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孙超是死人? 作者:未知 现在是早上七点,有些上班早的人已经是来到了义乌港。 “那個就是549刚来的仓管?” “已经上班两天了,居然還沒事,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阳气重!” “为了一点钱把命搭上,這年头的人真是要钱不要命。” ... 很多人在看到我后都是议论起来。 听到那些人议论的声音,我脸色越加难看起来。 要钱不要命? 奶奶的,我要是早知道是這种情况,就算周建基给我开一万的工资,也绝对不可能来這裡上班! 七点多周建基還不到上班的時間。 昨天熬了一夜沒敢睡觉,我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准备醒来后就去找周建基辞职。 我這一觉睡得很沉。 睡梦中一直是在梦到那只断头的公鸡,還有苏白玉以及那些穿着纸衣服的工人... 等到我醒来时,居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辞职去!” 洗個澡换了身衣服,我就准备去找周建基。 但就在這时候,我的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谁?!” 我身体一震,目光看向了房门。 经過昨天一夜的事情,我像是有点神经质了似的。 “是我。” “孙大哥?” 外面的声音是孙超的,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把房门打开了。 “昨天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孙超看着我满脸的憔悴开口问道。 “多亏了孙大哥你留下来的字條,要不然我估计现在都已经死了,我现在打算去找周建基辞职。” “那张纸條是一位大师给我的,他說那能救你的命,另外他让我告诉你,不能离开549仓库,要不然你的下场就和那两個变成神经病的仓管一样!” 孙超的话让我直接愣住了。 辞职就是变成神经病,不辞职那不就是死? “不辞职的话,我会死在仓库裡的。” 我苦笑着說道。 “放心,那位大师会帮你的,不過现在他在外地還沒回来,所以這几天你還想要继续正常上班,另外你的生辰八字给我一個,我去问问他怎么能保证你的安全。” 孙超很热心肠,准备帮我寻找解决的方法。 “孙大哥,那我就全靠你了啊!” 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孙超,然后又互换了手机联系方式。 等到孙超离去后,我一個人坐在宿舍裡,一脸的生无可恋。 辞职不能辞职,還需要继续上班,但鬼知道今天晚上我還会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我的肚子已经是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虽然是很饿,但我却沒有什么胃口。 来到义乌港食堂后,我随便点了份快餐。 吃完饭后,我回到宿舍看着手机,想要给孙超打個电话,但又怕孙超会嫌我烦。 毕竟我們也只是刚刚见過两面,并不算特别熟。 叮铃铃... 不過就在這個時間,我的手机突然是响了起来。 电话是孙超的! 我脸上露出笑容,然后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听键。 “孙大哥,怎么样了,那個大师怎么說?” “他說了,你的生辰八字很硬,而且又是童子身,所以只要记住昨天纸條上的三句话,短時間内是不会有問題的,一切等他从外地回来再說。” 孙超的话,无疑是给了我极大的信心。 “孙大哥,您确定沒有事嗎?我现在是想到549仓库双腿就发软。” “你就放心吧,大师說了,就你的生辰八字,就算是半夜去乱葬岗睡觉都不会有問題!” 挂掉孙超的电话后,我明显是镇定了许多。 在我看来大师的话应该不会有错,毕竟昨天的三句话可是救了我的命。 “沒想到老子的命居然這么硬,什么邪魅诡异,老子怕毛!” 我躺在床上,定了個十点四十的闹钟,然后准备补個觉。 毕竟晚上我可是要守一夜不能睡觉的。 心理安稳下来后,睡眠质量也是明显好了起来。 我是从六点开始睡觉的,等醒来时已经是十点五十。 也就是說,闹钟响了两次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手脚麻利的从房间裡冲了出去,十一点前我来到了549仓库。 這次我直接来到了办公室中,准备就在這裡待上一夜。 十二点前整個仓库都是处于安静的状态。 直到十二点时,汽车轰鸣声响起。 這次除了汽车轰鸣声外,隐约间我好像還听到了一些猫叫的声音! 不過和普通的猫叫有些不一样,這些猫叫声显得有些凄厉。 哪怕是相隔有些距离,我都是感觉到浑身发凉,汗毛在不由自主的倒竖起来! 十二点半的时候,有敲门声响起,持续了十几分钟,這次我沒有說话,也沒有开门的打算。 等到一点的时候,那种可怕的困意再次出现。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今天我应付的很轻松,只需要掐腿打脸就可以保持清醒了。 “這孙大哥還真是靠谱,就是不知道那個大师什么时候回来。” 等到困意退却后,我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的生活都是非常的规律。 十一点上班,七点下班,白天的时候就是待在宿舍裡。 在這几天裡,虽然我沒有走出過办公室,但却隐约中总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如猫叫,蛇嘶鸣,黄鼠狼叫... 每次我都是被吓得不轻,但是在不出办公室的情况下,我倒是沒有遇到什么危险。 转眼间,我上班已经七天了。 這天周建基找到了我。 “小姜,上班一星期了,感觉怎么样?” 周建基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很是和蔼。 不過我看着周建基的笑容,却是有种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毕竟是他把我陷入了现在的死亡危机中。 在上班前,如果周建基把549仓库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我,那我肯定不会为了七千块的工资,而選擇冒死亡的危险上班。 “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嗎?” 我轻哼了一声,话语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咳咳...好好干,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周建基对我的反应似乎并沒有感觉到奇怪。 在尴尬的轻咳两声后,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