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临时工 作者:未知 “黄叔啊,别人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嗎?小高干嘛要负责d区晚上的巡逻工作?d区晚上不能接近啊!” 我皱了皱眉,d区不太平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建基也让他们下了班离那边远一点。 “你也知道吧,怎么還让小高去呢?” “再說了,你们都是老油條了,小高不就按时下了個班,很合理吧,你可别看人家小男孩乖,就压榨人家。” 黄叔听了也不气,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那么好了?上次不是還出事了。” 我吃的快,不一会儿碗就见了底,我擦了擦嘴。 “不是,我就觉得他人還挺好的,多提醒两句,别再出小豪那样的事情了。” 黄叔听了也叹了声气,想起小豪来不免有些唏嘘,好好一個大小伙子說沒就沒,给谁不膈应啊。 “对了,說起来小豪,我是還有一件事要问你呢,和小豪有关的。” 黄叔一拍脑门,刚想起来。 和小豪有关?我更疑惑了。 “什么事情?小豪都走那么久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沒人后悄悄在我耳边說。 “他家裡人又来找周建基了一次,问小豪的遗物在哪儿,他们要带走呢,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记得你不是把小豪的东西收拾了嗎,說不定你知道是什么。” 他呵呵一笑,搓了搓手指。 “不是白给他们,他们会给钱的,谁找到给谁一万块钱!” “小姜啊,你找到沒?一万块钱這么好赚,当时就你收拾了小豪的遗物,這是好报啊。” 我面色如常地听着,心裡却掀起了巨浪。 小豪的家人在找小豪的遗物? “你知不知道他们具体在找什么?” 我低声问。 黄叔只当我想赚那一万块钱,摸着下巴咂咂嘴。 “我知道的也不准确啊,我偷听到的,好像是什么玉佩!” 我一惊,那玉佩,难道是那块黑色的螭吻玉佩?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那块玉佩有什么作用,但绝对是好东西,一万块钱换不到它。 黄叔戳了戳我,嘿嘿一笑。 “怎么样,你有沒有找到?” 我立马摇了摇头,站起来收拾碗筷。 “沒有,我沒找到,他的东西我都沒怎么看就烧了。” 他听了還觉得挺失望的,我勉强笑了笑,赶紧逃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我从兜裡拿出来那块黑色螭吻玉佩,和钱钧天给我的白色除了颜色之外一模一样。 我拿着比划了一会儿,心中却更加疑惑了。 明明记得小豪的那些家人眼裡只有钱,什么时候還会花钱找一個小小的玉佩?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玉佩,郑重地放回了口袋裡。 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给他们的。 我盖着被子吹着风扇睡了一会儿,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自然醒了。 很少在天亮的时候就醒,還有点不习惯呢。 我揉了揉眼,想去洗個澡,但是想起来上次的经历就发怯。 挣扎许久,我想现在是白天,而且澡堂不止我一個人,应该沒事吧。 這么想着,我拿上了重新买的洗澡篮子往澡堂走。 說起来這件事就给我气得咬牙切齿,上次那玩意儿把我吓得连篮子都忘拿了,這么长時間肯定被一些手脚不干净的拿走了,害得我又全部重新买了。 倒不值几個钱,就搓澡巾用新的太难受了,搓澡生疼,我是個北方人,喜歡洗的时候沒事搓两下。 沒办法,我提着篮子又去了澡堂,這次运气還可以,澡堂裡有四五個人正在洗。 我特意挑了個靠近出口的位置开始洗,一边洗一边听别人唠嗑。 “小涛你知道不,最近有個很奇怪的事情。” “嚯,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旁边這一胖一瘦俩人唠得正起劲,我也好奇,就听了下去。 “你不知道吧,這几天晚上能不出门就别出门,有好多人都在晚上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那個胖子煞有其事地說,好像是他亲眼见了似的。 “为什么這么說呢?” 瘦子很感兴趣,一边冲澡一边问。 我心想他俩可真像說相声的。 “晚上有人听见了脚步声,過去一看却沒人!一开始還以为是错觉呢,可是越来越多人遇到這事儿了。” “而且這种情况经常是在澡堂和d区才发生的。” 瘦子啊了一声,十分惊讶。 “我都不知道,d区发生点不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可澡堂就不应该了,天天从早到晚多少人来洗澡啊,還能出那档子事儿嗎?” 胖子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肚皮。 “不信啊?要不到了晚上你去试试?” 瘦子呸了一声,两個人安静了一会儿,瘦子又說。 “你說這件事,会不会和那個死了的临时工有关?” 胖子沉默了一下,一向健谈的他不太想提到這個话题。 “谁知道呢。” 他们又好一阵子沒說话,我洗了個头,心裡好奇地厉害。 于是我主动叫住了他们,套起了近乎。 “两位大哥,你们是哪個区的?” 他们两個面面相觑,胖子挠着头說。 “我俩c区的,怎么了?” 我赶紧說道。 “你们刚才說的那個事情是怎么回事?什么临时工?” 听我问起這個,胖子半天沒說话,瘦子看了看我,最后耸耸肩。 “那我就当故事讲给你听吧,反正现在也沒什么事做。” 我点点头,连忙感谢他们两個。 “我們两個干了有五年了,就三年前的时候,澡堂水管子坏了,叫了個临时工来修。” “可是不知道咋回事,第二天去看的时候,临时工已经死在了澡堂裡,而且是被淹死的。” 胖子冷哼了一声。 “你說說這個澡堂子水有多浅,怎么可能淹死?所以大家就胡乱猜测,那個临时工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后吧,這件事也被压過去了,你懂的。” 瘦子对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别想太多,這是個故事而已,說不定那個临时工只是突然心脏病犯了呢?” 我沒說话,摸着下巴想了想。 那個人影会和临时工有关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