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应付不完 作者:未知 钱均天脸上沒有露出一点儿意外,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很欠儿的问我。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了嗎,是他告诉我的,对,就是你想的那個人,他跟我說只要我不插手549仓库的事情,549仓库最后会变成彼岸的附属,549仓库的范围会慢慢的扩大,最开始是整個义乌港的范围,而后是义乌港周边的城市,最后是整個世界彼岸的邪魅,個個胆子都很大,而且心也不小,想要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根本就不可能。” 钱均天說的确实有道理,刚在前辈手中讨到便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越想越觉得紧张,過了能有十多分钟,终于是缓和下来情绪。 這会儿值班室安然,至于外面怎么办,真的就這么任由他们在彼岸大肆的修建者仓库? 如果真的让他们把仓库变成第二個彼岸,仓库岂不是变成了人间炼狱? 不能坐视這种事情发生,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容忍這样的情况在我眼前发生。 突然间从床上坐起来,兴冲冲的直奔门口就去了。 可就在我快到门口的那一刻,玉佩突然散发出一阵光芒,直接将我推倒在地上。 知道這個是大鱼不同意,但凡他同意也不会把我直接弹到地上。 我有些丧气,可就在這個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說话的声音,這個声音微微有些耳熟。 下午的时候我和他打過交道,钱均天的师弟他竟然過来了。 “师兄你在裡面对嗎,出来见我一面吧,咱们两個好好谈一谈。”, 他這一声师兄叫的那叫一個阴阳怪气,就算是我神经粗大,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怀好意。 我很想告诉钱均天,你肯定不能出去,只要你出去必定会死在他手中。 可钱钧天脸上露出的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绝望,彻头彻尾的绝望。 他直直的看着门口,最后整個人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朝着门口走去。 我猜测钱均天现在的心情,一定十分的复杂。 但凡不是心情复杂,他也不会脸上露出這样的表情。 我很想告诉钱钧天要不先回去吧,反正他也进不来。 但我也不清楚钱均天的师弟,到底是怎样的,实力。 就是我們发愁的這会儿功夫,钱均天的师弟再次說道。 “师兄是害怕了,对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過你当初但凡狠心一点,如师傅交代的一样,把我斩草除根,今儿個也不会被我逼得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你后悔了嗎,我不后悔。” 他可是不后悔,毕竟他现在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师傅已经死了很多年,而我也算不上你真正意义上的仇人吧,你若是真的看我這個师兄不顺眼,但還可以直接要了我的性命,沒必要在這儿吓唬人。” 钱均天說完话以后,突然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的气息又变得极为的微弱。 我想去扶起他,大鱼却化作人形揽住了他的身体。 “他的魂魄已经离开了躯体,你也把他的身体抱到床上吧,他和外面的那家伙去交谈了,不過我觉得最后,肯定是无功而返,而且外面的那一家伙不简单,說不定连他的魂魄都回不来。” 大鱼的话是真的吓到了我,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但是该干的活還是得干的,麻溜利索的把钱均天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看到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也不知该怎么說 之前钱均天要多得意有多得意,但是他现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他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尸乌之前在诡市待過一段時間,也从深入過黄泉,可以說能够到达黄泉的活人中,你是一個他也是一個,還有几個现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它之所以能够到黄泉,靠的是一身吸食邪魅的本领,他吸食邪魅作为修炼的源泉。” 我当即就傻眼了,這不是第二個猩猿的2.0版本。 他也可以說是周建基的2.0版本,或许周建基现在的状态就是被他传授的。 如果真的是被他传授的,只要我如果实力干的過他,我都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放過這家伙的。 “說实话猩猿的实力也不算如何,不過就是你打心眼儿裡畏惧他,我說适合他真的交手必定能够碾压他的,之前让你一直躲躲藏藏也是为了让你知道,该如何躲避危险。” 這回算是自圆其說嗎? 我觉得自己应该揭穿他的庐山真面目,但是又觉得自己如果把脸皮撕破了,未免有些不妙。 我盯着大鱼看了一会儿,大鱼也很坦然的看着我。 我們两個就這么互相看着彼此,過了好一会儿,我突然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对大鱼說, “您就别开玩笑了,猩猿的实力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要是您的实力真的有那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替我做主呢,别自己本身沒有多少牛皮已经吹上天。” 大鱼被我說的有些气急败坏,想好好的教训我一顿,又发现我现在压根儿就不理他。 我内心着急的时候,钱均天突然睁开了眼睛,整個人就好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一瞬间汗水就流了這么多。 而头上的头发也变得花白,就好像是一個将行就木的老人一样。 “尸乌走了,今天晚上暂时可以放心了,但是明天晚上他還是会過来的,如果明天晚上应付不了他的话,就直接把我交過去,還有就是尸乌应该是被人指挥了,如果我沒猜错,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家人在捣鬼,甚至說周建基都只是他们手中的一個棋子。” 老谋深算的周建基,都只是一個棋子,真的是這样子嗎?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說是无法想象。 如果說周建基都算不上是下棋的人,那我呢? 我是不是也只是一個,能够在棋盘上随意跳跃的小卒子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我所有的努力有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