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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无意撩拨

作者:时措
本来江云识的打算是等到了酒店自己再重新开一個房间。可一走进大堂就傻眼了。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裡到处都是等待办理入住的客人。有些衣冠楚楚气定神闲,有些全身湿透像個落汤鸡。很显然天气的变幻让大家都有些猝不及防。

  天气恶劣,又赶上云城這两天在举办商业峰会,各大酒店几乎人满为患。

  有人被告知沒有房间了,站在服务台前骂骂咧咧。有人索性就窝在大堂的沙发上打算凑合一夜。

  江云识当即打消了开房的想法,老老实实跟着沈砚清上了顶层。

  如他所說,這是個相当豪华的套房,两间卧室一個工作间,還有各种休闲娱乐配套设施,足够他们两個人住。

  沈砚清打开一间房间的门,冲她招手,“先去洗個澡,時間還早,一会儿我們再去吃饭。”

  江云识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顿了顿,說到:“麻烦你了。”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线,“你一定要跟我這样客气嗎?”

  她默了默,走进房间,“那我去洗澡了。”

  “裡面有浴缸,你可以泡一会儿。我有個视频会议,冰箱裡有吃的喝的,想吃了就自己拿。”

  “好的。”

  沈砚清轻轻拿下她头发上松掉的发圈,勾在食指上递到她眼前,“這個掉了,快去吧。”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江云识拿過发圈,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关上了门。

  沈砚清弯弯嘴角,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江云识洗了四十分钟,来到客厅沒看见沈砚清的身影,应该是還沒开完会。

  吧台边有大红袍的茶包,她烧了壶热水给自己泡了杯茶,而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投影。

  裡面播放的是一個悬疑电影,江云识将声音调到最小,随手捞過一個抱枕,窝在沙发上认真看起来。

  大约半個小时后,沈砚清从房间裡出来。

  客厅沒开灯,外面依旧风雨飘摇,光线很暗。他目光一扫便看见江云识靠着沙发睡着了。

  回房间拿了條毯子给她盖上,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怕吵到江云识,沈砚清立刻走過去打开门。

  李梵将文件交给他,看清房间裡的情况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看来是打扰到二位了。

  “沈总,還有其他吩咐嗎?”

  沈砚清睇他一眼,“下次敲门前先给我打個电话。”

  “特指江小姐在的时候嗎?”李梵脑子一热,把心裡想的直接问出来了。心头猛地一跳,差点咬到舌头。他是不是活腻了啊……

  谁知沈砚清沉默一瞬,淡淡“嗯”了一声,“那不然呢?”

  李梵:“……”好的领导。

  沈砚清回到客厅发现江云识已经醒了。似乎是沒有睡够,迷迷糊糊地在那揉眼睛。

  “实在困,就进房间好好睡一觉。”

  “不用了,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她抬起头询问,“现在几点了?”

  “刚四点。”

  “你开完会了?”

  “嗯。”沈砚清随手将文件放在茶几上,去吧台倒了杯温水给她,“是不是觉得无聊?”

  江云识接過水杯喝了几口,“還好,這几天一直在玩。”

  出不去看电视也蛮有意思,她還是挺随遇而安的。

  “楼下有健身房和娱乐室,去玩一会?或者去游泳,我门刚好六点左右去吃晚饭。”

  江云识一听觉得出去出去逛逛也不错,放下水杯說到:“那我們去娱乐室看看吧。”

  娱乐室在三楼,有羽毛球兵乓球等各种球场,還有一些vr等游戏。两人闲庭信步逛了一圈,刚好有個台球桌下来人。

  沈砚清走過去拿起球杆,“会打嗎?”

  江云识点点头,“会。”

  服务员码好球,她颠了颠手裡的球杆,问,“要不要来点赌注?”

  “行啊。”他勾起嘴角,“你想赌什么?”

  “我赢了你答应我一個條件。”

  沈砚清挑挑眉梢,沉默少顷忽而笑了笑,“好。”

  他敢一口答应,自然是对自己的球技很自信。

  江云识一听,也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好啊,沈总說话要算话。”

  “那是自然。”

  “那你开球吧。”

  沈砚清看她一眼,修长的手撑在桌上架起球杆用力一挥,黑球沿着直线飞快滚出去,啪一声脆响撞开摆成三角的台球。

  花球3号进了,他又连续打了两杆。到第三竿时瞧见江云识面无表情地沉默着,心裡一软,故意放水打偏,球撞在桌边打了個旋后停下,他收杆站了起来,“换你打。”

  江云识架起球杆比了比,对准一個实球用力一推,球哐啷进了袋子裡。

  沈砚清不动声色看她一眼,有些讶异。她挥杆果断又利落,跟柔软的性格完全不同。

  江云识打进了一個实球,第二竿因为误将黑球打进球袋,输了這一局。

  她确实会打,就是技术不太娴熟。

  “沒关系,還有两局。”沈砚清安慰到。

  江云识似乎不太在意,淡淡问,“第二局我可以开球嗎?”

  “好。”

  服务员再次将球码好,江云识搓了搓有些汗湿的掌心。太久沒玩台球,手有些生,刚刚才找到一点感觉。

  她拿起巧克粉擦了擦球杆的头,弯腰撑在台面上用力一击,球被撞得四散开来,一下子入袋两颗。

  沈砚清气定神闲看她继续打。却沒想到她一气呵成,将所有花球都打进了袋子裡,甚至沒有给他摸球竿的机会。

  他的江医生,原来什么都会。

  沈砚清为她鼓掌,江云识转头冲他扯出一抹笑,那笑容竟有几分挑衅的意味,“還有最后一局。”

  她這人向来不争不抢的,大概是那個赌注激起了她的胜负欲,這次似乎特别想赢。沈砚清心裡忽然冒出些個不太妙的想法,所以第三局他开始认真起来。

  可江云识像是球神附身,大杀四方。最后一個角度特别刁钻的球,她坐到球桌边缘,身子几乎趴在上面,用一個极为有难度的姿势将它打了进去。

  他们這一桌吸引了不少围观者,就连服务员看得都兴致勃勃。最后一個球进袋子,掌声四起。

  沈砚清无话可說,甘拜下风。

  江云识放下球杆,眉开眼笑地走過来问他:“你刚才說過,我赢了你会答应我一個要求。”

  他神色自若地问:“你想要什么?”

  她憋着笑意說到:“方才過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個舞台,上面立着一根钢管。”

  话說到這裡還留了白,可谁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砚清清晰瞧见她眼裡一闪而過的狡黠,明白是在故意给他出难题。還记得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有人跳脱衣舞,他死活沒让她看,沒想到如今趁机想要找回去。

  “你想看我跳舞?”

  江云识压着嘴角的笑意,点头。

  难道還不明显嗎?

  沈砚清勾勾唇角,走近几步低声在她耳边說:“也不是不能跳,但我只想为你一個人表演。别說钢管,衣服都可以送你。”

  他的语调懒散中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撩拨,随着炙热的气息洒落,她耳根渐渐变得滚烫。

  大庭广众之下她還敢揶揄几句,真回了房间,就算他真跳她估计也沒那個胆子看。

  她咽了咽嗓子,据理力争,“只、只能在這裡跳。說话要算话。”

  沈砚清却赖账赖得心安理得,“算一半也叫算。”

  他放下球杆,眼裡盈着清浅笑意,“该吃晚饭了,趁這個時間你可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江云识简直不敢置信沈砚清竟然出尔反尔得這样光明正大。顿时他伟岸的形象在她心裡塌陷了一角。

  在房间裡看他跳脱衣舞,她又不是活腻了,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她深深地吐出口气,一路无语地跟着去了餐厅。

  在位置上坐定,沈砚清将菜单拿给她,眼裡笑意未褪,“别气了,影响消化。想吃什么随意点。”

  江云识见他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抽過菜单一口气点了好多菜。

  服务员算了算足足有十二道菜,每人再多一個胃也吃不完。于是委婉提醒:“二位确定全部都要嗎?”

  沈砚清纵容到:“沒关系,点什么上来就好。”

  到底是江云识先歇了火,“不好意思,麻烦你只留前面四道菜,后面的全部删掉吧。”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說话不算话的是沈总,不应该拿食物撒气。”

  看来這气虽然消了,但是沒有完全消。

  沈砚清忍着笑,“我沒說不跳,怎么就不算话了。”

  江云识轻哼了声:“是是是,你沒說不跳,甚至還說了要跳脱衣舞。”

  “你不是挺喜歡看的嗎。”

  這句话落下,两人同时安静下来。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在一起那段美好的时光。

  時間在沉默中游走,沈砚清望着她低垂的眼眸,淡淡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打麻将很厉害,怎么台球也玩的這么好?”

  說真的,就那一帮损友都沒几個能打得過他的。沒想栽在了一只小白兔手裡。

  江云识一顿,转开脸看着窗外乌黑的天,“小时候沒什么玩的,成天跟程南跑到附近的台球室裡打球。那個台球馆是市冠军开的,程南跟他是朋友,他在那裡就会教我們,一来二去就学会了。”

  她娓娓道来,沈砚清不由得想象那個画面,鲜活又自由,那样的童年必定是很快乐的。

  “有点羡慕。”

  江云识转過头来,看了看他,“你這样的人說羡慕别人,只会给我一种感觉。”

  他挑挑眉梢,“什么?”

  “凡尔赛,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砚清忽而闷笑一声,他的江医生对他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這大概是個好事。

  “你误会了,我羡慕的是程南。”他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她,裡面布满了柔情,“羡慕他跟你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江云识一怔,心仿佛被轻轻扯了一下,有些轻微的酸涩,還有些发胀。

  “不過沒关系,回忆我无法参与,我会努力争取你的未来。”

  虽然江云识对沈砚清的言而无信颇有微词,但后来還是被美食治愈了。這顿饭是這些天来她吃的最多的一顿,沈砚清倒是吃的不多,好像光看她就会饱一样。用完餐,江云识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沈砚清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而后坐着等了一会儿。

  雨水冲刷着玻璃窗,外面依旧狂风肆虐。与餐厅裡的安逸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约五分钟過去還不见江云识回来,沈砚清索性走過去等她。

  烟灰色大理石铺了一路,皮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到了洗手间入口,遥遥便瞧见江云识被一個喝醉的男人拦住,不知在說什么。

  那男人身形肥壮健硕,边說边比比划划。江云识要走,他硬是跟過去挡住了路。

  沈砚清脸色一沉,大步走過去。男人令人反感的言论一一传进耳中。

  “美女加個微信呗。”表情猥琐油腻,目光不老实地上下打量江云识,“我在八楼开了房间,一起玩玩?”

  八楼是商务套房,比普通房间好那么一丢丢。

  沈砚清搂着江云识肩膀,冷冷睇了对面那男人一眼,“八楼?呵。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只住得惯顶楼。”

  对方扫了眼沈砚清,看出他气质不俗,衣着不凡。再加上那些挑衅的话,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酒精上头,顶着一身酒气上来就要动手,“我說兄弟,吹牛逼也要有個限度。住顶楼?打炮還有钱买避孕套嗎?”

  满嘴污言碎语,脑子裡只想着□□那二两肉的事。

  沈砚清脸色一冷,上前一步把江云识挡在身后,周身气压变得极低。

  江云识从沒见過他生气,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忽然有点担心。怕自己真给他惹了事,跟這种垃圾根本不值当。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扯他袖子,低声說:“我們走吧,他喝醉了别搭理。”

  也就是這时候,一個女人匆匆走過来。大概是看惯了醉鬼喝酒爱找事,问都沒问直接跟他们道歉,“实在抱歉,這傻逼喝点酒就爱犯浑,你们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說完,用力扯着那男人的耳朵往回走。

  “你他妈以后再敢碰酒试试!看我不抽烂你的猪脸!”

  “唉唉唉我□□轻点!我什么也沒干,就是摸了她一下……”

  “轻你妈!少他妈仗着喝多给我乱来!再有一次我就阉了你!”

  两人骂骂咧咧走远,四周安静下来,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江云识松了口气,多亏沒真出什么事。她抬头看沈砚清正想說话,却发现他脸色比方才還要难看。

  “沈砚清。”她小小声与他商量,“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薄唇紧抿,下颚线紧紧绷起来,“……嗯。”

  回房间這一路都沒有交谈。沈砚清似乎心情很差,像有气沒地方撒,一进门就愤懑地解开领口两颗扣子。

  江云识从冰箱裡拿了瓶冰水给他,低声解释:“他就是抓了一下我的手。”

  正想扇他巴掌,這不他就来了。

  闻言,沈砚清极慢地咬了下后槽牙,拿着那瓶冰水猛灌了几口,然后走到餐厅拿了一包酒精湿巾過来。

  带着情绪抽出几张后,撩起眼皮问她:“哪只手?”

  江云识怔了怔,下意识到:“右手。”

  沈砚清拉過她的右手,用酒精湿巾认真仔细地擦了一遍。手心手背,每一根手指,任何细节都沒有放過。

  全面到像是做手术前的消毒工作。

  江云识整個右手凉飕飕的,心裡却染上几分柔软。他垂着眼眸,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隐住眼底那些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沈砚清,可以了。已经很干净了。”

  他顿了顿,将用過的湿巾扔进垃圾桶,“以后再遇到這种事就打他,打坏了算我的。”

  說完想着对方五大三粗的模样,又觉得不妥,“不,应该第一時間给我打电话,报警也行。”

  想起那王八蛋說的话他就一阵恼火,刚才就应该揍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

  知道他为自己好,江云识也不与他争辩,点点头应到:“好,我记得了。”

  江云识自己也膈应,很快回房间去洗澡。客厅裡安静一瞬,沈砚清拿着电话走到落地窗边,给李梵拨了一通电话。

  “八楼有個男人,身高一七五左右,身材壮硕,左侧嘴角有颗黑色的痣,人喝醉了,把他的房租退掉,现在就請他离开。”

  “好的,沈总。”

  打完电话,沈砚清捏了捏鼻梁,也回到房间去洗澡。出来时江云识已经洗好,正坐在沙发上按遥控器。

  “要不要喝咖啡?”

  她转头,看见他换了身卡其色的家居服,斯文又禁欲,温和的样子跟方才判若两人。

  “不了,怕一会儿睡不着。”

  沈砚清弯弯嘴角,“那就喝花茶怎么样?”

  她這次点点头,“好。”

  江云识起身要去泡茶,被他阻止,“我去,你选片子。”

  這话的意思是他也要一起看。她顿时纠结起来,不知道沈砚清喜歡看哪個类型的。

  于是等他泡完茶回来,江云识還沒有选好,他顿时乐了,“怎么选個片子像要写赏析一样困难?”

  她抬起头,“你喜歡看什么样的?”

  “都行。”

  嗯,這個答案說了等于沒說,一点沒有参考价值。

  沈砚清从她无语的表情裡读懂她的腹诽,闷笑一声到:“随便选一個吧,你摁遥控器我喊停,停在哪個就看哪個。”

  這样确实也是個办法。

  “好。”

  江云识点开电影那一栏,一边喊开始一遍按向下的箭头。沈砚清等了十来秒,“停。”

  最终他们看的是泰坦尼克号。

  這部电影讲述了身份差距很大的两個人的绝美爱情。江云识看過很多遍,每次看完对结局都感到堵心。

  “二十四年前的电影,现在看依旧很经典。”這电影国内首次上映是一九九八年,但那会沈砚清才六岁。真正第一次看是二零一二年重映的3d版,一晃竟也過去十年。

  江云识陷在剧情裡,认真与他讨论:“你說如果他们沒有相爱,男主角是不是不会死?”

  沈砚清看她一眼,淡淡說:“可他们已经相遇了,這就是他们的宿命。男主角在去世前和女主经历的這一切可能是他這一生最愉快的时光。”

  江云识不是很同意,“拿命换快乐?”

  “你有时候很悲观。”

  “你不如换個說法,我很实际。即便jack不死他们顺利逃生,阶级問題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编剧设计他为救rose牺牲,這样jack会一直活在观众和rose心裡。如果逃出去,他们或许会被拆散,或者jack因为各种原因再也见不到rose,两人变成一对苦命鸳鸯。然后rose经過岁月的磨砺对他的印象渐渐模糊,最后慢慢遗忘。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人,无论哪一种结局对他们来說都很残忍。”

  這些话說完,房间裡变得莫名寂静,只有音响裡传出的声音。

  而沈砚清一言不发地望着江云识,那目光中藏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却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這时电影刚好演jack到给rose画裸体画的场景。作为一個医生,看别人的身体对江云识来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此时此刻她身边坐着沈砚清,而他又是那么有存在感,让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再加上沈砚清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让她莫名产生一股危险的感觉。

  江云识忽然不想看了。

  “我困了,先去睡了。”

  她起身想回房间,手腕却突然被沈砚清拽住。他用力一扯,硬是将她拉进了怀裡。

  “沈……”

  只来得及說出一個字,沈砚清忽然抱着她翻了個身。两人瞬间位置互换,江云识就這么躺在沙发上,被沈砚清困在了身下。

  房间裡静得针落可闻,清晰的心跳慢慢乱了节拍。江云识如同困兽,无法挣脱。只有一颗心在疯狂地跳动。

  呼吸窒了窒,她逃避似的转开视线。

  沈砚清扯扯嘴角,手指捏着她下巴转過她的脸。

  “胆小鬼。”他声音嘶哑地控诉着,“你說過,愿意为我而勇敢。可如今处处在逃避。”

  江云识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深深吐出口气,“我勇敢過,可是失败了。你可以看成我有勇无谋,或者天真過了头。”

  她咽了咽嗓子,因为压着情绪,胸腔起伏有些明显,“沈砚清你有沒有想過,在指责别人胆小的时候其实你是站在制高点的。我們的资本不一样,我沒有你强大的底气,所以只能及时止损。”

  她后来变成了逃兵,可不代表她沒有拼尽全力向他靠近過。

  沈砚清看着她压抑情绪的模样,心尖涌上些微酸涩,“你一口咬定他们不会在一起,是你看過這個电影,早已知道了结局。可人生不是电影,沒有谁会提前知道事情的结果。有句话叫事在人为,不去做,不给自己机会,把好坏各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变成了百分之百的坏。对错過那一半的好结局何其不公。”

  他轻轻拢着她的发丝,似怜爱似心疼,一下一下不愿放手。

  “我明白你的顾忌,也知道你心裡的结。如果你在意我們之间的沟壑,沒关系,再深我都会把它填平。”

  他放开她,慢慢坐了起来,“不想勇敢也沒关系,你就在你的舒适区,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你。可是江云识,你别总想着躲开我,也不许你真的放手。”

  這一字一句如同千斤巨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胸口。喉咙裡仿佛有什么哽在那裡,让她失去了语言能力。

  沉默了许久,她狼狈起身,匆匆留下一句“晚安”,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砚清看着紧闭的房门,眼裡的光忽明忽灭。却不知道房间裡的人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像心软了。

  江云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說:

  我們小十开始动摇了。沈总追妻成功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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