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准备 作者:未知 孙洁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挤出了些许的笑容,随后把一個像泥娃娃一样的东西,塞到了我手裡。 這东西一接触我,就立马发出了温热的感觉。 但我却觉得這玩意儿来历,恐怕不是那么清楚,或许是孙洁用那腐尸做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心裡這么想,大鱼也在我心中传来一声笑。 “你小子总算是聪明一次了,這确实是那天的尸体做出来的东西,要我說這小丫头对你也是尽心尽力了,毕竟這泥娃娃在关键的时候能替你挡上致命一击。” 大鱼這么說,我也不能把這泥娃娃随意的放到哪儿。 只好装进自己的裤子兜裡,孙洁在我周围转了一圈儿,看我身上沒有任何的伤,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欣慰。 “最近一段時間我不会来义乌港了,可能会一直待在家裡,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我家找我,你放心,就咱们两個的关系我肯定不会看着你出事情。” 孙洁的话說完以后,我立马点头算是回应她。 說实话,我是真的有些担心孙洁一個人在家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孙洁明显也不简单。 “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你一定要小心,549仓库真的要大乱了,从前那些都算是小打小闹,接下来的事情,就容不得我們有一丝一毫的疏忽,我希望你自始至终,都能够一如既往的强大,能够挡在所有人的身前。” 给我扣了一顶高帽,让我心裡十分的有压力。 我对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心裡有些千滋百味的感觉。 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一定要顶住压力。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诉我,如何能够让我变得更加强壮一些,除了大鱼。 我不能责怪這些人,他们也是为了我好。 现在說這种话也是为了提醒我,让我早做准备,但是也确实给了我莫大的压力,让我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事情会有转机的,而且不是還有我嗎,不用這么紧张,我先回家了,這会儿已经出来了很长時間。” 說完话以后孙洁就立马离开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的感觉。 說实话孙洁现在时不时的冒出来一次,变得都快和苏白玉一样。 他们两個是我心爱的人,也是我心中最为柔软的存在,可又是我觉得可望而不可及的神女。 “接下来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所以說做好准备吧,把我教你的东西都学会好,能够应对接下来的状况。” 大鱼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大声的說,我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就這么不咸不淡的過了两個来月, 眼看着天气都要变化了,549仓库還是一番,平静。 我有些耐不住性子,去问過孙洁,孙洁只是跟我說时机快到。 就是這段時間了,让我稍安勿躁。 我给钱均天打過电话,他和我說還差那么一点儿机缘,只要再等一段時間,机缘到了,事情自然而然会发生。 到了那個时候,如果我能撑得住,万事大吉,如果我撑不住,那就是许多人跟我一起为着天下陪葬。 钱均天语气很凝重,直到有一天,我迎来了一個不速之客,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 远处走来了一個人,我吃饭的时候好像见過他。 回到549仓库,想要转身关门的时候,又看他朝着這個方向走過来。 也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他就是奔着549仓库来的。 我琢磨着索性沒把门关上,就這么四敞大开着门。 站在门口,看他到底要去哪裡,他极为淡定的朝着我一步步的走来,最后站到我的门口。 “你就是姜太龙,也就是普普通通而已,我還以为是什么样的英雄豪杰呢。” 可不就是普普通通而已,我還能是什么样的英雄豪杰。 他也太高估我了吧,我心裡有些无奈,对着他稍显尴尬的笑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轻轻地推了我一把,我往后退了一步。 還沒有反应過来,他就直接进到549仓库裡面。 也沒动549仓库裡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围着仓库转了一圈儿,反而又回到了门口。 “就是這地方隐藏着那么多的秘密,果然是有意思,有些事情我应该和你說清楚,也算是给你一個心理准备。” 他說话的意思,仿佛已经打549仓库已经很久的主意。 我心裡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也琢磨出他的身份。 或许這家伙就是549仓库,最大的灾星,也就是我最不愿意碰到的钱钧天的师弟。 “看小子這副表情,应该是猜到我是谁了,对,我就是前今天的师弟,你可以叫我尸乌。” 尸乌這名字有点儿意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他身上的皮囊,好像和他不太匹配。 整個脸都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存在着儿,身体就好像是一個木头架子。 外面套着一层人皮一样,如果我沒猜错,他身上這一层皮囊应该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 你能够這么确定,是因为我闻到了一股微微的腐烂的味道。 就是這股腐烂的味道,让我基本上确定他身上的皮囊应该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又或者說是活人身上扒下来,如果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充其量只能說他比较恶心, 這要是活人的身体上直接拨下来,那他真的是罪该万死。 “放心,我今儿個不跟你动手,就是過来给你打個招呼,让你做好一個心理准备,至于接下来什么时候再次過来拜访,我也不知道,反正你时刻准备着就好,我是一定会给你一個巨大惊喜。” 他說完以后,立马转過身,慢慢地朝着义乌港外面走着, 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回到值班室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给钱钧天打电话。 “仓库今天来了個不速之客,名叫尸乌,你是不是该跟我說一說,他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前你含糊其辞的和我說過一嘴。” 我說完以后,钱钧天那边儿久久沒有回应。 就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满都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