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差点儿就成了
陶财源笑道:“严歌,咱们也都是老交情了,你配合一下,先离开吧,等我們把金票和银票都拿到手之后,你在找她们吧。”
陶广进也是附和道:“就是,多大点儿事啊,也别說我們兄弟不仗义,到时候就给你分……分……分五十两…银子好了。”
严歌差点儿被陶广进的话给雷倒。
先不說他愿不愿离开,即便他真的离开了,至少也应该分他一半儿的金票和银票吧。
這孙子倒是够狠的,居然只给他五十两银子。
严歌一時間也是被气的不轻,“你在這儿打发要饭的呢?”
“就是!”陶财源突然帮着严歌說起话来。
可就在严歌以为哥哥陶财源還有点儿脑子的时候,不曾抢,陶财源直接来了一句,“再怎么說也得给六十两银子啊,大家都是好朋友。”
“我谢谢你们,你们這样的朋友,我严歌交不起。”严歌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他现在是真不想和這两個二货說话了,实在太气人了。
揭過這兄弟两個听了严歌的话,顿时兴奋起来,“這么說的话,你是不打算要银子了?”
接着兄弟两個一拍手掌,喜滋滋的說道:“又剩了六十两银子。”
“滚犊子,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走的。”
严歌已经懒得搭理這两個二货了,說完之后就是准备动手先解决了那边四個护卫再說。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话,也是让陶财源和陶广进兄弟两個的脸色阴沉下来。
“严歌,你這是要挡我們兄弟的财路了?”陶财源语气冷漠的說道。
严歌脸色一变,对這两個二货较真儿的话,保不齐還真要对他出手。
除了彭虎是這两兄弟不敢惹的,還真沒有他们怕的了。
而对陶财源和陶广进来說,阻碍他们财路的人,就是敌人。
至于严歌這個人,正如严歌所想,還真不被他们放在眼裡。
见二人神色不善,严歌心思急转,然后立马說道:“沒有要挡你们的财路,這样好了,只要我抓住那两個小贱人,那一千两金票和一千两的银票都会给你们,這下满意了吧?”
果然這一招還是好使的,陶广进看着陶财源說道:“哥,這也不是不行吧。”
陶财源点点头,“的确可以,反正该是咱们的银子一分不少就行。”
严歌当即保证道:“放心好了,保证一分不少。”
严歌心裡却是已经冷笑,“两個大傻子,也不好好想想,能随手拿出一千两金票的女人,身上肯定還有更多的财物,即便身上沒有,其落脚之地,也必然有着大量的财物。”
可就在严歌心裡打的如意算盘的时候,欧阳诗诗直接来了一句,“你们要是敢让那個人对付我們的话,我现在就撕了這些金票和银票,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严歌目光阴沉,“别听她瞎說,我是不会给他這個机会的。”
话音刚落,就是听到斯拉一声。
定睛一看,欧阳诗诗直接撕毁了一千两的银票。
陶财源和陶广进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們的银票!”
這银票撕了可就真的就是废纸一张了,一千两银子就這么沒有了。
“那是我們的银票,你居然撕毁了我們的银票。”
饶是欧阳诗诗也被這兄弟两個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你们并沒有把赶走,這银票自然也還不是你们的,真是可惜了,我看這個人就是故意要断你们的财路。”
听到欧阳诗诗的话,陶财源和陶广进直接红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严歌。
严歌這個气啊,早知道這样的话,還不如不叫上這两個二货了。
不等严歌开口,欧阳诗诗又是說道:“如果你们再不把這人赶走的话,我现在就把這金票给撕了。”
“不要!”兄弟两個一起叫喊道。
欧阳诗诗嘴角上扬,“那你们還愣着干什么,赶人啊,对了,還得叫他赔偿你们一千两银子才行。”
欧阳诗诗的话,可谓是直接說到了兄弟两個的心坎儿裡去了。
“严歌,你赔我們一千两银子。”
“我赔你们個棒槌,别给脸不要脸,马上给我滚。”严歌這一次也是不打算再惯着這兄弟两個了,直接对骂起来。
陶财源和陶广进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声命下,“给我打。”
严歌也不含糊,人数上,他是占优势的,毕竟刚才兄弟两個是临时找了一些人,根本沒有多少。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也是眉开眼笑。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好趁乱开溜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呵斥,“你们两個在吵什么呢?”
虽然不知道這又是谁,但是欧阳诗诗和施香彤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特别是看到严歌一脸喜色,那兄弟两個一脸惧色的神情之后,就更为忐忑了,很明显是来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严歌急忙赔笑着迎了過去,“虎哥,你来的正好,快管管這两個二货吧,兄弟我都要被气死了。”
在他们這個小团体中,严歌和彭虎的交情是最深的。
无他,土匪出身的彭虎,自然会是赌坊的常客了。
彭虎也是微微皱眉,看向陶财源和陶广进,“你们两個又犯什么傻了?”
对于這对兄弟两個,彭虎其实也不想搭理,真的太二了,完全沒有共同语言。
可关键這兄弟两個是人傻钱多啊,彭虎還是对這兄弟两個也算是不错的。
陶财源和陶广进也是走了過来,然后一起对彭虎抱拳道:“虎哥,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
兄弟两個就是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吵的彭虎耳朵都要炸了也沒有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懂了两句话,严歌断了這兄弟两個的财路,好像還欠了這兄弟两個一千两银子。
“严歌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欠银子也就算了,本来你也沒少欠他们兄弟两個的银子,怎么還能断人家财路呢?”
严歌大无语啊,心裡那叫一個堵的慌,“虎哥,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你先看看那边那两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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