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
沒有人知道刚转学进来的這個女孩子和他们的学生会会长是什么关系,比起初中来說,进入高中的孩子性格会相对沉稳一些,但還称不上成熟。
因此周围在窸窸窣窣进行揣测与猜想的人依旧很多。
姜慬刚刚告诉了迹部景吾她对于宿舍的想法,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询问迹部:
“哥哥,昨晚上幸村…前辈帮我吹了头发,我是不是应该過去谢谢他呢?”
对于早晨醒来穿的是睡裙這件事意识模糊,姜慬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在他的怀中睡着的,但之后的事她便沒有更多的记忆。
看了看就在对面和一個戴着帽子的男生坐在一块吃早餐的幸村精市,姜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接近他。
“如果别人帮助過你,那你应该记得感谢对方,小慬能够告诉本大爷這件事,十分华丽。”
虽然心中想让小慬离那個衣冠禽兽远一些,但他好歹也知道幸村的人品与为人,如果他能做到尊重小慬,那他什么意见也不会有,最终還是得看小慬的心意。
迹部不太习惯夸奖别人,但每一個赞美都非常真心实意,小慬的病需要温暖与温柔,他很愿意在面对小慬的时候一点也不吝啬于对她的赞美。
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姜慬点了点头,对迹部露出一個微笑,然后鼓了鼓勇气往幸村精市那边走去。
看见小慬走過来,幸村脸上闪過些许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冲她温柔地微笑。
“早上好,幸村前辈。”
姜慬坐到幸村精市旁边,侧着身子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慬吃饱了嗎?”
他也偏過头来对她笑着打招呼,询问只吃了一個三明治的她有沒有吃饱。
小慬点点头,盯着他眼睛底下有些明显的黑眼圈望了好几秒,然后端正起身子:
“谢谢幸村前辈昨天晚上帮我吹头发,非常感谢!”
“沒关系,能帮到小慬是我的荣幸哦~”
幸村還不太习惯和小慬這么陌生的对话,为了拉近距离特意放松了說话的口吻。
只见姜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望,令幸村以为自己脸上沾到了什么东西,還沒有伸手摸摸看,就听到她蹙着娥眉說:
“抱歉,都是因为你帮我换了睡裙才让你沒休息好……請问幸村前辈喜歡吃些什么呢?我中午带便当给你,可以嗎?”
愣了几秒,沒想到她能云淡风轻地說出帮她换了睡裙這种事,但很快幸村精市就轻笑起来,他将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扶着下巴:
“比起便当,我更希望小慬能够亲我一口呢~”
其实那不過是玩笑话,他突生出些恶趣味想要看看小慬害羞的模样,却沒想到她竟真的站起身子朝自己亲了過来。
轻捧住他的脸蛋,姜慬在幸村的侧脸上轻轻留下一個吻,然后直起身子朝他挥挥手笑着道别。
“幸村前辈,中午见~”
說完這句话,她转身想往迹部景吾的方向走去,不過走了一两步又停下来。
姜慬望向比幸村還要错愕的真田弦一郎,說实在的,如果不是看到他心脏会隐隐作痛,那她早就忘记了這個沉默寡言的男生名字。
她面向着真田弦一郎转過来,朝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略显犹豫地对他說:
“真田前辈…早上好。”
沒有得到回应,她就有些跌跌撞撞地小跑回迹部景吾身旁。
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小心脏,姜慬差点就沒忍住逃离现场。
在来往食堂的路上,景吾告诉她不用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也不用思考别人会怎么想她或者他们,只要她愿意,可以试着接近那天对她做自我介绍的家伙们,试着交更多朋友。
再加上梦裡出现的真田前辈让她觉得非常温暖,姜慬就想试着和他也搭搭话……不過還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会对真田前辈有心痛的感觉。
她有问過哥哥,哥哥却說這是她未来的任务,他不能轻易告诉自己,沒办法,小慬认为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为什么的!
“幸村,除了换衣服以外你還做了什么?”
真田弦一郎从错愕的表情中恢复成原来的面瘫模样,他转了转帽檐,眼神裡满是你這個家伙下手真快的意味。
被叫到的幸村精市還在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小慬亲吻到的地方,他也不理会周围人有多惊讶,略显开心地吃下最后一口荷包蛋就背起书包往外走。
“近水楼台先得月,弦一郎,加油~”
并未回答他的問題,幸村只是觉得高兴,除去那個占据着根本优势的迹部以外,他可是第一個在小慬失忆以后被她亲吻与主动接触的人呢。
摆摆手让有些着急的真田努力接近小慬,幸村精市微笑着往教室「popo裙更.:7/86.09.98/95」走去,不少路過的人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幸福感。
而吃完便在门口等待姜慬的迹部景吾当然目击了全部過程,他接住小慬的柔夷,不满地让她也亲自己一口。
吃瓜群众群情激奋,眼睁睁看着学校两個美男子接连被新来的转学生给‘非礼’了,八卦传得十分火热。
不過当事人们并不知道這些事情,迹部把姜慬送到老师办公室,在找到她班级的班主任以后就和她挥挥手走向自己的班级。
“今天我們班新来了一位转学生,她的名字叫姜慬,大家热烈欢迎~”
慈祥的班主任在第一节课开始的前几分钟向班上的同学介绍了姜慬,她做完简短的自我介绍,面对同学们說了句請多指教,然后寻找自己的座位。
“小慬!這裡這裡!坐我旁边!”
众人朝声音发源地看去,切原赤也非常兴奋地朝姜慬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
而就在他旁边的那位男生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指指自己的脸让切原赤也看看這裡明明還有他的存在。
“姜慬同学,你就坐在那裡吧。”
班主任并沒有理会明明上自己的课都在睡觉,现在却异常兴奋的切原赤也,她指指后排的一個空位,让姜慬坐到那边。
小慬点点头,在老师指的地方坐下来,看向那边垮着脸的切原赤也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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