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顺路带你過去
衣服似乎被什么给润湿,他有些慌乱的脸庞冷静了一点,接着缓缓回抱住姜慬,掌心抚摸她柔软的发丝,也许是在传递给她什么力量。
小小的包厢裡回荡着姜慬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连带着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越前龙马也难受起来,他的眉头紧
皱,任此时无比脆弱的她在自己怀中宣泄。
“所以你是害怕被他发现才那么着急嗎?”
越前龙马听完姜慬叙述自己来到美国以后经历的事情大概,只知道她现在被一個男人限制住了人身自由,好不
容易才假装上厕所逃出去,又被困在百货大楼裡。
“如果被他给抓回去,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姜慬信誓旦旦地点点头,她自动忽略掉那些不该和其他人說的事,把龙雅說成了一個绑架犯,然后思考着接下
来要怎么出去。
“這样啊……你跟我来。”
龙马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拉起姜慬的手腕往外走,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来给她戴上。
“我刚才看见他就在门口,直接出去很可能会碰到他诶。”
有些迷茫地被龙马拉着手往外走,姜慬小心翼翼地遮着脸,眼神到处乱瞟,生怕碰到龙雅。
“沒事,有我在。”
两人坐上电梯,直接上了六楼,龙马特意站在她前面,挡住了监视摄像头,按照姜慬刚才所說的,那個男人和
保安在一块,很有可能是去调监控。
這让姜慬莫名地安心起来,拉住龙马的衣角跟着他往外走。
“您好,請问您们需要些什么服务呢?”
“麻烦你帮她弄一個造型,最好和现在差别大一些。”
“好的。”
這裡似乎是一個理发店,整层楼大概都与美容美发有关。
龙马压住姜慬的帽子把她拉到店门口,看了看周围沒有什么奇怪的人盯着看以后便和她一同走进店裡,让发型
师给她改变一下造型。
经過几分钟的对话,理发师確認了要给姜慬烫一個最近非常流行的羊毛卷,于是龙马便在休息室裡等待着,无
聊到捧着一本时尚杂志开始閱讀。
两三個小时過去,姜慬才从座椅上下来,走到睡着的龙马面前,轻点他的脸颊:
“我已经好了哦。”
“唔……”
放下差点从手中滑落的杂志,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然后睁开双眸。
就如同当初第一次见她那样,卷发的她更加可爱了一些,心脏似乎怦然跳动了一下,龙马愣了几秒才恢复平常
的样子。
他想压压帽檐又想起来帽子放在了一旁,于是不自然地摸了摸额前的刘海,站起身来把帽子再度给她戴上:
“去买衣服吧。”
结了账,两人又从六楼去到五楼,买了一套和之前完全不同风格的裙子给姜慬换上,自己也把来百货大楼要买
的網球服给买下,他拉着還是不太敢出门的姜慬往一楼走去。
“已经過去很久了,他如果還沒找到你,估计已经离开了這裡。”
两人假装成一对小情侣,相拥在一块出了门,龙马望了望周围来往的人群,保安似乎已经下了班,换成了另一
位大叔。
而之前和他站在一块的男人自己也只看见了他的背影,除了那头显眼的墨绿色头发以外什么特征也沒有……看
样子已经走了。
抱着她的腰直到两人离這座大厦几條街的距离才放开来,龙马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下午的16点30半,差不多
是时候该吃晚饭了,接下来的事就边吃边谈吧。
“這裡是爱达荷州……你要去的地方在华盛顿州。”
听姜慬告诉自己她待会要去的地方以后,龙马的表情明显无奈了一些,抚了抚额头,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地
图,告诉她這裡离那究竟有多远。
“诶?!那我要怎么回去……走路過去大概要多久啊?”
姜慬在之前的所有消费都是由眼前的大款越前龙马付的,她身无分文,除了走路似乎沒有其他她能够支付得起
的出行方式。
“……吃饱了嗎?”
沉默了几秒,越前龙马询问起才吃了一個汉堡就沒动過其他东西的姜慬。
“嗯,吃饱了哦~”
她很少吃這样的美式快餐,今天尝了尝汉堡,竟然出奇的美味,连带着之前的委屈与不快都消失殆尽,她开心
地对龙马微笑起来。
“那我們走吧,我在你要去的地方有一個比赛要参加,顺路带你一块過去。”
拿起因为导购员一直夸姜慬长得好看,穿上去非常合适,所以又多买了几套的裙子包装袋和網球服的袋子,龙
马朝姜慬伸出手,示意她拉住自己。
“真的嗎?谢谢你!……哦对了,我叫姜慬,你叫什么名字呀?要去参加什么比赛呢?”
突然想起来两人待在一块近半天,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姜慬连忙向他介绍自己,然后询问少年的名字
是什么,对他要参加的比赛也非常好奇。
“我叫越前龙马,要参加的是網球比赛。”
握住她的柔夷,也许是在這之前两個人就已经相互拥抱過,再加上他对少女生出的强烈保护欲,所以对于手拉
手這回事,龙马是一点也沒有觉得奇怪。
“網球……怎么又是網球?大家都好喜歡網球哦……”
姜慬小声嘟囔着吐槽自己遇到的男生居然個個都喜歡網球,然后甩了甩小脑袋,抬起头来对龙马說道:
“比赛加油!努力拿到冠军~”
“那是当然。”
越前龙马丝毫沒有谦虚之意,压了压帽檐便拉着她往就近的车站走去。
虽然只是隔壁州,但路程還是比较遥远,最起码得四五個小时才能到达,有些晕火车的姜慬一上路就开始昏昏
欲睡,原本打算强撑起精神和龙马聊天,却說不到几句话就靠着他的肩膀沉沉睡了下去。
扶着下巴看看窗外的风景,越前龙马转過头去望向姜慬的小脸,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锁骨看了良久,然后从脚下
的口袋裡拿出买網球服赠送的外套给她披上。
似乎他也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便靠着背椅闭上眼睛,睡着睡着,两個人的头发就贴在了一块。
墨绿与纯黑,睡颜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