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断掉的红绳 作者:未知 我赶紧跑到门口,想要打开仓库门。 仓库门是不可以从裡面锁上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推不开! 那個东西還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缓缓挪动四肢向我爬来…… 而且,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无措地低头一看,恍然大悟。 只见孙洁给我的红绳断掉了! 原来是真的,孙洁给我的红绳真的可以救我一命! 我感动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孙洁道谢顺带发展下感情。 可這是一次性用品,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我只慌了一下,随后赶紧把红蜡烛掏了出来,火柴也在另一個口袋裡找到了。 要不是时候不对我真想给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怎么刚才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呢。 成功把红蜡烛点燃,它的光亮要比普通的蜡烛亮不少,可以照亮不小的一块地方。 我举着蜡烛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绕過了地上趴着的怪物。 看過去,那個黑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角落裡二十個箱子摆放着,有一個已经空了。 现在该怎么办? 按理說,我应该想办法把地上那個塞回箱子裡,然后全都退掉。 可我应该怎么把她装回去?我想起来刚才冰凉的触感,都快要吐了。 就在這时我发现,红蜡烛的燃烧速度要比普通蜡烛快很多,蜡油都滴在了我手上,烫的我嗷嗷叫。 我赶紧把蜡油滴掉一部分,去看空了的箱子。 结果在那個空箱子裡,我又发现了一张纸。 又是一份入职表! 我這才知道,那個邪魅竟然曾经也是仓管,她叫柳青青,二十六岁。 要算起来,是十几年前死的仓管。 竟然变成了這個样子?我都快要吐了,死了都不能安息,我绝对不能死在這個仓库裡,要不然下场必定要比我想的惨千倍万倍! 除了纸還有一样东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瓶子,裡面装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我拿了起来,不远处地上的邪魅对着我发出了凄厉又暗含警告的嚎叫。 這难道是它的骨灰? 很有可能,之前钱钧天告诉過我,邪魅的骨灰是很重要的东西,比如上次的陶瓷人像,因为掺了那個人的骨灰所以被他的邪魅附身在上面。 我正准备把這個骨灰瓶子砸了试试,突然想到什么,又掏出手机对它拍了個照。 等天亮了让钱钧天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东西,我总觉得不是普通的邪魅。 這么想着,我把骨灰瓶打开,把裡面稀碎的骨灰全都倒进了箱子裡,用红蜡烛的烛火点燃了一些。 就一瞬间的事,地上的邪魅连声音都沒发出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我对着空地发愣的时候,那個男人又出现了。 他对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僵硬。 “你把货物毁了。” 怕归怕,我還是对他翻了個白眼来表达我不满的情绪。 “我不管,把這些货退回去。” 那個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還得动手的时候,他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你看過了,那好吧。” 在一旁充当人体柱子的搬运工,又一個個抱起了箱子,缓缓往仓库外面走。 我擦了把虚汗,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终于走了,终于走了。 要不要是我去找了钱钧天,沒有那两根蜡烛的话今天晚上必死无疑! 那個男人走在最后面,我忍了又忍,实在沒忍住。 “你到底是谁!” 我站起来,对他大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古怪地笑了。 “你不认识我嗎?可是我每天都能见到你啊。” 一瞬间给我整了個透心凉,我愣愣地看着他离开,费力地理解這句话。 什么意思?什么叫每天都能看到我? 我张开嘴却說不出话来,才发现嗓子已经喊哑了。 仓库已经空了,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场幻觉一样,可是怀裡两支燃烧過的蜡烛告诉我不是幻觉。 我回了办公室拧开一瓶水两口喝完,這晚上一顿吓我都饿了,正好把打包過的饭菜一扫而光。 等到七点,我赶紧跑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差点吓破我的胆! 先去找钱钧天,這件事太诡异了。 我坐上出租车之后才松了口气,路程比较远,我還在车上睡了一会儿。 等我下车的时候才发现這司机给我绕路了,多收我五十块钱,我在心裡骂了一句。 因为仓库的事情我已经精疲力尽,沒時間因为這五十块钱和他吵吵,于是二话沒說给了钱,摔门就走。 到了楼下正好遇到钱钧天,他正遛鸟回来。 看到我之后還乐呵呵笑了一下。 “你沒死啊,太好了。” 我瞪他,哪儿有一上来就說别人死沒死的? 上了楼坐在沙发上,钱钧天悠闲地问我发生了什么。 提到這個,我的脸垮了下来。 “你骗我,哪裡是五個,明明二十個都有問題!” 钱钧天听了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我。 “怎么会這样?” 我苦不堪言,细细地把经過全给他讲了一边,還把拍的照片给他看。 “這就是昨晚差点要了我的命的邪魅。” 钱钧天看了一眼手机,摸摸胡子。 “造孽啊,他们竟然把曾经仓管的魂魄做成了這种东西!” “這种东西說邪魅也不全是,說怪物還带了阴气,你知道魑魅魍魉吧?這只能算人造的魑魅魍魉。” 我沒太懂,用眼神表达我的无知。 钱钧天瞥我一眼。 “简单的很,把受了诅咒的魂魄练成诡奴,再用骨灰混合上别的东西让它附身在上面。” 我想起来上次遇到的陶瓷人像,八成就是這种东西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個人,到底是谁? 我陷入了沉思当中。 “其实你也是运气好。” 钱钧天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那二十個箱子裡,有五個有問題不假。只不過剩下十五個,是被那些人塞上了东西。” “万一打开的是那個五個中的其中一個,你兴许就沒命了。” 我沒說话,也沒告诉他是孙洁给我的红绳救了我一命。 想起昨晚那個头大身子细的怪物,我打了個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