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不认账怎么办?
這万一要是输了的话,武元岂不是要对那母猪?
辛如烟甚至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倒是后面的墨巧儿一脸兴奋的看着热闹,在墨巧儿看来,這简直太有意思了。
当然了,与辛如烟不同的是,墨巧儿可不认为武元会输。
输的人,只有一個,那一定是王乐生。
辛如烟本想找墨巧儿商量一下要不要阻止武元来着,回头一看墨巧儿的眼神,辛如烟就是打消了這個念头。
那边,王乐生一声叫“好”,就真的把這個赌约给敲定了。
但武元可不会就只是跟王乐生有口头上的协议,“如果有人不守信用怎么办?”
听到武元這么一說,高康平几個人面面相觑。
他们可是知道王乐生是個什么德行的人,倘若王乐生真的输了的话,那一定是会赖账的,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让王乐生去亲母猪,就是母猪会上树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高康平其实也做好了准备,待会儿无论是谁输,他都已经做好了当和事佬的准备了。
眼下听武元這么一說,倒是不如先铺垫一下,高康平如此想着,就是說道:“就是玩乐而已,大家意思意思就得了。”
其他人都是听出了高康平是打算和稀泥的,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可话音未落,武元和王乐生就是异口同声地說道:“那怎么能行?”
高康平顿时有些傻眼,突然觉得這两個人真是一個德性,听不出来好赖话。
表面上,高康平却是依旧苦笑道:“二位,這就是一個助兴小节目,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但這一次,武元和王乐生都不再理会高康平,反而互相看着彼此。
王乐生率先开口道:“你要是敢输了不认账的话,小爷可不会轻易放過你的,按照小爷的规矩,敢不认小爷的账,那最少是要打断两條腿。”
武元也不示弱,一样轻蔑地說道:“在本少這裡不认账的话,本少会直接打断他第五條腿。”
王乐生眉头一挑,特别是瞧见武元居然說话时看向他的裤裆。
在场的男人当然都知道第五條腿是什么,也是沒有想到武元也是如此狠戾之人。
王乐生是一脸的阴沉,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有人敢跟他抬杠了。
高康平见无人理会他,反而說的這么吓人,也是连忙說道:“二位言重了,咱们就是游戏一下,添点儿小彩头无伤大雅,但断胳膊断腿的是要不得的。”
說真的,高康平已经有点儿烦躁了。
心裡开始对武元有了一点儿意见,王乐生他是不敢如何的,毕竟是都统的儿子,龙江府的小太爷,无人敢招惹。
可是你一個路過的商人,即便是千驴商会的少爷,也悠着点,俗话說得好,强龙還压不住地头蛇呢。
眼前這個千驴商会怎么就看不懂形势呢,若真的把這位小太爷惹急了,即便他這個城主也是控制不住的。
当然,生气归生气,高康平還是不愿意放弃這一次和千驴商会交好的机会的。
正想着,那边王乐生再次开口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绝妙的主意。”
“哦?說来听听。”武元笑着說道。
王乐生沒有急着回答武元的問題,而是叫来人,“把小爷的猛药拿来。”
“猛药?”武元诧异了一下,他现在也不知道這個王乐生是打的什么主意。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是越来越好玩儿了呢,似乎這個家伙,主动在往他后面的计划靠過来。
很快有人按照王乐生的吩咐将东西拿了過来。
王乐生抬头看向武元,“這药很猛的,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与女人征战一夜。”
武元心裡是乐开了花,果然這家伙真的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啊。
接下来王乐生的话,更是印证了武元的猜测。
王乐生叫人将這一整包的药倒在酒壶裡,然后倒了一杯酒出来,同时又倒的一杯正常的酒。
“待会儿输了的人若是敢耍赖的话,就要在這两杯酒中选出一杯,然后跟母猪关到一個房间裡,這可是一整包的药,到时候,只要是房间裡有的,甭管是什么,那都是忍不住的。”
听着王乐生的邪恶想法,辛如烟一阵恶心。
只是辛如烟不知道的是,王乐生真的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只不過,武元這方式不同,武元是打算偷偷下药的。
临走前武元一样找欧阳诗诗要了催情的药,一样很烈的那一种。
甚至武元還做好了這個王乐生同归于尽的打算,特地找欧阳诗诗又要了解药。
高康平几人,也是沒有想到王乐生会玩儿的這么狠。
說起来,這個招数王乐生以前也不是沒有用在别人的头上,被王乐生祸害的人,最后都崩溃了。
但這一招用在千驴商会的少爷身上,属实有些過了啊。
然而高康平正要劝阻的时候,那边武元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有意思,你這两杯酒倒是還有了一线生机,确实挺有意思的,既然如此,那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
王乐生也是有点儿惊讶武元居然会答应得這么痛快。
“倒是小看你了,你這個人還真是跟我挺对胃口的,還真是有点儿可惜了。”王乐生一脸惋惜的說道,眼神则总是猥琐的看着辛如烟。
显然,王乐生对辛如烟依旧念念不忘的。
王乐生已经打的一手好算盘,已经想好了,待会儿這個千驴商会的少爷如果真的喝到了那有药的一杯酒,那他就要不客气的把這個绝美的女人收下了。
到时候,等人出来后,他在随意编造個理由,說是人走了,或者怎么样的都成。
王乐生甚至一眼将要开口說话的高康平瞪了回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是轻易不会改变的。
如此绝美的美女就在眼前,岂有不碰的道理?
高康平眉头紧锁,隐隐的有些明白了王乐生的意图。
可高康平知道,人家也不是傻子,只怕這最后的结果不容乐观啊。
当即对旁边的城守使了個目光,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