孩子的?
想到這裡,韩风便收起了东西,将那把夺来的剑持在手中开始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這具身体韩风经過刚才的事情就已经大体上摸清楚了,论力气有千斤之力,但全身的筋骨却是松松散散,阳气也是不足。他现在聚气虽然有聚灵阵的帮助,但体内的灵气却很难存住,有一小半吸纳的灵气不知通過何种途径悄悄流逝掉了。不用說是這身体的主人纵欲造成的虚弱,需要好好用药调理一下才行。
這事情韩风還是打算交给白思卉来处理,既然踏入了修炼之途,白思卉這种来自上五重天的人应该会有调理的办法。
不知過了多时,等韩风收剑擦掉额头的汗水时,白思卉正目不转睛望着自己。
“呵呵,儿啊,你這剑术是谁教的?”白思卉眼中迸射着惊喜。
“沒有啊,只是找到了一本基础剑术,照着上面的胡乱练练而已。”
韩风一惊,他知道自己练习剑技六法时過于专注,暴露出了一些与自己现在身份不符的实力来,這落在一個结丹期高手眼裡,也会很惊艳。
“沒看出来我儿竟然是练剑的天才了,有些人娘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白思卉說道這裡顿了一顿,她不信自己的儿子会有如此的才能,之前丈夫的怀疑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娘,先不說這事了,我刚才去了私塾,王老說他不久将要游历远方,临走时還给了我一块牌子。”
白思卉心突然一沉,但一听到王老给了韩风牌子,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韩风拿出来。
牌子上写着王老的名讳,這一下便把白思卉乐上了天,之前的怀疑也一下子烟消云散。
“儿啊,你醒来之后给你娘太多的惊喜了,你可知這块牌子意味着什么嗎?”
韩风当然不知,他与王老交谈只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来,王老给自己牌子的意思早已說明希望他日后去中央帝国儒门分支去找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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