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老宅的石像 作者:未知 会不会是发现我和钱钧天在外面? 我又愣了一下,而這個时候脚步声竟然越走越远。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忽近忽退的,难不成是觉得打不過我和钱钧天两個人,回去請帮手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這会儿心裡的警惕绝对是百分百的。 在這儿坚持了能有半個小时,再沒有其他的动静,钱均天突然叹了口气,一副失望的模样。 看他对我摇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說什么。 這個时候我俩要真的是好朋友,我得安慰他,毕竟還可以等。 可我們两個的关系有些微妙,我安慰他好像不太对劲。 而且我觉得他也不值得我去安慰,沒這個必要。 “我跟你說個事情,在周家老宅咱们可能会浪费很多時間,不一定能够发现有用的线索,但是想要发现有用的线索,必然是得小心谨慎行事,不然的话很容易会出现問題。” 我当然知道要小心谨慎行事了,哪裡至于他三分五次的叮嘱我? 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虽然沒說话,钱钧天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過了能有一個上午,我和钱均天也算是把周家的老宅转了一半儿。 但是仍旧是沒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钱均天看不出来喜怒哀乐,但是整個人都不太有精神头儿。 我也不晓得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這会儿我想的就是凑合着往前走。 能够应付的来就应付的来,应付不来就到时候再說。 不過我刚才留在路上的标记已经重合,就代表我們走過重复的路,又或者說是重复的经過一個地方。 可标记重合,周围的景象却沒有重合,我心裡满是疑惑。 想要询问钱钧天,又怕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只能强忍着心头的不适,继续注意着周围的状况。 “你小子不用這么恐惧,我跟你說沒什么事情的有我在呢。” 我并沒有露出恐惧的表情,我也不知道钱钧天为什么会這么想。 我看了他一眼,他随即对我点了点头,這真的是让我满满的都是疑惑。 我也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說什么,反正就這么将就着和他說了两句话。 就继续找了下去,找了一個人不多的地方。 看样子十分的宏大,而且有些奇怪,我刚想往裡走,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指了指周围的石像。 “這些石像都是活的,你身上沒有周家人的血脉,贸然冲過去是会被這些石像直接砸成肉泥的,還会惊动周家其他的人,所以說小心一点。” 這些石像都能识别周家人的血脉,這么神奇嗎? 我仔细打量着石像,当然也不敢靠得太近。 怕過去了以后再惊动了這些石像,我打量着石像,钱均天并沒有說什么。 就看他在這些石像的后面,分别放了一点儿东西。 我沒看清,他就直接把东西踩到了土裡面。 每個石像背后都放着好了以后,钱均天才对我点头。 “行了,過去吧,东西我都放好了,不会出现問題,你小子下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能冒冒失失,不然最后肯定会丢性命。” 竟然這会儿還說我冒冒失失了,不過刚才我急于過去一探究竟。 确实显得有些過于急躁,难怪钱钧天会不放心。 接下来我可不会再這样子了,总不能三番五次的在钱钧天面前丢脸。 在其他人闹别扭丢脸,我觉得都還能接受,但是在钱均天面前丢人现眼,我就觉得有些過于尴尬。 平安无事地穿過這一片石像的时候,我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這走一路,我就看看左右两边的石像,总觉得這些石像在注意着我。 下一刻就要冲着我大打出手,我都已经想好,如果他们真的对我动手,我就一口气冲进那座宅院裡面。 可到了宅院那门口,我并沒有感觉到轻松。 因为那些石像动了,他们冲着我和钱钧天走了過来。 钱均天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慌乱,沒多犹豫,就直接推开面前的门,一把抓着我冲进了门裡面。 门裡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這会儿直接冲进来就算是不清楚,也只能硬着头皮往裡走。 看到周围到处都黑黢黢,沒有一点儿光亮的时候,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人对未知的黑暗状况总是心存畏惧,還有恐惧的。 我总觉得要是我這会儿松开了他的手,恐怕会出现其他的变故。 可是抓住我的胳膊的手愈发的用力,我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一下钱钧天的时候。 就发现這根本就不是钱钧天的胳膊,而是一只毛茸茸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我被吓了一跳,猛地挣扎了一下。 将钱均天的胳膊甩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我回手摸了一下身后的门,却发现自己扑了個空。 也就是說我进来之后不過走了一步,但是和门就好像是隔了天涯海角一样, “钱均天你在哪儿?钱均天你在嗎?” 我說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按照我和钱均天进来时候的距离,肯定不会拉开距离的。 所以我這么大的說话声音,他肯定是能听到的。 可让我意外的是,我說话的声音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沒有一点回应。 他沒有回复我,我也不晓得他现在到底在哪。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又要超乎我的预料。 想說点儿什么,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不太对。 环境也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大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心裡。 “你可真是個傻小子,胆子是真的大,這种地方也敢来,快把呼吸屏住,不然一会儿谁也救不了。” 大鱼的话我肯定是不会怀疑的,這会儿立马屏住呼吸。 整個人因为缺氧,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但是身体却觉得格外的舒服,好過刚才那股子不适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心裡有些难過,我险些要掉了眼泪。 但是下一刻我突然被谁扯住,我并沒有排斥這個人,因为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