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水井裡的人头 作者:未知 水井裡漂浮着一颗腐烂的人头,勉强从一头漆黑乱如麻的长发可以看出来,這是一颗女人的头颅。 人头动了动,突然瞪着烂掉的眼珠子朝我看了過来,缓缓扯出了一個恶毒的笑! 我看了一阵反胃,脚步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水也洒了一地。 “怎么了?” 孙洁听到声音赶忙走了出来,想要把我扶起来。 我有点尴尬,麻溜站起来拍拍裤子,抓着孙洁的胳膊后退了几步,面色灰白。 “孙洁,离那個水井远一点,不对劲。” “不对劲?” 她微微皱了皱细眉,面带疑惑地走過去,小心翼翼瞟了一眼。 “哪裡不对劲?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呀。” 孙洁一脸茫然,看她样子不像說谎,我挠了挠后脑勺,大步走上前往水井裡看了一眼。 水井裡什么都沒有,只有深不见底的水。 怎么消失了?那颗人头呢? 我咕嘟咽了口唾沫,刚想說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沉重的脚步声从我們两個人身后响起来。 “咳咳,怎么了?” 我赶紧止住了话,扭過头去看村长,嘿嘿一笑。 “沒事,我刚刚绊了一下,摔了一跤,打上来的水都洒了。” 村长哦了一声,绕着水井走了一圈才笑着說。 “怎么這么不小心?一定是你们城裡人不习惯用水井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们?” 我赶紧摇摇头,手疾眼快把水桶先提了過来。 “不用,您年纪都這么大了,我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我自己来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說着我就走到水井边装模作样地准备打水,村长又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確認他真的进了屋之后才松了口气。 “孙洁,咱们带了多少饮用水?” 孙洁愣怔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 “還有八瓶吧,怎么了?” 還有八瓶饮用水,我們两個省着点喝应该够了,加快行动,早点找到法器早点离开。 “不要喝這個村子裡的水,也尽量远离這口井。” 我嫌恶地把水桶放在了井边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对孙洁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說。 “刚刚我在水井裡看到了一颗女人的头。” 孙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慌。 “可是我刚刚去看的时候什么都沒有呀。” 我沉重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肯定有問題,保险起见還是别靠近這裡了。” 孙洁赶紧点点头,用厨房缸裡的水洗了碗。 洗完碗之后我們两個人回了房间,虽然很旧但胜在干净,被褥也刚晒過。 床很大,房间裡有一個柜子和一個梳妆台,梳妆台很旧,镜子還蒙了一层厚厚的黑布。 直觉告诉我還是不要碰那块黑布比较好,村长告诉我們衣柜裡大部分东西已经收拾走了,可以把行李放进去。 孙洁打开衣柜正准备放东西的时候,低低地喊了一声。 “呀!” 我心裡一紧,赶紧走過去一看,孙洁捂着嘴指了指衣柜裡面,裡面正端端正正摆放着一双绣花鞋。 “這是以前女人嫁人时才穿的鞋子。” 孙洁紧紧抓住了我的袖子,语气带了些惊恐。 “别动這双鞋,也别用這個柜子了,把咱们的背包放在地上吧。” 我答应了,那双鞋看起来让人怪不舒服的,我赶紧把柜子关上,当做无事发生。 同时心中充满了疑问,村长打扫過這间房间了,为什么单单遗漏了這双绣花鞋呢? 孙洁被吓了一跳,心情略有些低落,坐在床上半天不說话。 我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坐在了她旁边。 “你别多想,說不定只是個巧合呢。” 孙洁摇了摇头,抿了抿唇。 “這裡太不对劲了,你看那個梳妆台,有使用過的痕迹,但是落灰了,說明她的主人很久沒回来過。” “還有柜子裡的绣花鞋,竟然是崭新的。” 這些問題加起来,我也感受到了這個房间的诡异之处。 如果和村长說的话,又可能会打草惊蛇。 “只能忍一忍了,提出换房间的话村长会起疑心的。” 我安慰孙洁,同时心裡又有些内疚,她是因为我才来這裡的,害她受了這么多苦。 要是孙超知道了的话,估计要气得冒烟了。 “沒关系的,几天而已。” 孙洁又对我笑了笑,笑容虽然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仍旧温和。 之后我們盘点了一下带的食物,食物倒是不太够了,因为水井的事情我也不太想吃村长家的饭。 要是可以赶紧找到法器回去的话就沒有這個問題了,我打算明天早点找個時間去祠堂看看情况。 昨晚沒休息好,我們两個把东西放好之后就裹着被子在床上睡着了。 在白天阳光洒在房间裡還不觉得有什么,当我在晚上才睡醒,看到窗外漆黑的树影和房间内笼罩在黑暗裡的柜子和梳妆台,我的心抖了两下。 孙洁還在睡,轻柔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让我感受到了些许的安心。 我不想打扰她,于是翻了個身在床上躺着看手机,這裡信号几乎微弱到沒有,啥也干不成,我只能玩一玩单机小游戏。 過了一会儿,窗户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咚咚。 我一愣,随后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涌了出来。 靠,什么东西? 我赶紧把手机关了背对着窗户睡,不敢回头去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按理說装睡這玩意儿就应该走开了,可是它并沒有,变本加厉地敲起了窗户。 咚咚,咚咚,咚咚。 窗户外面的声音由小变大,虽然最大也不過平日裡敲门的动静,但在深夜裡這种可怖的声响太明显了。 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又害怕,但還好奇得要死,眼皮一直抖。 在這個村子第二晚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突然间,敲窗户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那东西走了? 我谨慎地等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沒事之后才慢慢翻了個身。 一翻身我就知道我還是太不谨慎了,窗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