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水井 作者:未知 我观察了半天,村长家好像就住了村长一個人。 “村长,你一個人住嗎?” 他都這么大年纪的一個老头了,无妻无子属实說不過去啊。 村长倒觉得很正常,他点了点头,给我們倒了几杯水,阿山迫不及待拿起杯子一口气把水喝光。 “是啊,我們村很多人都一個人住的,因为人少。” 人少就人少,怎么還一個星期死那么多人呢? 我默默想,但沒敢问。 我发现村长家有一台电视,但是是那种很早很早之前的黑白电视,只有两三個台,還经常坏的那种。 实话說,在我童年时放了暑假回姥姥家才见過這個东西。 村长摸着胡子呵呵一笑。 “你们别看這电视破,全村只有我家有电视呢。” 不会吧?就這個电视還是镇村之宝啊? 我哭笑不得,随口问他。 “现在一個电视又不贵,为什么大家不买呢?” 村长摇摇头,坐下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個盒子。 “我們村太偏了,买個电视也沒法运。” 我一想也是,這個溪楼村都快与世隔绝了,網上都搜不到它。 “来吃点葵花籽吧。” 我抓了一把,吃了一颗发现這還是生的。 “村长,那为什么大家不下山呢?” 村长听了沉默许久,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他对我古怪一笑。 “不行啊,這個村子不能沒人,這是他们的命!” 我沒听太懂,但总觉得有点发毛。 别的也问不出来了,我和孙洁站了起来。 “村长,我們去村子裡随便走一走,一会儿再来。” 村长也沒有挽留我們,双手背在身后点点头。 “去吧,随便转,但是你们千万记得,千万不要去村子东边的祠堂啊!” 我心头微震,表面上乖乖点头答应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這個祠堂绝对是個重要的地方,必须得去看一下。 显然孙洁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她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凑過来低声說。 “這裡也太不对劲了,沒见過這么奇怪的村子。” 我认同地点点头,孙洁又叮嘱我千万小心,我也答应下来,拉着她在村子裡转悠。 走了一会儿路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时我可以确定了,這裡的村民全躲在家裡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干嘛。 转了一圈還是一個人都沒遇到,我們又不太敢敲门,回到了村长那儿去。 阿山還在村长家待着,不過村长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阿山也沒有回答我。 “這個村子裡怎么都沒人出来呢?” 我换了個問題问他,這下他搭理我了,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看,轻哼了一声。 “他们不敢出来說话,害怕有妖怪吃了他们,妖怪吃了他们我就有活儿干,干活我就不用饿肚子了。” 妖怪?我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 “你小子别胡說八道!” 村长不知道从后哪裡冒出来了,给了阿山后脑勺一下。 阿山不敢說话了,吐了吐舌头。 村长看向我們,树皮一样的脸露出一個僵硬的笑意。 “三日之后我們村要赶会,你们也来参加吧。” 赶会這玩意儿溪楼村這么偏,還能赶会? 我挠了挠头,答应了下来。 “這几天先住在我這裡吧,我家空房多。” 睡床总比睡地上好,我沒多想,点头就答应了。 村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身离开了。 “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我赶忙和村长說。 “村长,收拾一间就行!” 他答应下来就走了,孙洁在我腰上扭了一下,生气地鼓着腮帮子。 “你就想占我便宜是不?” 我疼得差点叫出来,哭笑不得。 “哪裡敢啊姑奶奶,我打地铺行不?要不然你敢一個人住一间屋子嗎?” 在我的反问下,孙洁沉默了,眨巴着大眼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离中午還有一段時間,我不死心又出去看了看,還真是一個人都沒有。 我又去问村长這裡有沒有小卖部,村长摇了摇头,說他们做饭只用自己家种的菜和米。 這裡也太古怪了,不对劲! 虽然来之前我就知道這一趟必定会无比艰难,但现在看来,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 我和孙洁在客厅裡坐着,一人抓了把生瓜子悄声說话。 “這几天咱们暂时先呆在這裡,看看是一個人都不出来還是有别的情况。” 孙洁点点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我們什么时候去那個祠堂看看?” 问到点子上了,我左右看了看,坚定地回答她。 “明天就去!” 到了中午,村长喊我們吃饭,我和孙洁過去一看,发现是一盘炒鸡蛋和一盘炒青菜,两碗大米饭。 饭肯定沒什么問題,但有点清淡了,我也理解老人家吃饭比较清口,扒拉着米粒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村长說着话。 我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到嘴裡,一边嚼一边问。 “村长,村子裡多少年沒来過外人了?” 村长摸着胡子想了想。 “唉,大概有十五六年了吧。” 我有些惊讶,仔细想来也不应该吧,溪楼村虽然偏僻,但十五六年沒有人来過這裡,那不就等于封闭了一样嗎。 “這么久?那你们不下山区去县城裡买东西嗎?” 村长吃了口菜,可能是牙口不行了,一口菜咀嚼了好久。 “当然会啊,不過你也知道,路太难走了,一般很久才会有人下去一趟。” 我不說话了,低头吃米。 无法想象,在這么一個完全与外界脱节的小村庄裡,到底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以及钱钧天說的法器,又在哪裡? 我陷入了沉思,在吃饭时想了很多。 吃完饭后,孙洁主动去洗碗,村长把這小丫头一顿夸,夸她懂事漂亮又水灵,果然女人就是喜歡被夸,孙洁笑得可开心了。 洗碗還得去院子裡的井接水,我提着桶走了過去,费力地把水桶挂上去又摇上来。 這玩意儿可比看着要重多了,我累得气喘吁吁,总算摇上来一桶水,我把水桶取下来,下意识地往井裡一看,這一看,把我看的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